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熊廷弼的話,天啓皇帝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這件事情可以說是他最關心的事情。.現在有了消息自然是好的,沉吟了一下,天啓皇帝吩咐道:“讓欽天監推算一個曰子,朕要舉行武殿試!”
“是,皇上!奴婢等一下就去傳旨!”王承恩恭敬的行了一禮,臉上帶着獻媚的笑容。
緩緩的點了點頭,天啓皇帝又把目光看向了一邊的熊文燦,沉聲道:“雖然是殿試武狀元,可是畢竟吏部管着天下官員的官帽子,這些武狀元的官帽子還要他們來管。等一下去你去找吏部尚書周嘉謨,不要讓他躲了清閒!”
“是,皇上!”熊文燦微微一愣,只好恭敬的答道,至於其他的話他是不方便說也不能說的。
“事情就這樣吧!還有其他的事情嗎?”緩緩地點了點頭,天啓皇帝面無表情的問道,顯然是準備下逐客令了。
熊文燦微微一愣,不過他的事情也說完了,對着天啓皇帝施了一禮,恭敬的道:“臣告退!”說着對着天啓皇帝施了一禮,恭敬的退了出去。
大殿裡只有剩下了天啓皇帝和盧象升,至於一邊以王承恩爲首的太監團隊,直接就是被無視的。
“來人,給盧愛卿賜坐!”天啓皇帝笑眯眯的看着盧象升,對一邊的王承恩吩咐道。
站在一邊的王承恩都是一愣,更不要說大殿中央的盧象升了。作爲正七品的翰林編修,雖然在朝中的地位很特殊,可是要在御前賜坐,那可是差的遠了。
王承恩不禁打量了盧象升一眼,真不知道這個少年有什麼本事,怎麼皇上就這麼器重他?不過這些事情他也只能在心裡揣摩,說出來是絕對不敢的,不敢有一絲耽擱,他一轉身向着後面去了。
坐在王承恩搬來的錦墩上,盧象升有些如坐鍼氈,那是一臉的不舒服。有些無奈的看着天啓皇帝,嘴脣顫抖着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怎麼?朕的座位不舒服?”笑眯眯的看着盧象升,天啓皇帝玩味的道。
“皇上折煞微臣了,臣實在是誠惶誠恐!”盧象升一臉的無奈,臉上的武官都快皺到一起去了,說話的語氣中都帶着一絲祈求。
笑着揮了揮手,天啓皇帝笑着說道:“建鬥不必如此,朕沒拿你當外人,你拜到孫先生的門下,我們就是同門。在朕面前不必拘謹,朕已經考察過你的人品和能力,朕是不會同意你拜在孫先生的門下的。現在朕可以斷定,你是不可多得人才,盧愛卿在天之靈看着你,看着你爲他報仇雪恨!”
“皇上!”頗爲動情的看着天啓皇帝,盧象升眼圈有些發紅,心中頓時升起了士爲知己者死的感覺。學會文武藝,貨與帝王家,自己這一生能有這樣的主公,可以放手去做了!
笑着點了點頭,天啓皇帝沉吟了一下,道:“建鬥,朕知道你文武雙全,有沒有興趣去考武狀元?你要是能夠拿到文武雙狀元,那就是大明朝的一個傳奇了!”
原本一位盧象升會很高興,沒想到他卻沒有說什麼,臉上卻帶着一絲憂慮。似乎有什麼想說,只是還在猶豫。
天啓皇帝微微一愣,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道:“建鬥,有什麼話儘管說,在朕面前無需隱瞞!”
慢慢的站起身子,盧象升撩起衣服跪倒在地,語氣恭敬的道:“皇上器重微臣,乃是微臣的福分。臣知道,這裡面有家父的原因,也有孫大人的原因,更有皇上器重的原因。不過臣希望皇上不必過多在意臣,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臣雖然不畏懼,卻不勝其煩,臣只想一心爲大明朝做些事情,爲皇上進忠。臣或許不知天高地厚,不過臣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皇上答應!”
看着一臉真誠的盧象升,天啓皇帝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愛卿儘管說,朕在聽!”
“皇上,臣希望以後皇上不要對臣超拔使用,臣願意一點一點的做起,不希望授人以柄,也不希望爲皇上和孫大人帶來麻煩。最重要的是臣覺得自己不輸於人,靠着自己的本事也能揚名立萬,建功立業!”盧象升的氣質爲之一變,臉上帶着幾分激昂,甚至還有些輕狂。
詫異的看着盧象升,天啓皇帝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微微一愣之後,便笑着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盧象升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剛剛說出那些話把自己都嚇了一跳,說完就後悔了。如果皇上以爲自己疏狂,那就糟糕了,實在是有些不識擡舉。不過看到天啓皇帝笑,盧象升就知道沒事了。
“愛卿真是讓朕大吃一驚,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朕或許會以爲他是沽名釣譽,或者是胡吹大氣。不過朕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孫先生的眼光,朕等着看你爲大明朝立下功勳的那一天!”天啓皇帝看着盧象升,大笑着說道。
“謝陛下體諒,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盧象升頓時以頭觸地,大聲的說道,聲音都帶着顫抖。
走下龍椅將盧象升攙扶了起來,天啓皇帝沉聲道:“原本想留你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的,不過看你也沒這個心思。這樣吧!過幾天的武舉殿試你和朕一起去看,等到這件事結束了,朕派你去遼東,你去找孫先生。至於你的官職,讓孫先生想吧,想幹什麼自己去和孫先生說。”
“臣謝主隆恩!”盧象升再一次跪倒在地,臉上帶着濃濃的喜色,恭敬的道。
“好了,你下去吧!到了曰子,朕會派人找你!”天啓皇帝等盧象升行完禮,才笑着說道。
“臣告退!”盧象升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臉上哀愁盡去,一臉的意氣風發。
幾天後的四月初六,欽天監認定是個好曰子,大吉大利。天啓皇帝倒是無所謂,便下旨將這一天訂成了大明朝武舉殿試的曰子。
這天一早,三十名參見殿試的武者便由人帶着進了皇宮,紫禁城裡面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演武場,他們全都在這裡等待着。周圍站立的全是錦衣衛,還有不少手拿火槍的禁衛,全都虎視眈眈的看着這三十個人。如果誰有什麼圖謀不軌的行爲,肯定是當場格殺。
太陽升起之後,天啓皇帝才帶着大臣們姍姍來遲,綾羅傘蓋,太監宮女一大堆。
天啓皇帝則是微微皺着眉頭,在他的身邊正有一個人在大呼小叫,顯得異常的興奮。周圍的文武百官沒人去看她,倒是一個跟在她身後的小男孩,不時靦腆的笑一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天啓皇帝看着自己這個妹妹,實在是有些頭疼,怎麼一聽到考武狀元這麼興奮?天啓皇帝說着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承恩,要不是他多嘴,就沒有現在得事情了。
王承恩則是一副委屈的樣子,見天啓皇帝蹬自己,連忙把身子放的更低了。
似乎覺的天啓皇帝真的生氣了,朱婉君立刻乖了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天啓皇帝的身邊,看起來異常的溫婉賢淑。
無奈的搖了搖頭,天啓皇帝也沒搭理她,加快腳步向着不遠處的臺子上走了過去。
天啓皇帝既然來了,那殿試自然就是開始了,在一大套禮儀之後,真正的考試纔開始。
看着這三十個人,天啓皇帝對身邊的兵部尚書熊文燦道:“熊愛卿,你這是準備怎麼考試?”
“回皇上,因爲是武狀元,自然是要人中龍鳳。考覈一共分爲四項,分別是弓箭、馬術、步戰和騎戰,一樣一樣的考覈,當讓每一次都是有要求的,如果達不到標準的,直接淘汰掉!”熊廷弼自然是胸有成竹,臉上帶着笑容稟報,這些他都想了很久了,自然不會有什麼差錯。
緩緩的點了點頭,天啓皇帝沉聲道:“這次就先這樣吧!畢竟準備的都不充分,等這次考覈之後,朕會制定一個武狀元考覈的流程。等到下次武舉的時候,正好拿來用!”
舒了一口氣,熊文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下次怎麼樣他不管,這次這樣就行啊!對着天啓皇帝施了一禮,恭敬的道:“皇上,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嗯,開始吧!”想了想天啓皇帝又道:“把這三十人的花名冊給我,朕要看看!”
熊文燦一愣,看花名冊幹什麼?又不認識這些人,難道皇上有熟悉的人?晃了晃腦袋,將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熊文燦將一個本子呈給天啓皇帝,一邊說道:“這便是這三十人的花名冊,上面記載着這些人的名字和籍貫!”
緩緩的點了點頭,天啓皇帝拿過花名冊,伸手便翻了起來。天啓皇帝的心中還是有一些期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熟悉的人。
似乎並不想讓天啓皇帝失望,剛剛打開,天啓皇帝就看到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就是吳三桂,籍貫是遼東,後面被寫着總兵吳襄之子。看到這個名字,天啓皇帝就愣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