慎鈺霖只是冷笑了一下,直接的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給扒拉開,說道,“哥哥,你還是小孩子嗎?被人欺負了還要回去搬救兵嗎?要不要我給你一點紙巾來避免你被嚇尿沒褲子換?自己的事情就自己解決好麼?這樣說出來,當真也是丟人的。我選擇誰是我的事情,你要是想要讓父親現在就放棄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父親是不會放棄我的,他並非像是你所說的那樣無情,凡事都還是要講求證據,你說我跟路亦銘勾結在一起,是否也還是需要給我一個證據?否則,這也是太沒有說服力了吧?”
他這樣說着,倒是讓慎鈺楓一陣無語,他的確是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他已然是投靠了路亦銘的。他也不過就是當着自己的面去跟那路亦銘說了幾句話而已。老爺子也是講求證據的,要是這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那麼自己在老爺子的心中的信譽也是會一落千丈。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慎鈺霖已然是安排好了的,所以他倒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自己要是告訴了老爺子。好歹慎鈺霖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還是沒有下降的,現在要是冒冒失失的告訴他的話,說不定也是會弄死他的吧?他笑了笑,對着那慎鈺霖說道,“弟弟,你不要太得意。既然你已經選擇了路亦銘,我心中知道就好了。也是終有一天會將你的狐狸尾巴給揪出來。你知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有那個義務來跟你禮貌地稱呼了,而我也並非像是你想像的那樣簡單的。所以你還是小心爲妙。那路亦銘,從來都是個看錢做事的人。要是到時候沒有把你給賣了,那纔算是奇蹟呢。”
慎鈺霖自然也是有分寸的,說實話他倒是還真的不擔心慎鈺楓所說的這件事情,一則因爲這是他的選擇,二則他跟路亦銘有相同的利益,三則自己不會背叛這一次的合作,所以路亦銘是百分之二百的不會殺掉自己的。“相較於這些,哥哥你還是好好的擔心擔心自
己的問題吧。你的小寶貝兒似乎是生氣了呢。一個人喝悶酒,槍傷還沒好,真的可以喝酒嗎?”
他冷笑着說完這些話之後,便就直接的走出了會場。甚至是連看都沒有看慎鈺楓一眼。慎鈺楓也是覺得自己這弟弟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從前好歹也是表面上尊敬,現在開始倒是連這些表面上的功夫都不做了。可想而知他到底是做了怎樣的事情。慎鈺霖向來是不主動仇視別人的。他從前也還是秉承着老爺子的想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慎鈺楓也是無奈的,他自然也是可以看得出這藍可可是在生悶氣的,但是他心中就是在糾結,糾結是否要繼續相信藍可可,糾結是否要讓藍可可留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糾結了快半個小時。讓她白白難受了半個小時,也是沒有什麼結果的。
“可可,別喝了,你這傷還沒好呢。”慎鈺楓將她手中的酒杯給奪走,眼神之中也是有關切的神色的,但是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卻是那麼的不真實。
藍可可卻是笑了笑,苦澀的笑容也是融化在了慎鈺楓的眼中,他忽然覺得自己不該懷疑這樣單純的女孩子。她甚至都沒有再出去過一次,每次出去都是緊緊地牽着自己的雙手,一有點動靜也是如驚弓之鳥一般。她爲了救自己,當真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他明明發誓過要好好的保護她的,不再讓她受委屈的。而今讓她受委屈的人竟是自己。這叫人覺得也是有些諷刺的。
“我知道,但是我心中苦。卻又不願與你說,所以我只能喝酒。傷沒好又怎樣?這傷有我的心疼麼?”慎鈺楓知道這藍可可向來也是聰明的,當然也是知道她從來都不會像是從前那樣會任由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去做事的了。他不知道她知道了什麼東西,卻也仍然是心疼的,“你怎麼了?我哪裡不對了你跟我說就好了。”
而這時候的藍可可卻是挽
過了他的手,帶着他走到了別處,直接跟他坐進了車裡。說道,“我不願在衆人面前撫了你的面子,也不願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戳穿了。你是喜歡穆初曉的吧?我不想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一定是比我更先進入你的心中的吧?你心中有人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怎麼能一直瞞着我?還指望瞞着我一輩子嗎?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父母還催着我跟你結婚呢,我現在怎麼好意思跟他們說我做了你的小三!”
說到此處,她的聲音也是哽咽了,眼眶更是被眼淚給憋紅了,但是始終都沒有落下一滴眼淚,堅強的讓人更加的心疼了。慎鈺楓是心疼的,但是自己的心中也是更加是煩躁的,他忽然想起了路亦銘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要是不是自己的身邊人告訴他的,那麼還會有誰?“你不要這麼說我,你自己不是也有事沒有告訴我麼?你是不是將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告訴了路亦銘?你怎麼能這樣?”
藍可可卻是愣了愣,她的確也是裝出來的,但是她到底也還是最佳女演員啊。又怎麼可能會被人戳穿?況且她這幾個月根本是連電話都沒有打給路亦銘和堇臻!“你難道是在懷疑我嗎?我以爲我們算得上是經歷過大災小難的了。誰他媽到底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去救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我這傷口還在這裡,要不要拆開繃帶來給你看看這傷口到底是有多深?你要不要看看那顆心臟?然後再將它給挖出來看看心中到底有沒有你!”
說罷,她便就憤怒地摔門下車了,走到不遠處,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一般,將那項鍊與手鐲,還有那鑲了鑽石與金銀的戒指全部都給摘了下來。憤怒地甩到了他的身上。“慎鈺楓!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了!我就當我這些日子的真心餵了狗!”
慎鈺楓知道他是性子烈的女人,爲了自己變得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可人也是實屬不易,自己到底又是在懷疑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