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澐只是一個勁地搖頭,聲稱這是他跟爹地的秘密不會告訴別人。衛燕爾就鬱悶了,幾個禮拜沒見竟然變得如此的生分了。這時候戴文開口說道,“等着一切都解決好了你就知道了,現在沒必要鬱悶。”
衛燕爾懶得搭理他,還不等她跟自家兒子親近親近,只聽阿澐又說道,“我知道你,你是戴文叔叔,爹地說你是好人。要我跟茜茜多跟你玩,這樣就可以讓爹地早點回來。”
這衛燕爾忽然明白了什麼,其實阿澐跟路亦銘的關係遠超過自己的想像,他們之間算得上是親密無間。毫無疑問的,路亦銘是一個非常好的父親,對於阿澐和茜茜來說,都是如此。
戴文一把將阿澐給抱起來,說道,“是啊。戴文叔叔是好人,是可以讓你爹地跟媽咪早日在一起的好人。”
茜茜不明白,坐在地上玩着自己的洋娃娃。但看得出來她非常的高興。這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媽咪,茜茜謝謝媽咪將哥哥帶回來了。茜茜好想哥哥呢。”
戴文看着這兩個孩子,忽然之間有些慌神。他的孩子若還活着,就會像他們一樣大了。會圍繞在自己的面前哭笑打鬧,他現在只是想要報仇而已。
“我看着你的孩子總是會想到我的孩子。情不自禁的。”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嗓子有些沙啞。所幸的是阿澐並沒有問他他的孩子去哪裡了。不然這一定是個尷尬的話題。
衛燕爾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因爲她從前也失去過。她並不能將那些情節全部都給記起來,但她記得最關鍵的部分。任佳佳將自己的孩子給弄沒了。她到現在都記得她那張張狂的臉。
因此她也只是對戴文淺淺一笑,不再說什麼。她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去安慰他。該說的她昨晚上也都說了,沒有重複的必要了。
一直到晚上三點。夜深人靜的時分,衛家老宅的後門,由年輕的管家親自把守。在對上
暗號之後,這才能夠進來。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四樓的書房。
他們都是S市最爲富有的富翁,也是最有權勢的人。縱然如此,他們所要依附的對象,也是路亦銘。路亦銘幾乎無所不能,他總是能夠很好的解決所有的問題。即便這問題看起來的確不可能。但他就是可以解決掉。
路亦銘在三點的時候準時來到了衛家的老宅。看見背對着大家的衛燕爾,她看起來堅韌不拔,又隱隱的透露着一股子女人獨特的傲氣。她的頭髮被做成了大卷,頗有別樣的性感的味道。
但其實來的人也只有幾個人。因爲他們跟萘儷是有真正的血海深仇的。萘儷從前是殺手,被人僱傭去殺了目標所在乎的所有人。保羅,戴文,以及路亦銘與衛燕爾。
他們四個人的實力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多的人入夥了。
“現在我們的處境有些複雜,萘儷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地下人員有波動。慎鈺楓的真實身份是路墨乾,路墨乾從前是這片地區地下活動人員的老大。所以他還可以將所有的分散的勢力都給集結起來。”
路亦銘將資料分發到每個人的手中,那資料上面顯示的是萘儷每個月的花費以及匯款的明細。慎鈺楓的基本資料也在上面,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做這份資料的是衛燕爾,衛燕爾已經將路墨乾的性格給分析透徹了。
“按照這上面的資料來跟慎鈺楓談話,絕對錯不了。我們之間的交易,若讓旁人知道。我不會手下留情。知道了麼?”衛燕爾拿着書桌上的那把定製的金色手槍,輕輕地擦拭着,眼神裡有尋常日子裡見不到的狠厲之色。
路亦銘見此,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很好,自己的女人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不錯。那兩個人自然也贊同,他們是絕對不會背叛合作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路總已經勾搭上了萘儷,可否說一下她的生活習性。”
說話的是保羅,他不斷的翻看着手中的資料,似乎在確認什麼。但什麼都沒有找到。
戴文也表示認同,一張冷漠的臉上都是嚴肅的神情。在座的所有人的氣場加起來都可以威懾所有的人了。衛燕爾則聳了聳肩,路亦銘回答道,“因爲萘儷的性子不定。受過專業的訓練,但她在勾炎的這件事情上有異於常人的執着。一般男人都不能近她的身,而我之所以能夠跟她在一起也是因爲我有一張跟勾炎一模一樣的臉。加之我的地位我的權利,都讓她好奇。”
也就是說萘儷的性子暫時還是個未知數,但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她就是一個從來都不會滿足的女魔頭。也是一臺完美而又殘忍的殺人機器。但不必要害怕,因爲她現在在S市,是在他們自家的地盤。
“保羅,你從現在開始要壓制萘儷在法國的勢力。我相信以你這麼多年的養精蓄銳,當然可以的。而戴文,陽湖C區的黃金地區第一棟大樓,是你的辦公場地。那裡的地形很重要,我相信你已經將你的勢力給帶來了。所以要滲透到整個S市的每一個角落,至於我,我已經在S市佈下了眼線。她一旦有所行動,我都會知道的。”
路亦銘說出了自己的安排,他現在要不是想要知道跟她牽扯着的組織到底有多少,他早就將她給殺了。她自己所創立的組織跟下面的分支分線都有很大的關聯,包括在勾炎金盆洗手之後她幫忙照顧的運輸違禁品的那一條分支。
保羅和戴文互相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都表示沒有問題。他們會展開最緊密的合作。路亦銘眯了眯眼睛,說道,“我在英國的線人已經將所有的潛在的威脅都給控制住了。可以放手做。慎鈺楓的後路已經被切斷,最後看你們到底怎麼自由發揮了。”
“好的。我們都明白了的。”保羅將文件丟進了壁爐裡,看了看戴文,說道,“我們不用向外宣佈我們是合作方面。自己人心知肚明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