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韓帝重重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沒有完全醉,只是被殿內的氣氛給渲染了,而變得微醺。
“你,”過來,婉璃隨便點了一個跳舞的姑娘,那姑娘年紀稍微長一些,“你,扶皇上進去休息。”
“你,留下來聽後指使。”她這才點了新雅。
那名宮娥年紀也不大,一個嬌小的身子,那能扶得住大韓帝的虎軀,纔剛近大韓帝的身邊,大韓帝整個人就倒了過去,拽起就進了內屋。
婉璃讓宮娥奴才都退了出去,這時她二人才好不容易能說上話。
“你不是皇貴妃?”新雅迫不及待地就說出了口,這句話在她心裡,已經憋了好多天了,現在終於能一吐爲快,她將眼前的女人看了個仔仔細細,沒錯,一模一樣啊,但是又有點不一樣,一雙明亮的眸子中透着滿滿地不解。
“我是。”折騰了一晚,婉璃都有些累了,又灌了大韓帝不少的酒,她的臉都漲的紅通通的,燙燙的,她雙手捂着自己的臉,試圖用手心的溫度來驅趕臉上的熱度,“我以前是上善的皇貴妃,現在是大韓的婉美人。”
以前?現在?“你,你。”新雅皺了皺眉頭,越發地迷糊了,“那,那上善宮裡的哪個是?”
她一句話,叫婉璃都口瞪目呆,“你說什麼?”捂着臉的雙手都彈了開來。“宮裡的那個是誰?”
“不,不是你嗎?皇貴妃?”新雅緊張的手心都滲出了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兩個皇貴妃?
“你是說,上善的皇貴妃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婉璃的眼睛眨巴眨巴,吸了一口氣都停在了呼吸道上。見新雅咬着牙點了點頭,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了,“她可真行,我讓她回去是看在皇上鍾情與她的份上,她倒好,貼着我的臉,回去做我的皇貴妃了?”
這個消息讓婉璃的受驚程度不亞於得知自己的父母雙亡,那****也是賭氣地和裘柔依換了臉,她選擇留在大韓,就是想爲上善出一點力,來證明自己不是懿軒皇帝說的那種攀龍附鳳的人。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裘柔依居然貼着她的臉,以她的身份回宮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想怎樣啊,皇上那麼喜歡她,她是不是蠢,看不出來嗎?
“她,她是誰?”新雅顫抖地說着,長這麼大除了這次被偷樑換柱送出宮外,還真的沒聽說過什麼震撼的消息。
婉璃吐了口氣,沒好氣地說,“還能有誰,裘柔依唄。”
這緊接着又是一個重磅消息,新雅都覺得今晚實在是太刺激了,“怎麼可能,柔貴妃不是死了嗎?”那時候得知裘柔依被處死,她都難過了一下下,畢竟柔貴妃是第一個說過要幫她離開皇宮和母親團聚的人。那麼這一次,柔貴妃是做到了,是嗎?
“假死的,不然大韓帝不會罷休的,所以說,皇上對她的情那是日月可鑑,可她呢?她是怎麼對待皇上的?還,還貼着我的臉回去?她怎麼做得出來啊,我真是佩服她。”婉璃越發的情緒激動,甚至爲皇上覺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