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貴人,奴婢剛…剛聽那些宮娥說了,皇上已經回毓慶宮了,咱們要不要去求見皇上?”春芳也是剛剛去御膳房拿小點的時候,無意聽見皇上身邊的奴才到御膳房吩咐送點心去毓慶宮的。
“見,今晚必須要見,免得夜長夢多,春芳,你去想個辦法把這事告訴福祿喜,我去御馬苑找薔薇,未免打草驚蛇,咱們亥時末在毓慶宮相會。”宋貴人算了算時辰尚早,外邊來往的宮人也多,等宵禁後再帶着薔薇去見皇上,那邊有福祿喜幫忙不會弄出多大動靜的。
春芳跑了幾個地方福祿喜都不在,累的滿頭大汗,雙腿直打哆嗦,這個福祿喜關鍵時候怎麼老掉鏈子,要是找不到福祿喜可不耽誤事情嘛。她不敢離去,只好在離了毓慶宮百米遠的拐角等候,巡視的侍衛一批批從她身邊走過,看的春芳心裡麻麻的。終於在一片朦朧的月色中,看見福祿喜掌着宮燈踉蹌地往毓慶宮來。
“福公公,您這是上哪了,可叫我一番好找啊,我家貴人讓我給您帶話。”春芳着急忙慌地迎了上去,藉着昏暗的燈光都能看出他煞白的臉色,細細一看福祿喜竟然渾身打着哆嗦,“福公公您這是怎麼了?”春芳想扶着他,可又怕後宮人言可畏冠上一個私通的罪名故而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沒。。沒事,我這就去見皇上,見皇上。”福祿喜在澗水閣翻了個遍也不見那二人,又在側邊的竈臺上看見凌亂的飯菜,剛一擡腳就踩到什麼鼓鼓的上面,將宮燈移至腳下一看,竟是兩隻死貓。嚇得他大步就往宮門外跑,是不是她二人出了什麼意外,那死貓又是怎麼回事?他這麼大的人竟然一下子沒有了主意了。
“福公公,公公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春芳着急了追了上去,又四下環顧怕隔牆有耳,“公公我知道她們在哪。”她看福祿喜那魂不守色的模樣一個勁地要去見皇上,不得不小聲說出這句話,果然福祿喜回了神,雙手緊緊地抓着春芳的手肘,“當真!”他那死灰的眼裡有了光彩。
春芳重重地點了點頭。
“借一步說話。”福祿喜將她帶進了毓慶宮,問了問守在寢殿外的驚蟄皇上的情況,便自行通報帶着春芳進了殿內。
皇上正坐在軟塌看書,見福祿喜回來身後又跟着春芳有些不解卻也沒有開口問,難得今天大韓帝沒有話裡有話要他去鳳厥殿,他這才能回來安靜地呆會。
“皇上奴才有事稟告。”福祿喜一臉的憂慮,與春芳雙雙行禮。
“平身。”皇上合上手裡的書放置一邊,等他開口。
“啓稟皇上,奴才剛纔去了澗水閣,可裡面沒人,奴才邊四下尋了尋,卻在竈臺邊發現…發現些剩飯殘羹和…和兩隻死貓。”
皇上“嗖”地一聲就站了起來,面露慍色,“人呢?”
“回皇上,奴婢正是要來稟告此事的。”春芳把早上薔薇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對皇上說了,眼看時辰不早了,心裡計算着宋貴人帶着薔薇也差不多要到了。
“福祿喜,你到宮外候着接宋貴人她們進來。”皇上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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