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是!”翠珠本是疑惑的,剛想問爲何突然要這個時候去皇上的勤政殿內,但當看到自家主子無比凝重的面容時,便就立刻點頭,接着便就快速的向膳房內奔去了!。
前些日子皇上特意允許錦榮宮內可以私設小廚房,故而她們現在的餐食便再也不用走上一段路到御膳房去領了,着實省了不少的事情,但卻也沒少引來的豔羨……
要知道在這宮中除了太后那裡設有小廚房外,就連是皇上的御書房都沒有設,而卻允許了容妃,可見榮寵非一般!
容玥並沒有進自己的宮內,而是耐心的在門外等了起來……
心中的那抹隱隱的不安感似乎更加強烈了一些,若是這預感沒有錯的話,那麼定然是凌妃要做小動作了,而這目的定然是少不了讓皇上知道的,就算是不告自己的狀,那麼也定然會裝可憐。
不由有些後悔方纔的舉動了,縱然是阻止了凌妃說那些話,但卻給自己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這想法也緊緊只是一瞬間,很快她便就釋然了……做過的事情做了便就是做了,即便是後悔,又有什麼用處呢?倒不如坦然面對,而且即便沒有這件事情,那麼自己與凌妃之間的爭鬥亦是遲早的!
想着便就遠遠的看到了翠珠提着一個小巧精緻的食盒走了小跑了過來……
“咱們快走吧!”待翠珠來至身邊,容玥便沉聲說道,說着便就轉身向勤政殿方向走去。
人常道,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不管凌妃會如何做,那麼自己先一步下手,總是沒錯的。
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兩人便就到了御書房的勤政殿外。
“呦!這不是容妃娘娘麼?老奴見過娘娘!給您請安!”恰巧王公公剛出門便就看到了容妃,他的眼睛頓時一亮,遂連忙笑眯眯的說道。
王公公是宮中的老人,自然懂得審時度勢,對於眼前這位皇上的寵妃,他自然是要客氣三分的……
容玥微微點頭,目光卻不由望了緊閉的門扉一眼,接着收回來。
向王公公問道:“本宮命人做了一些點心,特意親自來送給皇上……不知皇上此刻是否得空?”
王公公笑了,遂看了一眼容妃身後小宮女手中的點心盒。忙道:“皇上此刻正在休息,老奴正是要去爲其傳膳呢,娘娘稍等,奴才這就去通報,還勞煩您久等上一會。”
說罷又恭敬的做了一個揖,接着慢慢倒退接着重新回殿內去了……
“這麼快便就傳完膳了麼?”慕容辰靠在龍椅上,閉眼假寐,忙碌了一上午的時間,趁着這個時間休息一會眼睛。卻聽到腳步聲,擡頭邊就看到了進門而來的王公公,便就不由皺眉問道,而接着便就重新閉上了眼睛。
心道這王喜高的辦事效率怎麼越來越高了……
王公公嘿嘿一笑,彎腰恭敬的說道:“皇上,容妃娘娘來送東西了。”
慕
容辰聽到這話不由一愣,而閉着的眼睛也瞬間睜開了。不禁再次凝視着其問道:“容妃?在哪裡?”而說着他的身體便不由坐直了起來,顯得十分的意外。
“正在門外候着呢。皇上您要不要見?”王公公覺得自己這後半句話問的極爲多餘,但按照規矩來,卻不得不問這些,因此卻只好爲之……
“快去!”慕容辰幾乎是不用想的,便就說出了答案。
“是,奴才遵旨,這便就去請。”王公公忙着點頭道,說着便就轉身準備向外走去。但身後卻突然又傳來了皇上的聲音:“等等!”
因此他的身體頓時停在了原地,忙轉望向皇上。
“你待會繼續去傳膳,吩咐他們多加一副碗筷,朕待會要與容妃一起用膳!”慕容辰想了想便說道。
王公公再次答後,便就離去了……
容玥在得到應答後,便就提着點心走進了殿內。卻在剛進門便就見到了迎面走來的慕容辰。
“臣妾見過皇上。”她便就連忙行了一禮,並說道。
慕容辰笑了笑,將她手中的東西接過來自己提着,而接着另一隻手便就將她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裡,向座位上走去。
並不由的問道:“今日怎麼想起來看朕了?要知道你從前可是很少來的。”
他說的是事實,別的一些嬪妃平日裡見不到自己,便就會常常帶着自己親手做的一些東西來這裡求見——美其名曰爲擔憂自己,但其實不過只是爲了取寵罷了,而他亦是向來不喜如此。
但今日卻不同,因爲來者是她,那麼他便就是歡迎的,甚至是希望可以常來纔好……
不過容玥今日卻沒有了平時的笑容,而是臉上掛着一絲的憂愁……
在聽到他的話後凝聲答道:“臣妾今日來有兩件事情,一自然是想要來看看皇上,這二卻是因爲方纔犯了一項錯誤,特意來向皇上請罪……”
說着她的聲音便就低了下來,似乎是真的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哦?你的手上這是怎麼回事?究竟是誰燙的?”慕容辰在聽到她說的話後,先是疑惑,但話還尚未來得及說出口,便就看到了她右手被最深處邊的一塊如指甲般大小的紅腫。
像是被熱水燙的似得,他見狀面色猛地冷了下來,並不由抓緊了她手更加湊近看了起來,而待確定下來後,已然是慍怒了,胸口處一陣沒由來的心疼!
容玥的身體一滯,連忙如觸電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並把身體轉向了另外的一邊。
不過卻又很快被慕容辰給重新板了回來,迫使她看着自己,接着便轉頭對外面的人大喊道:“來人吶!快去傳太醫!”
說完尚不待外面的人回話,便就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向內殿走去。
“皇上……臣妾沒事的……”容玥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說道……
面上依舊滿是柔弱之色,但她的
心中卻笑了起來……這塊燙傷是方纔在蕭凌宮內那杯子滑落之時濺在她手背上的,因爲有長袖遮掩着,且並不是特別嚴重,她便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再加上當時凌妃被燙成那個樣子,比她這種藥嚴重上十倍,哪裡還有工夫是管自己的這點小傷……而且這點傷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當初家族被滿門抄斬之時,那種錐心的傷痛感又豈是這種小痛能比的?恐怕要是這種的幾百倍,幾千倍!
但慕容辰此刻哪裡肯聽她說這些,快步將之抱進了內室的牀上……並輕輕放了下來……而他自己則是坐在了旁邊。
再次抓起她的手,望着上面那一片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的肌膚,與其餘那些的白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他的心則像是被人揪了起來似得,一直泛着疼痛……
“告訴朕,是何人做的?”他凝視着她的眼睛定定的問道,大有定要將那人五馬分屍之勢!
容玥輕輕嘆息道:“皇上,真的沒事的……臣妾方纔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臣妾是要來向皇上請罪的!”說道這裡她的眸子中全是愧意。
但慕容辰卻搖頭,根本並未將她的話聽進耳中,而只是一心放在她的手上。
正在這時,太醫便就到來了。
容玥望着風塵僕僕趕來的太醫們,心中不由一陣冷笑,還真是一些勢力眼的,皇上吩咐了一句,這麼快便就趕到,而若是宮女或者太監們生病,叫聲幾趟也不一定能來!且還要看他們主子是否得勢!
這宮中當真是……且不僅是此一事,其餘類似的事情,不勝枚舉,他日自己爲後時,定然是肅清這後宮此等污穢之時——想到這裡她的眸子不由暗了暗……
“皇上,可是哪裡不舒服麼?”匆匆趕來的三位太醫見到皇上後連忙行禮,爲首的馮太醫更是不由擦了擦額頭上因爲跑得太急而沁出來的汗漬,跪在地上並連忙問道。
“不是朕,是容妃。她被燙傷了,你們快來替她瞧上一瞧。”慕容辰甚至是沒有正眼去看他們,而是冷冷的下了命令。
那三位太醫聽罷臉色皆是變得凝重起來,趕緊過來診治……
而結果是可以預想的,只是輕微燙傷,且面積不大,塗抹了些上好的治燙傷藥膏後,他們便就恭敬的退下了……
待他們走後,容玥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想到方纔三位太醫個個皆帶着無比凝重的面色走過來,而當看到自己手上那被燙到的部分後,都快要傻眼了,卻又不敢笑,只能硬憋着……
看着皇上如此凝重的樣子,三人便就只好假裝一番認真的診治後,接着又開了幾幅的藥之後才退下……而那藥,容玥回去後自然是不會喝的……
“好了!以後小心點,她們是如何伺候你的?對了,你還沒告訴朕這傷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何人所做?”慕容辰認真的將紗布一層層的把容玥的手包好後,纔是鬆了一口的氣。但擡頭卻凝視着她認真且嚴肅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