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着忐忑不安的心朝那間房門摸去,這個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呢?還是…女人?又或者是爾慈?她的耳朵貼在門上,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還伴着大口大口的粗喘,直到裡面的聲音平靜了下來,路秋都沒有冒然的闖進去。她怕驚動一些人,怕自己此番白來一趟。
隨後裡面又傳來了一連串的咳嗽聲,那聲音不大,好像是被人故意壓倒最低。路秋摸了摸門栓在心裡罵道,該死,竟然上鎖了。這久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裡面關了個人,是個女人。
“爾慈,爾慈是你嗎?”她趴在地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從門底的縫隙裡穿進去。在這靜的連跟針掉在都聽得見的夜晚,她實在不敢大聲說話。
“爾慈,是不是你在裡面?爾慈?”路秋緊張的額頭已經泛起了點點汗珠。好一會都聽不見裡面的迴應,只是有個模糊的聲響在這黑夜一點點的靠近。
“爾慈,你是不是在裡面?我是柔依啊。”
“小…小姐。”那微弱的脣音隔着木門化在空氣中,“小姐…”屋裡的人好不容易爬到門邊,她以爲自己就要被折磨死了,以爲再也看不見外面的天空了。
“爾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路秋的情緒激動了起來,又怕吵醒了樓的人,立馬捂住了嘴。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她們爲什麼要把爾慈關起來。
“救我,救我。”她的嘴裡反覆地吐着兩個字,哪怕只有一口氣,她也要說完。“小姐…救我…救我,求你了,求你了。”她的眼淚早已糊了滿面,路秋的到來讓她暫時忘了渾身的傷痛。“求你了,求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路秋爬起來摸着門栓,上面被大鎖鎖着,就憑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可這時候上哪去找鑰匙啊,她恨不得一腳能把門給踹開了。“你,你別急啊,我肯定想辦法救你出去,我肯定想辦法。”
這深更半夜的真是束手無策,她無力地靠在門板上,嘴裡還在呢喃着:“放心,我一定想辦法,一定想辦法。”
“太后…太后…”
路秋側身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問:“什麼?你說什麼?”
“太后…求太后,求,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太后?”路秋以爲自己聽錯了,可裡面傳出來的真真確確是太后二字。“讓我去找太后嗎?”爲什麼?她還想問下去,只是裡面沒有了任何聲音。
“爾慈,爾慈?”不管她怎麼呼喚,裡面都沒有一點動靜。
太后?路秋嚇了一跳,爲什麼要去找太后?難道家裡真的出了天大的事情不成?
“小姐,小姐,快點醒醒。”路秋睡的沉,薔薇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她起身,只好到牀邊推了推她。
“呃?怎麼了?”
“小姐,你趕緊起身上大廳吃早膳去啊,不然什麼都沒有了。”薔薇如今可不比從前,從前伺候小姐一人,現在要和家裡僅剩的幾下人做所有的活兒了。
“今個大早二少爺又開始鬧騰,二夫人可是讓張媽當了好幾個花瓶了,你要是不去吃點只怕過幾日都不知道肉是啥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