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逸的指端似乎還殘留着她的淚痕,他緩緩將那晶瑩的淚珠握在掌心,就像是將她握在了手中,用所有的溫暖,去感受着她的氣息。
他也想將她擁在懷中,柔聲安撫着,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錯過了那一次,便是錯過了所有,他無法回頭,只能在心底慢慢的懊悔和傷痛着。
淳良如子璃,定會好好呵護她,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而自己,也許今天還在吟風弄月,明日就是顛沛流離、被人追殺了。
子璃,好好愛她,好好珍惜她,你若是傷了她,負了她,我定會不顧一切的將她帶走,我便可以下定決心,用我的一生去呵護她。
笑語從陸子璃懷中擡起頭來,指着羽逸的傷口說:“羽逸受傷了,流了那麼多血,都是爲了我。”
陸子璃看了看羽逸,笑了,淡淡的說:“不是本王不擔心羽逸,而是對於我們這樣的七尺男兒,那點傷誰都不會放在眼裡的,你不信,去問羽逸。”
笑語低下頭說:“羽逸也說沒事,可是我心裡還是很難受。”
子璃捧起她的小臉,凝視着她的眼眸,認真的說:“你若是自責了,羽逸才會更難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難道看着你難過,你以爲他會高興嗎?放心,羽逸的傷真的沒事。乖,擦乾眼淚,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陸子璃這般溫柔的安撫,將笑語嚇了一跳:“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嗎?怎麼聽起來,像是在安撫他的心上人,或者是在安慰一個小嬰兒?”
陸子璃卻忽略了自己此刻的柔情萬種,他只是不想要他的小王妃哭鼻子,在他的眼裡,他的小王妃就是應該擁有一如既往燦爛的笑容。當初,也正是那燦爛又狡黠的笑,如春風一般,拂開了他緊閉的心門。
他的話像是有着一種無名的魔力,讓笑語還在懊悔的心裡,頓時輕鬆了幾分,她從陸子璃懷中掙脫出來,攙着羽逸說:“我扶你下山吧!”
羽逸輕笑起來,子璃一把將她拉回自己身邊,緊緊握住她的小手,說:“羽逸受傷的是胳膊,不是腿,你看看你那麼緊張,反倒讓羽逸不好意思起來。”
羽逸也笑着說:“你一說攙着我,我就感覺我是受了內傷,還是很嚴重的內傷一般!”
子璃聞言,也笑了起來,笑語尷尬的說:“流血了就是受傷,受傷就會痛。”
陸子璃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卻沒有說什麼,趕緊指揮着人,護送他們下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