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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到這裡就結束了,格子第一次寫文,有很多不盡人意、需要改進的地方,多虧了大家的提點和幫助,最終順利迎來了完本。格子會更加努力,寫好下一本書。希望在下一本新書裡,親們能夠一如既往地支持格子,幫助格子,格子在這裡拜謝了。羣體麼麼噠一下……最後謝謝花草君君、錯花心、同心閣舊友贈送的平安符。本書vip內會有兩章棠豐和青桑的番外,另有符熙的番外、鐵翼的番外發在公衆章節,希望大家喜歡。
夏俊和開始述說青桑穿越的原因。
“我尋尋覓覓,終於偶然間在一間瓷器鋪發現海藍寶亮了,我欣喜若狂,想在瓷器鋪尋找那塊遺失的碎玉,但一直無所獲。直到有一日,來了一名五六十歲左右的婦人,看中了鋪子裡的一件藝術白瓷盤,我當時滿腦子只想着碎玉的樣子,一心想要找尋碎玉的蹤跡,沒有在意,卻在那婦人買走瓷盤後發現海藍寶不亮了。我問店家那瓷盤的來歷,店家說這個瓷盤製作時,在陶泥裡面摻入了玉石粉,所以做出來後光澤圓潤,色澤純正,是一件藝術品。我恍然大悟,那碎玉已經被磨碎混進了陶泥中製成了瓷盤。我四處打聽那老婦人的下落,終於查到她是一名退休老師,姓寧,是青桑,不,準確說應該是唐若菱的養母。但還沒等我想辦法接近她,她便過世了。也許她身前極愛這個瓷盤,出殯時,她的女兒將它作爲陪葬,裝了水果擺放在墓前。我裝成流浪漢在墓園附近徘徊。準備在葬禮散後,將瓷盤拿走,卻沒想發生了有人毒殺唐若菱的一幕。當時我沒有走遠,看到若菱哭着倒地,另一個女子匆匆逃走,我便想要上前查看,卻發現瓷盤忽然發出耀眼光芒,我飛快用手抓住瓷盤,卻被一股子巨大力量擊昏,之後。我穿越到了這玄朝。
到了這裡我得知這離碧約所處的時代已近百年。燕國、蔚國、闍梨國已統一成玄朝。連周邊的小國鬆國、南疆都沒了。我心急火燎地趕去庫什山,驚奇地發現碧約依然恬靜地睡在冰窟中,暖玉的能量保存了她的軀體百年不壞。我充滿希望地取出瓷盤。卻沒有將最後一縷能量輸入碧約體內。瓷盤也沒有讓海藍寶亮起來。我失望至極,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直到我想起若菱倒地後瓷盤所發出的光亮。難道這裡面是唐若菱的能量而不是碧約的了嗎?那麼碧約最後的那點能量去了哪裡呢?
帶着絕望,我回到了玄朝京師,聽聞玄朝戶部尚書家有一女兒落水被救,昏睡不醒,衆醫束手無策。當時,我也是走投無路,覺得多做些善事或許能夠改變我和碧約的命運,故而我便去蒲府看了。誰知靠近這個蒲家小姐時,海藍寶竟然發出了微弱的光芒。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碧約的最後一點能量到了這個蒲小姐身上嗎?
於是,我便落腳普濟寺,悄悄關注着這個蒲三小姐,漸漸發現她的一些不同來,於是,我大膽的揣測她不是本朝之人,而有可能是魂穿而來的唐若菱,若是如此,那碧約的最後一點能量怎麼也會在青桑的身上呢?我該怎樣才能讓它出來回到碧約身上呢?”
話說到此,夏俊和忽然覺得如釋重負。這麼多年,他一個人經歷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孤獨和絕望,卻依然堅持尋找,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都想能夠喚醒碧約,現在,他對棠豐說出了一切,只覺得壓抑得密不透風的心裡有了一絲暢快。
棠豐聽完這匪夷所思的事情後,飛快地消化了一遍。低眸思忖後說道:“暖玉配合海藍寶的能量也許能讓整個人穿越,而暖玉單獨的能量可能只能讓人魂穿。”
“哦?你爲何會這樣認爲?有什麼依據嗎?”夏俊和一直都是一個人默默思索,常常走入死衚衕,現在有人與他一起思考,不同的思路給了他一絲光亮。
棠豐摸了摸下巴,整理了下思緒,然後說道:“我是根據你說得一些細節猜想的。你提過每一次暖玉發光穿越時,除了海藍寶,還有眼淚,而且是絕望的眼淚。第一次是碧約的眼淚,她因爲你要離開而絕望;第二次是垂暮之年你的眼淚,你因爲無法喚醒碧約而絕望;第三次則是桑兒,就是若菱的眼淚,她因爲被毒殺而絕望。我在想暖玉因爲絕望的眼淚滴入,激發出了它的能量,但它的能量不夠,若沒有海藍寶只能魂穿,帶不過來整個身體,所以若菱只是魂魄穿了過來,而在她穿越的過程中,又帶上了原本就存在瓷盤裡頭的碧約的一絲魂魄。而你在若菱穿越時,身上帶着海藍寶,兩者共同的力量還是讓你連人帶魂一塊穿越過來了。”
棠豐的猜測讓夏俊和茅塞頓開,他拍了一下腿,欣喜萬分說道:“有道理,有道理。當初那塊暖玉被砸碎,能量瞬間被分割,導致了碧約魂穿時靈魂被分割開來,而我身上的海藍寶能量因爲暖玉能量的不均勻沒能完成我的穿越,而將三塊碎玉傳輸走了。但這三塊碎玉和海藍寶間仍有感應,所以我才能接二連三找到它們,甚至隔着不同的時空,它還是將我傳送過去,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最後一塊碎玉被磨碎成粉,以至於在若菱穿越時,直接混着碧約的能量到了青桑的體內,所以說青桑體內有的不僅僅是碧約的能量,還有那些帶着能量的暖玉粉末。這大概也就是青桑爲什麼幾次在垂死邊緣卻都能化險爲夷的原因吧。”
棠豐點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說法,兩人再看向青桑和碧約,只覺中間的海藍寶光芒依然隱約閃爍,並沒有完全亮起來。
“你把桑兒帶到這裡。就是爲了試試將她身體裡碧約魂魄引出來是嗎?可是以前你有很多的機會,爲什麼不早些帶青桑來試試呢?而非要等到現在?”棠豐還是覺得將夏俊和口中的能量理解爲魂魄比較容易消化。同時,他對夏俊和一直沒有將青桑帶至此處嘗試喚醒碧約而感到不解。
夏俊和有些愧疚地看了眼棠豐,說道:“我早就發現只有當青桑生命垂危時海藍寶纔會有所感應。也就是說青桑健康的情況下,小約的能量就會被壓制而無法感應。第一次去蒲府,若菱的靈魂剛剛穿越,還未能在青桑身體裡起到主體作用,所以小約的能量能夠讓海藍寶發生感應,但之後就再也不能了。直到青桑假死被擡出蒲府,海藍寶發出了微弱的光芒。接着是青桑在北戎流產,海藍寶也發光過一會。在青桑被堰工刺了一刀,以及落崖被救之後,海藍寶都發過光。因此我總結出只有當青桑生命垂危時。碧約的能量纔會出現。換句話說若菱靈魂的消弱才能讓碧約的能量見長。”
棠豐聽完後。終於明白夏俊和這次是發現青桑中毒將亡。海藍寶光芒漸強,認爲最佳的時機已到,這纔將青桑帶到這來。他根本沒想過要救青桑。對他來說。青桑死,碧約才能醒,所以他就是帶青桑來等死的。
棠豐暴怒了。
他一把抓起夏俊和的衣領,咬牙切齒說道:“你這個混蛋,原來你是騙我們到這裡來換碧約的命。你這個混蛋。”
重重的一拳打在夏俊和臉上,夏俊和倒在地上,鼻子裡流出了鮮紅的鼻血。
棠豐還不解氣,衝上去朝着他又是兩拳,但被夏俊和格擋住了。夏俊和在部隊裡格鬥擒拿也是優等,剛剛生生受了那拳是因爲他覺得他確實欠了棠豐和青桑。因爲青桑當初會假死去北戎。也是他諫言給了七皇子,他當時還沒能摸索出怎樣將碧約的能量引出來,便將海藍寶歸放到原處,並用計引誘火茸佔爲己有,當青桑嫁到北戎後,自然而然地她便與海藍寶有了接觸。他就是想看看要怎樣才能讓海藍寶發光。所以青桑所受得罪、所受得苦他有責任。
但是打完一拳後,他卻不能再讓棠豐得手了,他還得想辦法喚醒碧約。
“好了,你冷靜些。你想一想,青桑中得毒本就是無解的。”夏俊和的話讓棠豐更加氣憤。
棠豐吼道:“不管有解無解,我都要試試,哪怕只有一線生機,可是現在,你擺明了就是讓青桑來等死。”
夏俊和也大聲嚷道:“若我真想她死,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死她,我也可以不施針滯緩毒素,讓她直接毒發身亡。我也想救她,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解毒。”
“你根本就不想救她,你不殺她,是因爲你怕,你怕萬一青桑死了,還是沒能將碧約的能量釋放出來,那你真得就無計可施了,碧約就沒有甦醒的機會了。說到底,你還是爲了你自己和碧約。不行,我要帶青桑離開,去尋找別的法子。”說着,棠豐上前要抱起青桑。夏俊和上前阻止,兩人打了起來。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時,海藍寶的光芒驟然變亮,不再閃爍,青桑的小臉變得漆黑,看得出毒素已經蔓延開了,若菱靈魂的消亡讓碧約的能量瞬間爆發。棠豐悲痛欲絕,想要上前,卻被隨後青桑身體發出的光亮擋了回去。亮光過後,只見碧約和青桑身下潔白的暖玉牀忽然慢慢變黑。隨後縈繞在周圍的霧氣消亡,暖玉牀變成了一塊毫不起眼的岩石。
兩人撲了上去,只見一直安睡着的碧約眼皮顫了顫,隨後慢慢睜開。
“小約~”夏俊和發出了驚喜的呼喚。
棠豐則抱起青桑,看着她原本有些發黑的臉慢慢恢復本色,摸了摸她的脈搏,平穩而有力,棠豐輕喚了幾聲,卻沒有反應。
“快看看桑兒是怎麼了?”棠豐拽了拽仍沉浸在驚喜裡的夏俊和。
夏俊和抹了把臉,將因驚喜而流出的淚水擦去,溫柔地對仍處於懵懂狀態的碧約說道:“小約,你等下。我看看桑兒怎麼樣了。”
說着,探過身去,爲青桑搭了搭脈。
“脈象平穩有力,應該沒什麼事了。”夏俊和又看了看青桑的臉色。捏住她的臉頰查看口內舌頭顏色,再看了看她的手指,最後驚喜說道:“毒已經解了。看來暖玉牀在小約能量釋放時,順帶着吸走了她身體內的毒素,暖玉牀也最終能量耗盡,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夏俊和敲了敲石牀。
暖玉成石後,幾人受不住冰窟裡的寒冷,揹着各自的愛人匆忙下山了。
十日後。
“夏俊和,桑兒爲什麼還不醒!”棠豐真得是急壞了,十天了。整整十天了。爲什麼青桑還不醒。
“是不是她的魂魄少了?”棠豐擔心地問道。
夏俊和搖搖頭。道:“不會,小約因爲曾少了幾縷魂魄,所以我對少了魂魄的脈象很熟悉。魂魄少了的脈象絕不是這樣的。青桑姑娘那是完全正常的脈象。”
“那爲什麼還不醒!”棠豐真真是急壞了。而可憐的懋兒也每天哭着喊着要娘。
鐵翼、草香、淺兒、瑪喜等人,都急壞了,卻又無計可施。
就在父子兩個又吼又哭時,就聽牀上傳來一聲尖叫。“不要,不要喝!”屋子裡的人都回頭看去,就見青桑似乎是噩夢驚醒,猛地坐了起來。
棠豐第一個衝過去,抓着青桑的肩膀,問道:“桑兒,桑兒。你終於醒了?你沒事吧?”
青桑驚魂未定,看見棠豐,焦急問道:“你怎麼樣?你沒事吧,不要喝那杯毒茶。”
“我沒喝,我好好的。”棠豐欣喜若狂地將青桑摟在了懷裡。
屋子裡的人都鬆了口氣。
之後,在夏俊和的調養下,青桑的身體日漸恢復,她也知道了自己穿越的真相。
“青桑姑娘,請你不要怪俊和,他都是爲了我。”碧約拉着青桑的手懇求道。
青桑笑着說道:“碧約女王,我不會怪他,若不是因爲這場機緣,我的靈魂不會來到這裡,遇見棠豐,遇見草香、淺兒、瑪喜和你們,其實我很開心,能遇見你們,真得。我的前世過得並不開心,親情、友情、愛情都沒能擁有,而在這裡,我擁有了一切。”
碧約贊同地笑了。
“以後別叫我女王,叫我姐姐吧。”碧約道。
青桑點點頭,兩人便開始姐妹相稱。
“如此,棠豐,你不是得叫我姐夫?”夏俊和開起了棠豐的玩笑。
棠豐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少佔我便宜。”
夏俊和眨眨眼,故作認真說道:“叫我姐夫已經是你佔便宜了,按我和小約的年紀,你管我叫老祖宗都不爲過。”
棠豐聽了先是有些氣惱,但隨着碧約和青桑呵呵笑了,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爹、娘,抱抱,笑哈哈。”年幼的懋兒不知道自己的爹孃笑什麼,伸着小胳膊撒起了嬌。
一起進屋來的鐵翼、祁甬力、純玉、草香、亮兒站在一旁,跟着笑了。
“你們來是有什麼消息嗎?”棠豐問道。他知道鐵翼一直幫着打探玄朝那邊的消息。
“恩。”鐵翼走過來,對青桑和棠豐說道:“玄朝那邊傳來消息,蒲皇后與太子因病而逝,已被葬入皇陵。”
青桑沒有言語,只是笑着,這是皇室慣用的遮羞伎倆,如此說明棠珣算是徹底放過她了。
“蒲公已告老還鄉,八皇子被冊封爲南王,居於南州,蒲公子沒有隨行,被任命爲左千牛衛將軍,負責宮中守衛。褚太醫業已辭去官職,帶着家眷回了家鄉行醫。一切都安定了。”
鐵翼的話讓青桑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樣的結局,她沒有了遺憾,同時,對棠珣多了一份感激。最終他還是放過了他們。
“謝謝你。”青桑自然是要對鐵翼說聲謝謝。
鐵翼搖搖頭道:“你我之間不必說這個。還有一事,棠珣恢復了息王爵位,洗去了息王謀反的罪名,並向天下告知息王只是暫時收監,並未處斬,不日將會釋放。”
“真得?”青桑大喜。
隨即轉頭看向棠豐,說道:“這麼說你要回息國了?”
棠豐搖搖頭。撫了撫青桑的臉,說道:“不,我不回去,我想帶你去過閒雲野鶴的日子。我已經上表將爵位給了亮兒。”
青桑有些意外,但卻很高興,如此,他們便不會再受到任何束縛。
“所以,草香,你帶亮兒來是向我告別的嗎?”青桑看到亮兒和草香的裝扮,忽然意識到他們是要走了。
草香不捨地點點頭。
青桑示意她過來,欣慰地拉着她的手,道:“你終於苦盡甘來了。棠湳在天有靈,定會高興的。”
草香落下了激動的淚水。
“祁甬力和純玉會一同回去。”棠豐道。
青桑看向二人。純玉撲了過來。靠在青桑身上。說道:“姨。玉兒纔剛見你,就又要分別了。”
青桑愛憐地摸着純玉烏黑的頭髮,看着她漸長的個子。心裡頭也是感慨。
“玉兒,你該叫舅媽。”祁甬力糾正道。
青桑一愣,有些緊張地看向鐵翼。他知道晗悅的事了嗎?
鐵翼難得地笑了笑,說道:“別擔心,我早就知道仙兒替晗悅郡主和親之事了。我也知道純玉是晗悅的女兒。”
青桑想起他在風雅軒說過已有心愛之人之事,便問道:“戎王的心上人可是仙兒?”
鐵翼竟然微微紅了臉,但卻堅定地點點頭。
青桑徹底放心了。原來鐵翼愛上了仙兒,如此仙兒替嫁倒是成就了一對佳人。
“那花萱呢?”青桑記得花萱對鐵翼可是很有好感的。
鐵翼尷尬地撇撇嘴,道:“倒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當年你就看出來了吧。不過。她現在已經和於提成親了,於提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以後可不能再提此事了。”
青桑捂着嘴笑了。
草香幾人第二日動身去了息國。送走他們,棠豐對青桑道:“桑兒,現如今你的身子已經恢復,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青桑問道:“是誰?”
棠豐笑而不語,牽着青桑的手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翻身下馬,青桑認出了此處是星輝草原,而佇立在眼前的是經過修復後的茗居。
“瞧今日的太陽多好,曬曬太陽多舒服。”院子裡,一女子正在和一個男子說話。
“恩,恩,娘子說得極是。我聽你的,不是出來曬太陽了嗎?”男子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那種熟悉的感覺讓青桑的心驟然停跳一拍。
慢慢走上前,站到了院門口,女子正給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腿上鋪上小毯子,回過頭時顯然是愣住了。
青桑也愣住了,她看到了挺着個大肚子的天歌,而那個男人正是青桑一直以爲已經粉身碎骨的符熙。
說不出是激動還是欣喜的淚水奪眶而出。
“娘子,是誰來了?”符熙問道,兩眼無神地朝前面望去。
青桑這才發現符熙的雙眼空洞,應該是看不見了。
“沒,沒什麼人,是路過的人想討碗水喝。”天歌扯了個謊。
“哦,那就快給人家端碗水吧。”符熙道。
天歌誒了一聲,端了一碗水拉着青桑走開了一段路,才說道:“對不起,我早知道你在北戎,但是曼巴說了,阿熙他腦袋裡有血塊,不能太激動,不能受刺激,所以我沒敢告訴他你們到這裡的事。”天歌說着有些愧疚地看了看棠豐和青桑。
青桑擦了擦淚,說道:“不,不,你不用說對不起,我要說聲謝謝,謝謝你的堅持,救回了符熙。”是啊,在他們都以爲符熙死了,放棄時,是天歌日夜在崖下的尋找,不離不棄,才救回了符熙。
天歌哆嗦着嘴,卻沒說出話來。
青桑握着天歌端着碗的手,由衷地說道:“祝福你們。”
天歌流下了眼淚。
沒有再逗留,青桑喝下那碗水,就算補喝了他們的喜酒,然後和棠豐上馬離去。
冬日的草原夾帶着冰雪的氣味,有些冰涼卻讓人神清氣爽,心胸開闊。
如同此刻青桑的心情。
“桑兒,今後,我們將策馬奔騰,過神仙眷侶般的日子,永遠不再分離。”棠豐伏在青桑耳邊,大聲說道。
青桑回過頭,深情地看着棠豐,然後將脣覆上他的脣,輕輕地印上一吻。
沒來及離開,棠豐已捕捉住了那柔軟香甜的脣瓣,用力地親吻,已然將多年的思念和全部的愛都融入到了這個吻中。
馬兒悠閒地在草原上踱步,溫暖的陽光灑在馬背上擁吻在一起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