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只是奉命回來辦點事。”見柔依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可見她過的很好,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娃娃又有什麼難得到她呢。
“哦。”聽嚴明楚這麼一說她噗地一聲坐在了凳子上,這一路跑回來都快累死了,還口渴。她望了望桌上的水壺,一把抓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滿的,咕嚕咕嚕地喝了個精光,“不好意思啊,嚴大哥,這天實在是太熱了。”她的手給自己扇了扇。
嚴明楚從她一進門目光就沒離開過她,因急忙地趕回來,她的臉泛着兩團潮紅甚是誘人,“沒。沒事。”嚴明楚發現自己有些失禮,慌忙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別處。
“對了嚴大哥,你說你是回來辦事的?辦什麼事啊?就你一個人回來嗎?你回來多久啊?還去嗎?”她喝了涼水整個五臟六腑都順暢了起來。
“一會就走,菱妃娘娘生了。”
“男孩女孩?”她不禁插嘴。
“男孩,不過…是個先天不足的畸形胎兒。”
柔依的頭一嗡,怎麼有點懵了,怎麼會這樣。
“御醫說菱妃娘娘是因爲宮寒導致的,皇上命我回來將菱妃娘娘這幾年的御膳記錄冊都帶過去調查呢。”嚴明楚的眼眸暗了下去,菱妃在皇上心裡是什麼位置他清楚的知道,對於菱妃的遭遇他深感同情,怎麼說菱妃都是個命苦的女人,皇上對她好卻不會過分地寵她,更多的時候是尊重她,這是對結髮妻子的一種情感。
“皇上懷疑菱妃的膳食有問題?”這種把戲電視裡演的多的去了,她想着這些女人玩來玩去也就是這些。
嚴明楚搖了搖頭,“不,是皇后懷疑。”
又是皇后,這皇后到底是什麼來頭,爲人處事與這裡的女人格格不入,“皇后到底是什麼人?”
“嗯?”嚴明楚沒明白她的意思。
“皇后是什麼人?”
嚴明楚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告訴了她,“是大韓帝的長女,寶珞公主。”
大韓帝牛高馬大,皮膚黝黑,聲響如鍾,怎麼會生出位這樣一位清秀的女兒來?“嚴大哥,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想看看那些冊子行嗎?”
嚴明楚本是看看那她就上路的,既然她提出這麼個要求,也就沒有拒絕。“好吧,你隨我去。”
這幾年的冊子都搬到馬車上了,嚴明楚又要命人卸下來。
“不用了。”柔依阻止道,“我只看一本,其他的都不用動。”她算算時間,菱妃是去年十月中懷的孩子,她就看之前半年的冊子就行,冊子邊上寫着年份,柔依很快就找到了去年的冊子兩本,坐在地上翻看了起來,嚴明楚也不出聲,陪她一同坐在地上。
她的睫毛有節奏地一張一合,目不轉睛地翻閱着冊子裡記載的一字一頓。菱妃的菜式並不複雜也不奢侈,從字面上來看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這早中晚還有點心品種這麼多,柔依一下子也察覺不出什麼。
“從菱妃娘娘的飲食來看,的確有些致寒物,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平日裡正常的攝取,並不像有意的安排。”又或許是有些食物相剋是自己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