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112、連環謎案(三)

“正屋從肉眼來看其實並沒有異常,目前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只是因爲我們進入的時候被鎖的太過嚴密,不放心,穩妥起見才先帶你們來這兒掃一遍。死者在西面的廂房裡,那裡是整幢房子的死角,但好在朝東的方向剛好有一面鏡子,民警是通過那面鏡子從院牆外看到了死者。”丁洋介紹。

“這個房子的隔音做的真好。”以江瞳爲代表的三個法醫正在專心的聽丁洋介紹現場情況,單軼卻已經把注意力抽提出來,四處觀察了一下房屋的建材結構,說。他的話迅速引起了同行搭檔的注意,所有人扭臉投以關注的目光,他又繼續說,“窗戶玻璃是使用三層真空隔音玻璃結構,牆面粗糙,連衛生間都是用了隔音建材,要是在樣的房子裡把門窗一關,估計開個搖滾派對,鬼哭狼嚎都不用擔心擾民。”

“可是房子坐落的位置是郊區,完全不吵,做這麼嚴密的隔音做什麼呢?”包法醫迷惑。

“非法審訊麼?”杜宇順話猜測。

江瞳暫時沒有急着表態,轉眼朝房子深處的洗漱間望去。

“這個洗漱室也真是大的沒誰了。”杜宇順着師父的目光,也看向了正屋後側的洗漱間,頓時被裡面如同酒店總統套房般寬敞的浴室和盥洗室所震撼,不禁感慨道,“這整個房屋建築面積也不是特別大呀,建這麼大一個洗漱室,這房子的主人果然是有古怪?”

“嗯,這樣一座院子,洗漱室這麼大,空間比例的分配的確有點不太正常。”包法醫表示認同。

“所以我們在打開現場以後,對這間屋子始終放不下,可這間屋子太乾淨了,對於它的用途也沒有任何依據可以佐證。”丁洋說。

耳邊同伴的對話在此起彼伏,江瞳還是保持安靜,視線在洗漱室中粗略地掃視了一遍,洗漱室給人的視覺感知,主要是米白色的柔和色調,有點微微泛黃,那種類似做舊的感覺,看上去仍然很乾淨,浴缸是圓型的嵌地款,四周累上一圈防水高臺,高臺是用碎小的烤瓷磚鑲嵌有一些暗色的水泥嵌縫,這個洗漱室對房主人的隱私保護做的很好,從朝向到房間外所對的戶外環境來看,都非常具有隱蔽性,如果不從裡面事先知道窗戶的位置,恐怕站在屋子的外面,即便是外面漆黑一片,同時屋內亮着燈,恐怕肉眼都發現不了這裡有一間洗漱室,更別提可能

會有人從外面往裡窺探其中發生的情況了。

“去看看屍體麼?”丁洋問。

“嗯。”江瞳點頭,這個時候單軼徑自繞過他們,穿過洗漱室門,把勘察箱放在浴室地面,開始取勘查工具,說,“你們去看屍體吧,我在這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那咱們去西廂房看看死者屍體吧。”丁洋說罷,領着法醫組轉身離開正屋,向西廂房走去。

轉到西廂房,屋子相較於正屋而言,比較偏,光線也不夠充足,屋子不大,室內陳設似乎是一間客房設計,入口處闢有一塊小空間,擺着一些蒲團茶几的家居,看上去大概是用來招呼客人使用,屍體在臥室裡面的衣帽間,因爲被鹽醃製處理過,並沒有腐化,也沒有散發讓人作嘔的腐敗氣味,所以暫時還沒移走,保持着最開始被發現時的狀態,衝着臥室大門俯身躺着,大半個身子被衣帽間的隔牆遮住,只露出一個頭,她的側面剛好是落地的大試衣鏡,而試衣鏡則恰恰對着一塊唯一可以採集到光線的窗戶,民警就是因爲這個極其巧合設計,得以發現了屋內原本可能會隱匿更久的罪惡。

“得虧這面鏡子面朝着東方,要不然死者可能在這裡躺到,房子推翻重建纔有可能重見天日。”丁洋說。

江瞳靜靜聽着,戴上手套,蹲下身開始簡略查看死者屍體的情況:“死者系女性,身上有多處傷痕,脖頸處有一個幾乎切斷整個後頸的截斷創口,臉部五官被毀,看不清容貌……”

“死者被割喉死亡?太殘忍了……她的臉也被毀了,會是情殺麼?”杜宇猜測。

“爲什麼說會是情殺?”包法醫說。

“死者身上這麼多傷口,脖頸還幾乎被整個切斷,不是具有深仇大恨,怎麼會下這麼狠的手?而且脖頸整個斷面沒有出現一點皮瓣,是一刀成形,這麼大力氣可以切斷喉管和頸椎,下手的人肯定是男性,男殺女一般都是存在感情糾紛。”杜宇分析。

“可是死者傷口斷面乾淨,也極有可能是刃端鋒利的利器割斷的,死者的勁椎也是經過關節縫隙走刀,下刀者可能有一些醫學背景,我感覺,利器有可能是手術刀……”包法醫一語驚雷,屍體邊的江瞳和丁洋同時扭頭,目光看向他的臉上。

“浴室有發現!”西廂房門口突然傳來單軼急促的話音,屋內人聞聲回頭,只見他面色複雜,有驚有喜,對着屋裡人說,“那個浴室裡發現了血跡,浴池和浴臺噴灑潛血藍光試劑後呈現熒光反應!”

這絕對是個好消息,反正比一具被一刀封喉,面目全非的女屍要有價值許多,起碼可以有一定機率證明正屋的浴室就是第一案發現場。所以西廂房裡面呆着的人,一聽單軼的招呼,立馬就有所響應,從西廂房出來趕回了正屋的那間浴室。

等幾個人第二次回到浴室,剛走到門口,就立即被浴室裡所呈現

的景象驚呆了,浴室浴池和浴臺上全部都被特殊的光源映照得森森熒藍,浴室地面和牆面上還有一些類似擦蹭和甩濺的熒光區域。

“這些都是西廂房裡那個女人的血啊……太觸目驚心了,她活着的時候都發生了些什麼……”杜宇是個憐香惜玉的主,看到眼前一切,不禁爲西廂房的女人感到憐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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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如何,這裡肯定發生了極其殘忍的虐殺,不然浴池外的這些血跡不會是這種狀態。”這樣的現實,令單軼也十分膽寒。

“多取一些血樣吧,每個區域都不要放過。”江瞳語調冷靜地說,話音剛落,插在她和徒弟杜宇中間的包法醫就接話,問:“江科長,您是覺得這些血不僅只有西廂房女人的?”

江瞳聽話,側眼看了一下包法醫,頓了一頓,才從鼻腔裡應出一個簡單的音符,肯定道:“嗯。”

“我調人過來配合。”丁洋說着拿起手機開始調派人手過來採集血樣,都部署妥當,他問江瞳說:“還有一間東廂房,看麼?”

“嗯,去掃一眼吧。”江瞳點頭,讓路丁洋,隨後跟他一起去了東廂房。

東廂房的情況相較於正屋的血腥暴力和西廂房的死氣沉沉,從感覺上就要平常許多,還是乾淨整潔的表現,然而從屋內陳設上卻並非一種無人問津的狀態,相反,它有意無意的留下了一些人氣。

“這間屋子我們認爲是有人住過的。”幾乎是在江瞳注意到東廂房情況的同時,丁洋開口同步了他所掌握的信息,“前面開荒的痕檢員發現了屋內牀頭的檯燈燈泡,有一定程度的灼痕,這代表這間屋子的檯燈是有人頻繁使用的。”

“不對啊,這不科學,西廂房有屍體,屋子嶄新,正屋浴室到處都是血跡,屋子也嶄新,怎麼偏偏就這間沒有任何特殊發現的屋子裡出現了燒舊的燈泡呢?”杜宇提出質疑道。

“兩種可能性,一個是那兩間房在發生可怕事情的時候都不需要額外的人造燈光,一個是兇手採用了一些手段或者用了別的光源,讓房子看上去不露任何破綻。我傾向於前者。”包法醫說。

“我不同意。”杜宇又感到被包法醫的刑偵智慧無情碾壓,心又鬧起了彆扭,開始進入擡槓模式,把頭搖成撥浪鼓一般否定道,但現實現象又缺少太多的推論依據,叫他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有理有據的予以漂亮的反駁,正在焦急之下,單軼從旁邊又走上前,進到了東廂房裡的獨立衛生間,拎着他的勘察箱,走向其中的盥洗池,說:“我去看看下水道。”

“嗯,單軼你一定要有所發現。”江瞳在單軼經過身邊的時候,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並在單軼不覺投來詫異目光的時候,轉身對丁洋說:“丁隊,走吧,咱們把屍體送去解剖室,驗了再說。”說完,也不等人答應,徑自出了東廂房門,走向了院外停靠勘察車的方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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