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敢躲,我打死你!”
中年女人一邊叫囂着一邊衝了上來,滿臉的怒氣,神情帶着恐怖的猙獰戾氣,一副要手撕了季雨沫的樣子。
季雨沫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跟箇中年女人撒潑打架,她可沒有興趣。
“小賤人,你給我站住,看我怎麼治你!”
女人揮舞着雙手就往季雨沫身上招呼了過去,想撕扯她的頭髮,又不夠高,想伸手去掐她又被躲開了,弄到最後便宜沒佔到,還弄得自己滿身的狼狽。
“好了,你這副樣子成何體統!”坐在季潤哲左手面的中年男人,頗具威嚴地呵斥了一句,也成功阻止了女人胡攪蠻纏地撕打。
“呂建軍,這個小賤人都把我們家成毅害成什麼樣子了,那可是你兒子,她這是要叫你斷子絕孫啊!”
女人依舊不肯罷休,滿臉恨意地盯着季雨沫,那惡狠狠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似得。
“你給我住嘴!”呂建軍滿臉難堪地瞪了她一眼,緊繃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寒芒,一個眼神就成功地阻止了女人接下來的舉動。
他把視線轉到季雨沫身上,她頓時如芒刺在背一般被定在了原地。
“季家的丫頭,說說吧,你爲什麼這麼做!我家的混賬小子就算再有錯,你也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
他呂建軍一生就兩個兒子,大兒子整日就知道流連賭場,更混賬的是他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是個活生生的斷袖,傳宗接代他都指望二兒子呂成毅了,現在也被她直接斷送了。
這口氣換成是誰都咽不下去。
季雨沫咬着脣,心裡斟酌了一番,“我不是有意的,當時他想硬來,我也是一世情急下意識的行爲,我沒想到他會傷到那麼重。”
她這句話就兩個意思,一是整件事她根本不知情,二是她是正當防衛,說出去錯的總不是她。
“季總,她這話什麼意思!”呂建軍是什麼人,一聽這話馬上察覺到問題在哪裡,他冷着一張面看着季潤哲,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當初我們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好了,我們注資你們季氏,你就把女兒嫁給我們家成毅。怎麼她說的,倒像是我們成毅要霸王硬上弓不成!我們呂家在帝都雖然算不上大戶,但多少也有點資產,想嫁進我們呂家的女人很多,我們可犯不着要來強迫她!季潤哲,你別忘了,當初可是你求到我這裡來的!”
季潤哲臉上極度的難看,惡狠狠地瞪了季雨沫一眼,勉強地笑了笑。
“呂總,這件事你可得聽我解釋,我這個女兒從小就頑劣,就沒幾次肯聽我的話。她忤逆我都忤逆慣了,才說的這些話。當初都是跟她說好了的,也沒想到她會臨時反悔。”
季雨沫聽着這番話,心底冷冷地哼了一聲,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原來也會傳染。
他季潤哲什麼時候也變成這種人了?
“我看事情不是這樣吧,不管當初怎麼樣,現在我兒子已經成了這樣,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呂建軍這話雖然說得不算重,但裡面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季潤哲馬上會意地點了點頭,“呂總,這件事你放心,我當初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變,我家女兒和你家成毅的婚事更不會變!”
他明知道呂成毅已經是廢人一個,卻還能不顧季雨沫的感受說出這麼一番話,也算是絕情到了極點。
“季潤哲,你憑什麼替我決定,你那麼喜歡賣女兒,怎麼不把你寶貝得要命的姜葉顏賣了,她可比我能聽你的話!”季雨沫不無諷刺地笑了笑,語氣極其的嘲弄。
“你!”季潤哲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季雨沫,我今天就告訴你,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對,你要是敢不嫁給我家成毅,我現在就叫你好看!”呂夫人也就是之前張牙舞爪的中年女人,她扯了一把站在一邊的厲哥,“阿厲,你就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她,也叫她知道得罪了我們呂家會是什麼下場!”
厲哥斜挑着一邊的眉毛,不置可否地掃了季雨沫一眼,那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季雨沫咬着脣,死死盯着他,突然“哈哈”一聲就笑開了。
“要我嫁給呂成毅,他都是一個廢人了,怎麼,是要我嫁了他之後拼命給他戴綠帽子氣死他嗎?”
“你!好啊,你這個賤人,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呂夫人被氣得整個人都抖了一起,她猛地推了厲哥一把,“阿厲,你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我要你好好教訓教訓她,還不給我動手!”
厲哥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把柄被她握在手上,竟然真的聽她的話,沉着臉上前一步,一把就拽住了季雨沫的手腕。
“你這嘴巴倒是挺伶牙俐齒的,我今天就叫你這張嘴再也說不出話!”
呂夫人看季雨沫被拽住掙脫不掉,正準備上前好好教訓她,還沒來得及動手,不遠處的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蕭陌寒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眉目戾氣深埋,渾身上下散發着不容忽視的森冷氣息。
“你是什麼人!”呂夫人冷聲質問了一句,“門口的都是死人嗎,被人闖進來都不知道!”
季雨沫看着逆光站着的男人,臉色比往常要暗沉好幾度,周身散發着陣陣的寒氣,明明是一張陰沉到極點的臉,可是她看到卻覺得異常的安心。
蕭陌寒擡起黑色短髮下的一張臉,淡淡掃了她一眼,視線停頓在厲哥的臉上,用沒有波瀾的聲音道:“不想死的話就鬆開你的手!”
厲哥剛對上他的視線,心頭就突了突,常年面對危險的經驗告訴他,這個男人絕對不好惹。
“放手,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跟你廢話!”蕭陌寒的俊臉上除了冷漠沒有其他任何的表情,但是卻無端地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甚至毛骨悚然的感覺。
厲哥也不知怎麼了,下意識地就鬆開了擒着季雨沫的手,這舉動幾乎是出自本能,連想都沒想一下。
季雨沫的手腕剛被鬆開,就快步走到了蕭陌寒的身後,彷彿只有待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纔最安全當噹噹噹……蕭大總裁來英雄救美了……PS:今天的2更,親們,麼麼噠,喜歡就加個書架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