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徹和宇文容玉呆愣的相互對視一秒,隨即看着院中正掐着腰,滿臉不爽的衛梓歆不禁噗哧一笑,而宇文徹則是做個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後拿起石子便丟在了衛梓歆的頭上。
“哎呀!”
衛梓歆吃痛的大叫一聲,還未等衛梓歆做出反應,只見殷天離和香凝都衝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看着衛梓歆不語。
衛梓歆捂着頭,擡眼便看到了屋頂上的宇文徹和宇文容玉,見宇文徹剛要再次丟她石子,衛梓歆立刻掐腰看向宇文徹吼道:“宇文徹!你這個小子,你給我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宇文徹對衛梓歆做了個鬼臉,而後便笑了起來說道:“來呀!你上來呀,想打我嗎?上來打呀!”
見宇文徹不斷的挑釁,衛梓歆被氣的毛的都炸了,掐着腰咬牙切齒的看着宇文徹說不出一句話來,其實她知道宇文徹是故意氣她的,明明知道她不會輕功卻要她上去?好呀!衛梓歆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忽然將眼神落在了殷天離的身上,看着殷天離立刻詭異的一笑說道:“殷天離,你抱着我上去!”
殷天離面上一頓,看着衛梓歆不敢動彈,身爲屬下,怎麼感動主上的女人?還抱?若不是情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絕不會做出這般越軌的事情的。
於是,殷天離一臉無奈的看向衛梓歆說道:“小姐,屬下不敢。”
此話一出,衛梓歆臉都氣綠了,這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是抱她飛上屋頂嗎?難不成是要他強要了她不成?
“哈哈,衛梓歆,你的屬下不敢動你,怎麼着?要不要我皇叔抱你呀,不然我去也行!不過,看你這身材,嘖嘖嘖,千萬可別累壞了我纔好,算了。”宇文徹站在屋頂囂張的看着衛梓歆說着,邊說着還不忘一頓嘲笑衛梓歆,氣的衛梓歆肝都疼了。
殷天離不待見也好,那就香凝吧!衛梓歆再次將目光注視到香凝的身上,香凝見此,立刻露出了爲難之色,她本來是打算出來保護衛梓歆的,這衛梓歆要是想上屋頂,她怎麼敢幫忙?萬一衛梓歆在屋頂一不小心摔下來怎麼辦?看主上的意思,也不願意讓她上去吧?
於是,香凝看了衛梓歆一眼,而後便對衛梓歆說道:“小姐,香凝覺得您還是要宇文大哥下來的好,免得您在屋頂摔傷了可如何是好啊?”
聽着香凝的話,衛梓歆簡直是要被氣死了,他們這是要氣死她嗎?一個個的都不聽她的話是不是?都要造反是不是?衛梓歆被氣的直喘粗氣,隨即將目光射在了宇文容玉的身上,這個時候,宇文容玉應該是站在她這邊的吧?
可誰想,就在衛梓歆看向宇文容玉的時候,他竟然躲過衛梓歆的眼神,繼而開始漫不經心的喝起了酒,完全就當衛梓歆不存在啊!該死的宇文容玉,該死的這羣人,該死的!氣死我了。
衛梓歆氣的在原地打轉,而後伸手只想宇文徹怒道:“臭小子,有本事你下來,我們單挑!”
此話一出,
宇文徹立刻一笑,而後便躍下屋頂到衛梓歆的跟前挑釁道:“如何?”
衛梓歆溫柔的看着宇文徹,忽然面色一凜,上去便要去打宇文徹的臉,其實是做了個假動作,伸出手的時候,腳早已出擊,直接踹在了宇文徹的肚子上。
宇文徹吃痛的哀嚎一聲,而後便看着衛梓歆哭道:“你幹嘛?爲何不按套路出招?”
衛梓歆拍拍手得意的一笑道:“要你管?宇文容玉!你給我死到房間來!”
說完,衛梓歆又看向宇文徹笑道:“今日老孃就放過你了,咱們改日再戰,今日我可是要好好折磨一下小容玉了。”
宇文容玉黑着臉下了屋頂,真是後悔宇文徹逗衛梓歆的時候,他沒有出手阻攔,他若是阻攔了,又怎麼會出這麼多的事情呢?這下他可算是慘了。
“還不進來?”衛梓歆陰冷的聲音響起,宇文徹他們立刻向宇文容玉投去同情的眼神,宇文容玉苦着臉看着他們,轉身之際,早已換做一副“強顏歡笑”。
“讓你下來爲何不理我?讓你不理我!不理我!”
“下次還敢不敢了?抽死你!”
房間裡是衛梓歆和宇文容玉幸福的聲音,院中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都落寞的回了房間。
日子一天天的過着,宇文容玉與衛梓歆萌萌甜的公然秀恩愛,大家雖早已習以爲常,可看到兩人如此那般甜膩,還是忍不住羨慕嫉妒恨的,婉兒已經有好幾日沒有來找殷天離了,據說宰相似乎也並沒有把婚事成功的取消,婉兒估計也在家中鬧得不開心吧?
只是香凝和殷天離之間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自打香凝正面與婉兒交鋒之後,香凝便與殷天離的關係走近了一層,兩個人時不時的會出去喝喝茶,吃吃飯,至於他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衛梓歆也說不清楚,她覺得他們的事情,還是由他們做主好了。
一大早,衛梓歆便出去打探宰相的近況了,若是婚事未能取消,婉兒執意不嫁的話,宰相會怎麼做?宰相現在的想法又是什麼呢?這是衛梓歆最想知道,衛梓歆離開了,家中自然只剩下香凝和殷天離了。
香凝很大膽的走進殷天離的房間,將一杯溫熱的茶水放在的桌子上後,便坐了下來,似乎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殷天離只是擡眼看了一下香凝,並沒有要趕走她的意思。
“殷天離,眼看着計劃就要實施了,一切都平定下來之後,你有什麼打算?”香凝死死地盯着殷天離,希望他能看懂她眼神中的意思。
殷天離淡淡的一笑,而後便看向香凝問道:“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香凝面上一紅,看着殷天離說不出一句話來,心中有着無限的恐懼,一開始進門的時候,她本打算跟殷天離把話說清楚,可話到嘴邊了,她又覺得害怕起來,或許正是因爲害怕捅破那層窗戶紙後,她與殷天離的關係會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她纔會感到恐懼吧?
“我
也不知道,我在宮裡便發誓要誓死效忠主上,可戰事平息之後,我們是繼續保護主上還是另謀差事,我總是會忍不住去想。”香凝淡淡的說着,似乎在跟殷天離說着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而殷天離也並沒有聽出香凝的弦外之音,反而隨着香凝的話題繼續道:“我打算只要我在主上面前有一天的用武之地,我便追隨主上,若是主上另有打算的話,我再做打算也不遲。”
聽着殷天離的話,香凝淡淡的一笑,而後便垂眸不再說話,而香凝的心中仍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說清楚,如果要說,她真的怕殷天離會因此而疏遠自己,而她跟殷天離是否能夠真的在一起,這始終是一個未解的答案。
“天離!”
就在這時,婉兒闖進了殷天離的房中,見香凝也在殷天離的房中,婉兒立刻露出了不悅之色,而後便冷冷的看着香凝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香凝緩緩地起身,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她本就討厭婉兒,而她就在她和殷天離談話的時候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香凝便更加的生氣,看着婉兒便沒好氣的說道:“我在這裡關你什麼事?這本就是我的家不是嗎?”
婉兒聽後,心中窩火,可眼下也容不得她跟香凝吵架,只見她面露哀傷之色,看着殷天離便說道:“天離,我今日來就是要跟你把話說清楚的,我現在只想要你一個答案。”
此話一出,殷天離面上一緊,而後將眼神落在了香凝的身上,香凝還在這裡,他知道婉兒會說什麼,而他也想清楚要跟婉兒說什麼了,於是,殷天離看向香凝說道:“香凝,你先出去吧?我也有話跟婉兒說。”
見殷天離趕自己走,還有話跟婉兒說,香凝頓時心中一痛,轉身便出了殷天離的房間,婉兒見香凝被殷天離趕走,心中並沒有多大的高興,而是上前一步到殷天離的面前,咬了咬脣道:“眼看着我與皇上的婚期將至,我爹爹又沒有幫我把婚約推掉,現在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後便喜歡上了你,從你將我摟入懷中的那一刻便喜歡你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樣的想法,你能告訴我嗎?你是否也喜歡我?”
聽着婉兒的話,殷天離立刻尷尬的一笑,而後背過身去道:“婉兒,其實你是一個好姑娘,我配不上你,自打你一次次的對我好開始,我便開始覺得不安,所以我今天也要告訴你,我們真的不合適,你還是不要再來找我了。”
殷天離的話就像是一個魔咒,婉兒就像是那個被詛咒的人,整個人在聽到那些話之後,立刻變得不好了起來,她不知道結果竟然是這樣的,她更不知道自己想象的美好竟然只是想象,爲什麼他們不能在一起?爲什麼殷天離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因爲香凝?是因爲他愛的人是香凝,所以他們纔不會有未來的嗎?
爲何事情會變成這樣?爲何她的命運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爲何她就不能擁有幸福?難道是她錯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