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雅的嘴巴足足能塞下一個完整的雞蛋,真是做夢也想不到,宮裡的那個皇貴妃就是已故的柔貴妃,怪不得她覺得皇貴妃和過去不太一樣,現在的皇貴妃端莊,和氣,而婉璃不管打扮的多莊重,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骨子裡還是透着一股的風塵女子的味道。“她既然已經被皇上處死了,又怎能回去。”
“虧我還給她寫了封密函,皇貴妃親啓,我覺得皇上失而復得必然視若珍寶,重新封她個皇貴妃什麼的,哪想到會是這樣啊,她是皇貴妃,但貼着我的臉,那不等於皇貴妃是我,我就是婉璃,皇貴妃還是婉璃,根本沒有裘柔依這號人啊,再說了,皇上是皇上,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嗎?就立自己喜歡的女人爲皇貴妃又怎麼了,你看我,我當時是個什麼身份進宮啊,什麼都不是,還不是逼得皇上立我爲皇貴妃啊。”婉璃像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新雅聽懂了沒有。
新雅聽的特別的認真,那怕現在不是完全的東,等她回去和母親一說,母親肯定會一一地解釋給她聽的。
“不過我看這次隨行的宮娥中,都是些年幼的女娃娃,我想她在宮裡肯定過的不錯,深得皇上的喜歡,嘿呦,我在宮裡的時候,皇上對我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說寵我,那都是爲了掩人耳目,皇上連碰都沒碰過我呢,這次怎麼對皇貴妃這麼好了?啊,~對了,我覺得吧,懿軒皇帝那麼聰明,說不定老早就察覺了身邊的女人不是我,是她,嘻嘻,她還以爲全天下就她最聰明啊,小樣兒~。”這番話,婉璃像是在對新雅說的,又像是喝多了酒後胡言亂語對自己說的,“唉,我困了,你先回去吧。”她朝新雅揮了揮手,手一放下,自己就哭了,豆大的眼淚突然就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你,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嚇得新雅手腳都慌了。“你怎麼了?”
她怎麼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說着說着心裡就好難受,她的內心深處是想皇上,想上善的,她也想早點解脫,早點回去。“嗚嗚嗚嗚,我想家了。”她這麼大的人了,硬是抱着比自己小一些的新雅,嚎啕大哭起來,也不怕驚動了外面的宮娥。
家,她還有家嗎?上善的皇宮就是她的家,那裡面有她想念的人。
新雅的身子一僵,慢慢地才放鬆下來,她小時候也哭過,因爲母妃被抓去守皇陵了,她大聲地哭泣,傷心地哭泣,到後來默默地,偷偷地哭,哭是唯一能發泄心中悲傷難過的方式,哭完以後累了睡上一覺,第二天醒來就精神多了。
裘柔依懷着心思好幾天了,皇上絕口不提嚴明楚和張玲瓏的婚事,她每次試圖像皇上打聽皇上都回避了過去,好像不曾發生這件事一樣。張大人將郡主送進了宮,等不到他要的消息,又不能長時間逗留,帶着不捨和不安告別了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