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的城門邊或許是因爲這幾日上頭下達的旨意,守門的侍衛增加了一倍,對進出的百姓挨個地盤查,那些守衛沒有畫像也不知道到底要攔什麼人,只知道是一男一女,就算不是一男一女也是兩兩同道的,在城牆上由裘世中親自監守,一有可疑的人立馬帶上去盤查。
柔依和裘世進一人一邊攙扶着行動不便的王明,她遠遠地就看見城牆上那抹筆挺的英姿,在盔甲下顯得格外的醒目,是大哥啊。不容得她多看,前邊已經離城門不遠了,她的心竟然有些慌。
“停下。”剛接近城門,兩名侍衛就攔了下來。“你們從哪來?去哪兒?”
“我們原本是庸嶸灣的百姓,上次戰亂逃到了平城,今天是我孃的忌日,我們回庸嶸灣去祭奠我娘。”柔依低着頭卑微地回答着。
王明只是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城牆上的裘世中,裘世中也在觀察着下面的人羣,但是卻沒有注意到他們。
那兩名侍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這三人,衣裳破舊一看就是尋常的百姓,“那怎麼沒有祭品呢?”
這.說詞是柔依早就想好的,祭品卻是沒有想到準備。
“這包袱裡是什麼?”那守衛手裡的長矛挑了挑她身上的包袱。
“回,回軍爺的話,是.是。”若說是換洗的衣服,他肯定會懷疑的去拜祭死去的人怎麼會帶上換洗的衣服?
“軍爺啊.你不知道我娘死的好慘啊,兵荒馬亂的我們和娘走散了,等找回去的時候就只剩下屍體了,我們對不住娘啊,您問我們爲什麼沒有祭品,實不相瞞啊,我們家都揭不開鍋了實在沒錢買祭品啊,這好不容易在布店撿了點碎布給娘做了身衣裳,就是等今天燒給她的呀,軍爺啊.”
柔依偷笑,沒想到這個裘世進還挺會演的嘛,他不拿奧斯卡金像獎都不行呢。
“我爹受刺激過度都傻了,到現在都認不出我哥倆來呢,藉着今天拜祭我娘,可不敢再讓我爹受什麼刺激了。”
王明真有種被玩壞了的感覺,兩人夾着他不說,還把他說成那樣,哎.
“好了,好了,走吧。”那侍衛攔着的長矛放了下來。
柔依和裘世進使了個鬼眼快步地出了城。
“我說裘世進啊,你不去演戲真是浪費啊。”剛出了城柔依就忍不住大笑,“太有你的了。”
“你還說呢,要不是我這麼一說王爹爹肯定要叛變。”這麼一說二人的眼光都落在王明身上。
“我沒有。”王明從她二人的挽着自己的手中掙脫。
柔依一角踹在裘世進的小腿上,“胡說八道些什麼呢,王爹爹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我都看見王爹爹朝大哥眨眼了,哼,還說沒有,要不是我反應快拉着,王爹爹肯定給大哥發信號了。”
王明也只是在剛纔侍衛詢問的時候偷偷地擡頭看了眼上面的裘世中,哪想就被這小子給抓了個正着啊。“我.”
“怎麼樣,沒話好說了吧。”裘世進還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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