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衛梓歆睜開眼時,宇文容玉已經不在帳營,她疑惑的起身,回想起昨晚宇文容玉將她迷昏是爲什麼?而今早醒來又不見他人影,他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是她想多了?
想着,衛梓歆起身下牀,而後便跑了出去,不遠處是瑪雅在做飯,宇文徹也不知去向,衛梓歆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而後便走到瑪雅的跟前問道:“瑪雅,你見到宇文容玉了嗎?好像宇文徹也不在?”
瑪雅點頭,而後便不明所以的看着衛梓歆回道:“我一大早起來後便看到宇文容玉和宇文徹一同離開,大概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他們倆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難不成是香凝和殷天離要到了?一想到馬上可以見到香凝了,衛梓歆便抑制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急忙拉着瑪雅說道:“我覺得香凝和殷天離可能快來了,你多弄點飯菜吧?”
瑪雅一聽香凝要來,也跟着高興不已,但臉上卻露出了不滿之色道:“衛梓歆,是不是香凝來了,你就不理我了?還讓我做飯?沒門!”
說着,瑪雅便轉過身去,一副小孩子鬧脾氣的模樣,衛梓歆深知瑪雅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忍不住去逗逗瑪雅道:“是呀!我跟香凝的關係多好呀?你說不定哪一天就離開了,我幹嘛要拉攏你?”
“好啊!衛梓歆!你總算說實話了是吧?”瑪雅頓時不高興的看着衛梓歆,其實心中並沒有在一起,嘴上繼續說道:“那你今晚就別吃飯了,哼!”
瑪雅將雙手盤於胸前,扭過頭去一副不再理衛梓歆的模樣,衛梓歆見狀,立刻噗哧一笑,而後便攬住瑪雅的肩膀笑道:“好啦!咱們還是別鬧了,快做飯吧!我都餓了呢!”
說着,衛梓歆的目光不禁看向大路,一方面是想要看看有沒有香凝的身影,另一方面也是想看到宇文容玉和宇文徹這兩個傢伙到底在哪。
瑪雅見衛梓歆擔憂的看着大路,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而後便埋着頭繼續做飯,其實她知道宇文容玉和宇文徹去哪了,昨晚她也看到宇文徹和衛梓歆抱在一起了,宇文徹和宇文容玉一同出去,必定跟衛梓歆有着莫大的關係,但她想不出會是因爲什麼事。
回到帳營中的衛梓歆坐在桌子前,託着腮不禁陷入了沉思,她覺得有些事真的好奇怪,就好比宇文容玉有什麼大事會跟宇文徹商量呢?他每天都會看着她醒來,即使有天大的事情,也會等她醒來,今天是怎麼了?
難道昨晚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怎麼可能?她說的句句在理,相信宇文容玉也一定可以理解,難道真的是爲了香凝他們到來?
“梓歆,快出來,殷天離和香凝的車隊好像在不遠處。”
忽然,外面瑪雅的聲音打斷了衛梓歆的思緒,衛梓歆蹭的起身,而後便急忙跑了出去,看着瑪雅便焦急的問道:“在哪呢?”
瑪雅指向大路很遠的地方說道:“你看那邊。”
衛梓歆順眼瑪雅的手望去,只見幾輛馬車正緩緩的向這邊駛來,而打頭陣的馬車車頂有一面紅色的旗子,衛梓歆記得那個旗子,那就是殷天離離開的馬車!
“是香凝他們!”
衛梓歆大叫一聲,而後便邁開步子,以百米衝刺的力氣向馬車跑去,雖然馬車看起來離他們很近,可跑起來卻知道,其實他們距離他們很遠呢,雖然跑的很累,但衛梓歆的累卻被興奮所掩埋。
跑到半路的時候,衛梓歆再也跑不動了,站定腳步便呼呼的喘着粗氣,她擡眼向殷天離的車隊看去,心中不禁委屈宇文容玉難道就沒有看到她這麼一個大活人在這?怎麼都不知道來接她一下呢?
車隊漸漸地靠近,衛梓歆這才發現,其實根本就宇文容玉他們,車隊只是殷天離的車隊,哪有宇文容玉和宇文徹的影子呀?他們去哪了呢?
不管了!
衛梓歆心中一橫,索性什麼都不管了,既然宇文容玉和宇文徹一同出去的,那必定是有要事在身,她還是快去迎接香凝和殷天離吧!也不知道香凝和殷天離有沒有在一起。
馬車緩緩地靠近,衛梓歆高興的衝着車伕招手,因爲車伕正是李毅!李毅見到是衛梓歆,臉上一怔,而後馬車開始加速,很快便到了衛梓歆的面前。
衛梓歆上前一步,攔住馬車便問道:“香凝和殷天離呢?他們倆沒回來嗎?”
馬車靠近後,衛梓歆並沒有見到香凝和殷天離,自然是着急,難不成他們倆是好上了,然後一起私奔了?不要她了?
這時,馬車的車廂門被打開,裡面是殷天離一臉憔悴的面容,衛梓歆一見,頓時驚愕不已,而後便跳上馬車問道:“香凝呢?”
誰想,衛梓歆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目光便看到了躺在車廂裡奄奄一息的香凝,衛梓歆頓時感覺自己的毛孔都豎起來了,蹲下身便來到香凝的跟前問道:“怎麼回事?香凝怎麼變成這樣了?”
眼前的香凝正閉着眼躺在馬車的板子上,身上全是被清理後的血跡,臉色也十分的蒼白,看樣子像是被人追殺了一般。
“咱們邊走邊說吧!”
殷天離嘶啞的聲音響起,而後關上了車廂的門,馬車緩緩地向前駛去,衛梓歆坐在香凝的身邊,便聽着殷天離和香凝所發生的事情。
在運送最後一批兵器時,他們剛到安武國的邊境,身後便來了一隊追殺他們的人,香凝和殷天離以及明月樓的人立刻進入戰鬥的準備,只可惜,他們好像並不是衝着兵器,而是殺人滅口!
在廝殺當中,殷天離爲了保護明月樓的人而佔下風,在最緊要的關頭,香凝跳出來替殷天離擋了一劍,最後被灑了不知是什麼毒藥後,香凝陷入了昏迷狀態,身上的血液也不斷的流出。
殷天離見情勢不對,立刻快刀斬亂麻,不管來者是誰,不管三七二十一,揮劍便將對方全部殺死,但爲了護送兵器離開安武國,殷天離不得不在馬車上爲香凝療傷。
但香凝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殷天離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只有不斷的爲她治療傷口,一轉眼過去了十多天,香凝的病情並沒有好轉,反而愈演愈烈,爲了能夠得到很好的治療,殷天離只有帶着香凝來到衛梓歆的身邊,但又怕路途顛簸而使得香凝病情加重,他們只有慢行
,延長了回來的時間。
“是誰幹的?”
衛梓歆雙拳緊握,心中憤恨不已,她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也會有遭暗算的時候,在安武國境內出事,想必是雲想的人吧?
殷天離咬着牙看着衛梓歆答道:“是宰相!”
宰相?
衛梓歆愕然在當場,罪魁禍首是宰相她不奇怪,畢竟他們曾經有過瓜葛,可雲想現在巴不得跟宇文容玉站在同一戰線,她即使想要報復,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難不成宰相是揹着雲想這麼做的?
“安武國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雲想的主意,還是什麼了嗎?”
衛梓歆的話還沒有說完,殷天離立刻擺手道:“是宰相!他其實早已經野心勃勃,在雲想不在安武國的期間,他也沒少教唆那些大臣,他這麼做一是想把這件事嫁禍給雲想,二是想斷了雲想跟我們的往來,同樣也爲了自己的目標。”
殷天離的話衛梓歆聽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宰相做的!但不管這件事雲想知道還是不知道,衛梓歆都絕不能容忍,香凝雖然是一個下屬,可她和衛梓歆情同姐妹,而宰相卻爲了一己之私而想盡辦法的弄死別人,這算什麼?
“咱們先回去再議這件事,香凝的傷最要緊了。”衛梓歆無聲嘆氣,她發誓,香凝的仇,她一定要報 。
但殷天離卻接過衛梓歆的話說道:“宰相已經死了,是我親手殺的,不然我也不會知道的這麼多。”
宰相死了?衛梓歆驚愕在當場,想不到宰相竟然死了?他一直兢兢業業的計劃着要怎麼奪得皇位,如今卻死了?衛梓歆冷漠的一笑,心中不禁想着,宰相若是去陰間見到婉兒了,他會不會愧疚呢?
馬車靠近帳營後,瑪雅也急忙上前,不等瑪雅開口說話,衛梓歆便一臉緊張的看着瑪雅說道:“香凝受傷了,你趕快去準備一下。”
此話一出,瑪雅頓時一愣,而後便回過神似的轉身去準備,而殷天離小心翼翼的將香凝抱進瑪雅的帳營後,衛梓歆剛要跟着進去,這時,她的目光被身側不遠處的兩抹身影所吸引,那兩抹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宇文容玉和宇文徹,衛梓歆眯起眼不禁想到:他們倆去哪了?
就在衛梓歆走神,這時,瑪雅走了出來,臉色十分難看的對衛梓歆說道:“香凝的情況十分的不好,我懷疑有人對她下了迷魂香,所以她纔會遲遲醒不來的。”
迷魂香?
衛梓歆立刻想起了殷天離說起香凝的情況道:“殷天離說是有人下了藥,我覺得不應該是迷魂香吧?迷魂香不是很快就會醒來嗎?香凝這已經都昏迷十幾天了。”
聽着衛梓歆的話,瑪雅立刻搖搖頭說道:“不是你想的那種迷魂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迷魂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隻有西域纔會有的一種草,下毒的人是雲想?”
衛梓歆心中頓時冷哼,若是雲想就好了,不過,現在也不是議論是誰的時候,最主要的是要想出辦法才行啊!於是,衛梓歆對瑪雅說道:“下毒的人是宰相,如若雲想有這種草的話,我想宰相應該是偷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