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的兩邊密密地擺着各式各樣的攤位,玲琅滿目,稀奇古怪。
素問南國信奉神教,膜拜鬼神,要從哪裡下手,柔依還是一頭的霧水,她想反正有的是時間,先住下來慢慢了解吧,殊不知在一進入花都的那一刻起,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六月的天,京中已經炎熱了起來,金鑾殿內早早地讓人端來了冰爐解暑,婉璃替太后除掉了皇長子,她二人的關係便變得微妙起來,明面上一個鼻孔出氣,暗地裡相互提防。
“皇后娘娘,這是太后賞賜給您的鳳凰于飛首飾一套。”彩雲姑姑端着一個托盤,在左皇后身邊跪了下去,以便將首飾呈現在左皇后面前。
張眼望去,不過一套首飾而已,她在紅妝的幾年,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收起來吧。”她懶懶地說。
彩雲小心地瞥了一眼懶散地左皇后,低聲說到,“奴婢聽說太后派了御醫去嘉王爺府,這白天在御花園見到嘉王爺倒也不相是染病的人。”
“嘉王爺沒病,不代表府裡的家眷也沒病。”婉璃一下子提起了精神來,莫不是。。。她的嘴角上揚,露出隱藏不住的笑意,她就知道,她們家族裡流着是一樣的血液。
自從辛巧被冊立爲嘉王妃後,掌管府裡的一切大小事物,含嫣一下子就成了多餘的,想她之前爲嘉王爺出謀劃策,又怎麼會甘心一無所獲。嘉王爺也早就知道含嫣是個有野心有心計的女人,也多次叮囑辛巧要提防含嫣,甚至讓含嫣搬去了府裡的偏院。但嘉王爺一心在朝堂之上,特別是監國以來,日夜在各大重臣之間走動,一下子疏忽了含嫣這個女人。
“御醫,御醫我們王妃怎麼樣了?”管家那是一個着急,王爺忙於朝政,萬一王妃有個三長兩短如何向王爺交代。
“王妃這症狀多少天了?”姜御醫號脈後向下人詢問。
“有小半個月了,王妃反反覆覆地咳嗽發燒,藥也吃了,就是不見得好。”
聽下人這麼一說,姜御醫也覺得奇怪。照脈象來看,王妃也只是普通的着涼和上火引起的頭疼腦熱,一般情況喝藥休息幾天便可見好,怎會一直不好呢?“這樣吧,把大夫開的藥方拿來我看看。”他想問題總不會出在藥方上吧。
辛巧已經臥牀好幾天了,連抱孩子的力氣也沒有,脣色發白還止不住地咳嗽。身體的不適,讓她不得不憂心“御醫,怎麼樣?可是方子有什麼問題?”
藥方上的幾味藥的確是治療傷風上火的,劑量也沒有問題,“興許是王妃前陣子太過操勞,這樣吧,下官重新開一副藥方試試。”
聽了姜御醫的話,辛巧懸着的心放了下來,近日來反反覆覆的咳嗽,夜裡發燒,王爺又不在她身邊,雖說有一堆下人伺候着,心裡多少有些不安,爲此她還特意派人去偏院查看了含嫣的動態,人一生病,神經都變得緊張兮兮的,
“王妃,這是廚房送來的冰糖燉雪梨,趁熱喝了吧。”她屋子裡的下人端來剛煮好的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