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騰臉色越來越難看,李緯臨南下之時確實對他有所叮囑,李緯言道,北疆殘破,去到北疆重要的是安撫流民,繳平匪患,而這些事最重要的就是先要安那張棄之心,加官進爵是題中應有之意,但是要記住,雖表面修好,暗中一定要緊握北疆軍權,守住北望城,將張棄一定要壓制在煙雲山內,但要作的有理有據,不能被張棄抓住什麼把柄,還要讓他心甘情願的將糧草輜重拿出來,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或聯絡北疆各個地方勢力,或上書朝廷,就要因事而易了。
但張騰自進入北疆以來,由於戰事順利,他早將李緯的話忘到了九天之外,整日想的就是如何爭功,還有朝廷那位大人交託給他的任務,這時那裡聽得進段聞這些逆耳之言,但這段聞跟隨他多年,始終忠心耿耿,他能有今日之地位,這段聞卻是功不可沒,也不好當堂呵斥。
正在他不耐煩之際,旁邊又有一人大聲說道:“段參軍此言差矣。”
段聞向旁邊一看,臉上立時露出怒色,站出來的這人卻是張騰的親族,叫張順的,此人方面大耳,濃眉闊口端的長了一副好相貌,在加上長的身材魁梧,古銅色的皮膚,當真是相貌堂堂。
但段聞跟隨張騰多年,這張順的秉性知道的一清二楚,此人貫會溜鬚拍馬,在軍中又是八面玲瓏,雖是不懂軍務,沒有什麼真材實料,但要論逢迎上官,交朋結黨,就是三個段聞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加上他又是張騰的遠房弟弟,在軍中着實是實力雄厚,再有又能討張騰的歡心,可以說是張騰的心腹中的心腹。
卻見張順說道:“張棄殺我使者,城中消息必定已經傳開,如不發兵攻打,大帥威信何在?再說張棄現在實力十損八九,正是天賜良機,末將願帶兩萬精銳,直搗煙雲山,到時必定將那匪首張棄的頭顱獻給大帥,也好給那些不聽大帥命令的人看看違抗大帥軍令的下場。”
張騰臉上大喜,其他人一看之下,那裡還不知道元帥的心思,也都紛紛請戰,段聞還要再說,張騰已經揮了揮手道:“好,諸將所說正合我意,張順接令。”
“我命你帶領兩萬人馬作大軍先驅,如遇敵襲就地固守,等待援軍。”
“末將遵令。”
“其他諸將隨我統領中軍六萬人馬,隨後跟進,此戰許勝不許敗,必定要斬了張棄狗頭。”
“令段聞帶領兩萬人馬留守北望城,兼運送糧草輜重。大軍明日整裝,後日清晨出發,你們去準備吧,我有些累了。”
兩萬人馬,說多不多,但也不算少,在十幾裡的管道之上,也是排的密密麻麻,這已經是大軍出發的第三天了,路上到是順利的出乎意料,練敵人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再走一天就可以到煙雲山口了,難道張棄還想靠着堅固的營寨和地形,對抗大軍,這次可是不同於革蘭人,倉促進攻,大軍可是帶全了攻城之物,大宋士卒又極善攻城,要真是如自己所想,那這功勞可就是自己的了,張順騎馬走在隊伍的中央,看着拿着兵刃也算是精神飽滿士氣高漲的隊伍,心下暗道,這下老子也要建功立業了,省得象段聞之流老是在大帥耳邊說自己治軍無方,這次老子就要你們看看,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在這兩萬大軍的前方十餘里處,則是大軍的先鋒,全是騎兵,這些騎兵可是張騰的心頭肉,裝備精良,全穿着半身的鎖鏈甲,大宋的制式馬刀人手一把,還都配備了一水的騎槍,身背弩弓。
這兩千騎兵由張順的副將劉晚率領,張騰全軍也就共有這樣的騎兵七千人,其他都在中軍,配給張順兩千,是聽說張棄軍中騎兵衆多,有這兩千人馬,如遇突襲,也好能脫住對方,等待中軍上來。
劉晚不停的分派出遊騎,向周圍打探,一刻也不放鬆,劉晚是老軍務了,從軍已經有二十餘個年頭,也曾在北疆服役,調度起兵馬來那是駕輕就熟,有條有理。他相信靠這兩千精心訓練的精銳,就算是遇上同等數量的革蘭鐵騎也是毫不遜色,不過聽說張棄手下的騎兵比之革蘭鐵騎還要勇猛敢戰,這就由不得他小心翼翼了。他可不是張順那樣的草包,周圍越是平靜,劉晚心中越是覺得不安,按照自己所想,張棄應該派出自己的騎兵,沿路騷擾,雖不能對大軍造成致命的打擊,但必定會遲滯大軍速度,在士氣上也能造成一定的傷害,看來自己還真得小心爲上。
這時卻聽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一個渾身是血,背後還插着一支長箭的斥候騎馬跑了過來。
敵人,劉晚這時真的遇見了敵人,反而立時冷靜了下來,那個斥候在離他一箭之地滾鞍下馬,“報將軍,敵……….敵人。”
“敵軍多少人馬,離這裡有多遠?再這樣慌里慌張的亂我軍心,我就斬了你。”劉晚皺了皺眉頭,對這個斥候的表現十分不滿意。
“數不清,離這裡已經不遠了,馬上就到。”
已經不用他說了,震天動地的馬蹄聲響起,數不清的騎兵漫山遍野衝了過來,氣的劉晚拔出腰刀一刀將那個斥候的頭顱劈了下來。
“傳令,衝擊隊形,跟我來。”劉晚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猶豫,驟遇敵軍,憑藉自己軍隊的精良裝備還有一戰之力,要是自己一個猶豫,全軍就可能出現潰敗的情形,自己的隊伍到是不打緊,就怕衝散了後面張順的隊伍,那可就是兵敗如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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