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炎皺眉,路亦銘怎麼搞到通行證的!就算是在美國出動各種軍事機械都是需要特批證的。路亦銘的手都伸到了國外麼!這回的確是小看他了。要是按照這樣發展的話……
只見勾炎皺了皺眉,又撇了撇嘴,聳肩說道,“說得好似我欠你幾個億一樣。不過,我正兒八經的問你一句。任佳佳和衛燕爾,到底要選誰?”
勾炎肯定是看準了時機纔將衛燕爾綁架過來的,現在自己腹背受敵,要是不選擇衛燕爾,會讓她傷心。要是選擇了衛燕爾,回國之後會遭到輿論的攻擊。當真是累得慌。
“不管你的事情。不過我也說過。衛燕爾是優先於一切的。”或許有些情況特殊會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決斷。但是他一定也會做到兩全其美。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如此。
就在路亦銘慢慢地移動到她的身邊的時候,衛燕爾卻忽然擡頭,推開了他,“你終究還是沒有選我。路亦銘,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着什麼,這一次並非是我自己找麻煩。而是你給自己找麻煩。”
女人就是麻煩。她皺了皺眉,眼神之中更是有那好似從未消失過的冷漠,見着他陰沉着一張臉。衛燕爾自知是觸及到了他的雷區,其實現在他本該將自己跟任佳佳帶走。但是她不願意走,她不再是他心中那個唯一了。他總是會考慮很多事情。她明明可以現在跟他相安無事地說話了,可是衛燕爾對於他的情愫,卻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絲恨意。
“別胡鬧!現在由不得你胡鬧!”路亦銘在她的耳邊低吼着,衛燕爾知道自己明明要乖一點,這才能夠讓他感到省心。可是積壓在心中的憤怒卻在這時候爆發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容忍下去了。
她也是好像是瘋了一樣,只見衛燕爾直接揪住了他的衣服。說道,“你現在殺了任佳佳,你殺了她,我就跟你走。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知
道我有多辛苦嗎?在你跟任佳佳出席各種活動的時候。她的那個位置本來是屬於我的……我從前從來都不在意這些,但是人是會變的啊……你把我逼成這樣,卻還是要我懂事懂事再懂事……我做不到。路亦銘,你滾吧!滾的越遠越好!”
衛燕爾只感覺到頭有些暈。穆初曉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將她扶到沙發上坐着。路亦銘有些愣,在不經意間當真是給她造成了這樣多的傷害。是他的過錯,一切都是他的錯?但是他感覺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啊。
但是自己這心中莫名其妙的疼痛是怎麼回事!他的腦子裡嗡嗡地響着,好像是一臺已經壞掉的電風扇一直在自己的腦子裡轉着。他咬着牙,更是覺得煩躁。但是卻沒有失了理智。
這時候的任佳佳看着路亦銘到底是不忍心殺自己,所以也是欣慰地,輕輕地喚了一聲,“阿銘……”
路亦銘心中的怒火已然點燃了。但凡是有人叫他阿銘,不是衛燕爾,他都感覺到無比的噁心與厭惡。更別提這任佳佳了。他直接就想將這女人給碎屍萬段了。
這時候,只見他直接舉起槍,眼睛充血,眼神之中的憤怒也是一覽無餘。他咬了咬牙,幾乎是憤怒地怒吼着,“閉嘴!”
只聽一聲槍響,他直接打在了她的左肩上。“這是爲了衛燕爾還給你的。哦不對,還有好幾次……要是沒有你的挑撥。我跟她何至於此?”他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緩緩走過去,隨便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玻璃。直接將已經疼得哭出了聲音的任佳佳一腳踢到了地上,更是將那塊碎玻璃直接插進了她的另外一邊的肩胛上。
“任佳佳。你就該死!”路亦銘冷笑了一聲,似乎是恢復了理智。什麼名譽,什麼利益,什麼狗屁輿論,他都不要了!他只要衛燕爾。
便又提起了槍,直接頂在了任佳佳的腦袋上。他扣下扳機,眼神之中更是任佳佳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寒冷。
她不斷地哀求着,不斷地乞求着,恐懼已然將她的臉龐給扭曲了。
衛燕爾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狀況的,更是驚訝地看着這一切,他竟然真的會爲了自己殺了那任佳佳?而看着他眼中那好似被凍結了一般的冰原,衛燕爾只覺得路亦銘從未如此陌生過。而他嘴裡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只聽一聲槍響。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是那任佳佳頭破血流,而是那衛燕爾被打中了。她的眸子裡甚至還摻雜着那一絲絲對路亦銘的欣喜。
這時候,只聽見一聲巨響,房頂被轟出了一個大洞,要知道這是防彈的材料啊!到底要怎樣多的炸彈才足以轟出這樣的大洞來。只見一個穿着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吊着鋼索下了來,她戴着黑色的面具,紅脣妖冶。更是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不好意思咯。你們的寶貝兒我要搶走啦!”
說罷,便見着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衛燕爾的雙臂,一眨眼便沒有了蹤影。路亦銘更是覺得憤怒,直接對着那勾炎開了一槍之後,便又揪住了他的領子,“你他媽倒是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的堇臻早就吩咐外邊待命的那些兵力對着那直升機一陣掃射。但是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爲害怕傷着衛燕爾,所以也不敢動用那重型的武器。
勾炎齜牙咧嘴的,這臭小子打中了他的手臂啊!臥槽!疼死爺了!“我他媽怎麼知道!那女人到底是誰我都不清楚。再說了,我有那麼無聊麼!要是想要帶衛燕爾走,何必要停留在這裡等着你來抓!你這腦子是壞掉了麼!”
現在勾炎那手上的手還被路亦銘用膝蓋狠狠地壓着,他想這小子當真是瘋了。更是好似有暴走的跡象。他眼中的猩紅更是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了。只見他緩緩站起來,擦了擦鼻子,沙啞着嗓子對那堇臻說了什麼。他便帶着人撤出了宅子裡。他那俊美的容顏上,卻堆滿了悲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