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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米蟲人生贈送的三個平安符。
王賢妃故作驚訝,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並沒有要戲弄娘娘的意思,真得是芍藥哭鬧,臣妾纔不能赴約的。”
皇后憤憤說道:“你別給本宮裝糊塗,分明是你故意邀了本宮前去,之後又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讓……”皇后說到這,卻不知道如何說下去,她總不能說讓皇上意亂情迷,寵幸了她,那不是正大光明的說皇上從來就沒寵幸過她,她和皇上只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嗎?
這等話傳出去不僅讓人笑掉大牙,更會危及她的地位,影響她的威信。
王賢妃不解道:“臣妾真得不是故意的,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皇后看着王賢妃那迷茫不解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得不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知如何發泄,憋屈了半天,還是氣沖沖走了。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王賢妃在皇后走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想,皇后,你終究不是貴妃的對手。
接下去幾天,風平浪靜。但這只是風浪來時的前奏。
這幾日,皇上忽然到臨華宮勤了,有時候一坐就是半天,也不多說,只是要青桑靜靜地陪他坐着。
青桑知道皇上這是糾結了。
翩婕妤有些耐不住了,問道:“娘娘,皇上會因爲這點事就廢了皇后嗎?”
“不,當然不會,皇上現在還下不了決心,所以就讓我們給他一個理由吧。”青桑笑得志在必得。
早在皇上寵幸皇后的第二日,青桑便請褚太醫在請平安脈時暗示皇上似乎中了某種幻-藥。之後。皇上便在百花園找到了那香的未燃盡部分,請褚連瑜辨別,果然是一種致幻藥。皇上對皇后便有了嫌惡之心。但是,鑑於多年的夫妻情分,他便沒再提此事,也不想深究,所以王賢妃便順利的躲過了。
其實,即便皇上要查,也查不出什麼。王賢妃雖然邀了皇后,但卻沒去,而那琴,並不是王賢妃的人去擺的,青桑買通了鳳陽宮的一個小太監,讓他去內務處以皇后的身份領的,所以最後皇上也只能查出是皇后自己要在百花園撫琴。何況青桑篤定皇上根本不會去深究此事,因爲從他連日來在臨華宮發呆的樣子,青桑就知道他這是想逃避呢。畢竟,皇上寵幸皇后天經地義,他總不能爲這事大發雷霆,更不能說皇后用藥迷了他,這對他來說也是莫大的恥辱。
所以,青桑也說,要給皇上一個廢后的理由。除了擅自對皇上使用禁-藥後,青桑還有一劑猛藥在後頭。
這日早朝,宰相蒲繼年忽然提出請辭,這讓皇上吃了一驚。
細問原因,才知是謠言四起,懷疑蒲貴妃的身世,並有人三番五次地調查。傷害這個兩朝老人。
“臣爲社稷殫精竭慮,少顧家裡,以至於長女青玉芳華早逝,次女青璧爲國捐軀,三女青桑殉葬皇陵,小女青禾求道離俗,犬子擎宇常年隨侍八皇子,以至於家中空蕩。微臣老了,思念孩兒,偶見若菱那孩子像極了三女青桑。便認作了義女,又承蒙皇上錯愛,封爲貴妃,微臣只覺欣慰,卻未想,此舉卻遭來無端指責。說微臣是想借女攬權,獨霸朝野,更有甚者借若菱與桑兒酷似的相貌,借題發揮,說若菱就是桑兒,意圖致蒲家於萬劫不復之地。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爲表明志,微臣請求辭官,回鄉安享晚年。”蒲繼年說得聲淚俱下,雖然若菱的身世是假,但他軾犢之情是真,而幾個女兒的遭遇也是真,所以聽得衆人唏噓不已。何況以蒲繼年現在的地位,朝中很多都是他的學生,自然是老師一聲呼,學生一起上,幾個官居要位的學生便對老師進行了聲援,對這些傷害老師的謠言進行了痛批,使得棠珣不得不表態說會查清此事。
很快,棠珣查到了源頭是從皇后那起的,這讓棠珣氣憤異常。
結合前不久的迷-幻-香事件,棠珣惱了。
而這一切都是青桑的計劃。
她當初沒有直接將皇后要揭發她身世的事告訴棠珣,也是想過直接說和通過父親說效果是不一樣的。
直接說,棠珣頂多是和太后不和,同皇后鬧翻,但爲了保住皇家的顏面,這件事還是會被壓着,起不到克敵制勝的效果。而通過父親說就不一樣了,滿朝文武都知道此事了,棠珣會因爲事情的泄密而感到氣憤,更會因爲父親的聲淚俱下而感到內疚,他能登上皇位,也是有了父親的幫助。據青桑所知,柳相當年並沒有支持棠珣爲太子,他受了梅太后的唆使,想要立三皇子,而父親卻在此時與自己的岳父站到了對立面,力捧棠珣,所以棠珣上位後,父親平步青雲,當了宰相也是情理之內。
所以,青桑便悄悄見了擎宇,並要他將自己的計劃轉給了父親。
蒲繼年雖然不明白女兒爲何要這樣做,但是他知道她受得苦,也能想象在宮中生活的艱難,所以他義無反顧地要幫女兒。
他安排好了一切,那些散佈謠言的人統一口徑說是宮裡頭傳來的,而宮裡頭不用青桑安排,這謠言本就是皇后那邊傳出來,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當皇上大發雷霆,怒斥皇后時,沒有人爲皇后叫屈,包括太后。因爲青桑的身世也是皇后告訴她的,所以太后對這個謠言是由皇后傳出來的深信不疑。她不能容忍青桑的身世,也同樣不能容忍皇后在朝野上散步謠言,試圖攪亂朝綱。
後宮干政是大罪,給皇上用藥也是大罪,皇上便有了廢后之心。只是皇太后有些猶豫,廢后可也是大事。而且,再立後極有可能就是青桑了。她總覺得青桑的身世是最大的隱患,一國之母,身世可得清清白白的纔好。
在太后的堅持下,廢后的事拖了幾天,青桑知道此事必須速戰速決,便再託了父親,讓他在外頭使點勁。
蒲繼年答應了。他動用了自己的人脈資源,以皇后失德爲由,懇請廢后。
終於葛芸兒在內憂外患之下被青桑從後位上拉了下來。
不久之後。青桑被立爲皇后。
太后雖有阻止,但皇上卻是鐵了心要這麼做。
冊封那日,青桑戴上了象徵着權力的鳳冠,穿上了只有皇上、皇后才能穿得明黃色華服,緩緩沿着雲梯,走向了至高無上的登基臺。
棠珣牽起青桑的手,在喜樂聲中附耳說道:“朕曾允諾總有一日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出現在這玄朝大地之上。今日終於兌現了。”
青桑清楚的記得這事她剛從北戎回來時,棠珣在陳家老宅所說的承諾。青桑側臉,看着棠珣,笑了,笑得如此燦爛明豔,只是這笑容的背後卻是棠珣看不懂也猜不透的深意。
冊封大典之後,青桑又遇到了難題。那就是侍寢。
自從在百花園用過那香之後,青桑已不敢再用,雖說每次用時。青桑都用不同的香料進行掩飾,但還是難保會被棠珣辨識出來。何況,褚連瑜也不願再提供這種香,從他的角度講,青桑已經貴爲國母了,她與皇上之間的間隙應該漸漸消失了,他甚至還勸過青桑。希望青桑能爲皇上真得生個子嗣,然後將太子之位給這個皇子。懋兒畢竟不是皇上的孩子,褚連瑜糾結於此。
青桑未置可否,但也不再勉強褚連瑜做任何可能傷害皇上的事,畢竟現在還要躲避皇上的寵幸,這不得不讓褚連瑜懷疑,青桑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大典過後,棠珣自然呆在了青桑新搬入的鳳陽宮。
青桑命人備下了薄酒,兩人邊吃邊聊,能拖一分鐘都是好的。青桑在心裡頭想。
棠珣今日似乎很開心,一直說個不停,酒酣時,棠珣說道:“菱兒,朕的皇后,你知道嗎?在朕的心裡。只有你才配戴那鳳冠,穿那鳳袍,只有你纔有資格做朕的皇后,做朕的妻子。那是朕的承諾。所以朕不願去碰那葛芸兒。只是天不遂人願,你我之間情路坎坷,朕曾一度什麼都給不了你,但朕的心裡只有你,所以便和那葛芸兒約定,她要想有孩子,就必須把主位給你空出來,若是想要這個位置,就永遠別想要有孩子,朕是擔心她有了孩子,又有了權力,那朕能給你的就更少了。菱兒……桑兒,朕好想你,可是你總是在躲着朕,所以朕都不敢來你的臨華宮,不敢在你那逗留過夜,深怕你對朕厭煩了。朕的好桑兒,現在你放心了嗎?朕允諾你的一切都兌現了,你對朕放心了嗎?”說完這些,棠珣忽然起身,扯起青桑,將她打橫抱起,蹣跚着就朝牀上走去。
青桑嚇得一時晃了神,竟沒有掙扎,這讓棠珣看來,是青桑終於身心都接受他的表示,頓時興致大起,將青桑抱到牀上,重重地就壓了上去。
粗重的喘息聲,濃郁的酒氣讓青桑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青桑開始清醒,她不能讓他碰她。
棠珣的手解開了她的腰帶,有些急切地掀開她的衣裳,露出了裡頭的雪白褻衣。
他和青桑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但不知爲什麼,這一晚他覺得就像是他們的第一次一樣讓他緊張不安卻又興奮不已。
青桑沒有任何反抗,她不能讓他碰她,也不能讓他起疑。
就在棠珣解開她的褻衣按捺不住地在她頸項間親吻流連時,青桑悄然取下頭上的一根細簪子,悄悄刺破了綁在大腿內側的血袋子。頓時,青桑便覺得兩腿間一片洇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