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費力氣撿來的衣服,你和你娘穿啊。”正希打了個哈欠後又道:“桌子上那塊糕點是留給你的,以後咱們各吃各的,各管各的,都這種情況了,也不存在誰伺候誰了吧。”
正希晃了晃身上的新衣,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這路秋纔出去不過一上午,怎麼這正希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要睡牀可以,咱們輪流,如今咱們都是階下囚,憑什麼你們每天睡牀?”正希雙手叉腰,還時不時地用眼角掃着含珠。
“快吃吧,都快涼了吧,我去把衣服洗洗。”含珠沒有搭理她,只是抱起那堆衣服往外走。
路秋慌忙地把那碗粥都塞進了肚子,追了出去。經過正希身邊時,她說:“那塊糕點還是您自個好生的吃着吧。”說完還衝着她做了個鬼臉。
氣的正希大叫:“不知好歹的東西。哼”
“娘,剛纔熬粥有米湯剩下麼?”
米湯?含珠不解。“應該是有的吧。你去鍋裡看看。”瑟瑟拿來的米還剩下一半,看來真的要省點吃了。
“娘,我們把米湯燒熱,然後把這些衣服放裡面泡一下再洗,就會乾淨很多了。”原本她想說可以殺菌殺毒的,又怕古人聽不懂,只好說些通俗易懂的了。含珠見這孩子這麼的聰明懂事,很是欣慰,看着她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她相信,這種日子很快會結束的。
“娘,二孃她怎麼了?”什麼是小人得志,她算是明白了。院子裡夕陽餘暉把她母女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靜貴嬪派人給她送東西來了。”含珠風輕雲淡地說着。
路秋恍然大悟,難怪正希說話都沒了好語氣,敢情是仗着自己的貴嬪女兒啊,連衣服都換上了新的,還說以後各管各的,各吃各的?
“正好瑟瑟給咱們送的米也不多了,咱們省着點吃。”這該死的兩母女,遲早有一天要給點顏色瞧瞧。曬好衣服後,她們又逐件地把衣服拉扯平,這樣曬乾了就不會有痕跡了。
“咯吱”一聲,大門被推了開來,來人正是靜貴嬪的貼身丫鬟香梅。
“大夫人好。”香梅挽着食盒,見含珠在院裡,只是象徵性地行了個禮便朝屋子裡走去了。
“餓了吧?還有點米,我去御膳房看看有什麼吃的可以拿。”她擦乾淨了手上的水珠,又替路秋揩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不,我還不餓,娘,我和你一起去。”她自己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露出甜甜的微笑。她跑到大廳裡一看,只見正希和安雅吃的正香,她們和香梅在裡面談話,路秋瞟了他們一眼轉身就往拍打起了裘世進的房門。
“二哥,二哥,你餓。”話還沒說完,裘世進便啃着雞腿邊打開了房門。
“呃,二哥,你,你繼續。”路秋的眼前跑過幾千隻草泥馬,還想着問他去不去御膳房找吃的,原來人家已經吃上了。孤寂的宮牆內,兩母女一步一步地朝御膳房走去,不管日子有多麼的艱辛,她們都要撐下去,等待裘將軍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