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長憶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有些得意的看向九念,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長憶最厲害了,”九念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一臉笑意的望着她,一雙星眸之中全是滿滿的愛意。
“我們進去看看吧,”長憶看向緊閉的房門,對着九念提議。
就在這時聽到前廳忽然傳來一陣鑼鼓喧天,長憶與九念站在後院都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這般熱鬧想來是這會新娘子娶進門來了。
那也不關他們的事,兩人繼續朝着眼前這間房的房門靠攏。
當長憶的手快要碰到門邊之時,門“哐當”一聲被人從裡面用什麼東西重重的撞擊了一下,長憶登時嚇了一跳,九念一把拉過她護在自己身後,隨後警惕的看着那扇門。
門內緊接着便響起尖叫聲,然後是劇烈的砸東西的聲音:“北安!你這個混蛋,快點放我出去!你說話不算話,居然娶別的女子爲妻……快點放我出去……”
屋裡那女子的聲音說到後來已經帶了哭腔,繼而嚎啕大哭起來。
長憶與九唸對視了一眼,長憶眼中有些不忍,而後搖了搖頭道:“不是百合的聲音。”
九念一向不愛多管閒事,聞言拉着長憶便要走,長憶猶猶豫豫的賴着不走:“師兄……要不我們看看裡面是誰吧?我聽這動靜好像是被北安玩弄過的女子,怪可憐的……”
九念曉得長憶這是既同情別人的遭遇,又好奇別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無奈的看着她道:“我們今日可是來救百合的,你不許節外生枝。”
“可我們現在也找不到百合在何處啊,說不定屋裡那個女子她曉得,”長憶指了指屋內,看向九念,眼中祈求的意思很明顯。
九念想了想,北安家地方這般大,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出百合來,屋內的女子看來與北安牽扯頗深,說不上真的知曉百合在何處。
見九念點頭默許了,長憶頓時歡喜起來,轉身就準備將那扇門給移開,九念一把扯住她:“我來。”
他生怕屋內有什麼危險,或是屋內那女子對長憶不利,將長憶拉開之後,他自己走上前去,擡手間便開了那扇門。
心中有些驚奇,這門這般容易便移開了,屋裡的女子怎的自己不逃?難不成她是凡間之人?但凡是個妖界之人,總能輕易打開這扇門的,又怎會躲在裡面砸東西卻不走?
他雙目銳利的環視屋內,在下一個瞬間頓時面紅耳赤轉過臉去,拳頭握的緊緊的,恨不得捶胸頓足,他終於知道這女子爲何不打開這門逃走了。
“怎的了?”長憶跟在九念身後,冷不防他忽然停住腳轉過身來,長憶一頭撞在九念胸膛上,揉揉有些發疼的額頭,不解的伸頭朝屋內看去。
九念窘迫的走到外面去了,長憶探頭一看,頓時明白了九念爲何那般。
屋內那女子全身上下就穿着一隻鮮紅的肚兜,勉勉強強的遮蓋住胸前,下身穿着一條中褲,應該勉勉強強算是中褲吧,因爲從大腿往下的褲腳,已經被裁去了,兩條雪白的大腿也露在外面。
那女子正站在屋中央發泄着心中的怒火,冷不防有人打開門走了進來,看模樣還是個男子,她也不曾看清楚來人到底是誰,生的是何等樣貌直接就閉上眼睛,非常乾脆的放聲尖叫起來。
“閉嘴!”長憶低喝一聲,心中十分的不悅,雖然九念不是故意看到這樣的場景,但她還是覺得老大不爽,這女子一人在屋內,居然穿成這副德性,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那女子聽到跟她說話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頓時睜開眼來奇怪的看着她:“你是誰?”
“你又是誰?”長憶也毫不客氣的問她。
那女子一看長憶的樣貌,頓時心生嫉妒,這一定是北安從哪裡新騙來的女子,今日他都成親了,居然還不收心,還找這貌美的小狐狸精回來。
那女子片刻間便打定了主意,決定要將長憶給弄走,這樣自己日後也少一個強勁的對手,這對她在北安的後宮之中佔領一席之地,也是十分有好處的。
“你是不是愛慕北安的女子?”那女子上下打量着長憶:“我不怕實話跟你說了,北安今日娶妻,那可是正妻,你長得這般好看,爲何非要跟着北安給他的妻子做低伏小呢,隨隨便便找一男子,你也就能做正妻啊。”
長憶一下子笑了起來,這女子可真有意思,居然以爲她喜歡北安?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你笑什麼?我跟你說,千萬不要相信北安,我就是血淋淋的教訓!”那女子見長憶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頓時急了。
“你是什麼教訓,說來聽聽?”長憶好奇的揹着手看着她。
“你有衣裳嗎?”那女子突然問她:“你先給我一身衣裳,我再告訴你。”
“好啊,”長憶伸手隨意取出一套衣裳:“公平交易,我給你衣裳你給我講故事,誰也不欠誰的。不過你爲何穿成這樣?你的衣裳都去哪兒了?”
“北安爲了不讓我逃出去,擾亂他成親事宜,便想出這般卑鄙的法子,將我關在此處,”那女子憤憤的道。
“那你爲何要擾亂他成親?你與他……”長憶試探着問道,眼中已經閃現出了八卦的光。
那女子根本就不曾注意長憶一副八卦的神情,繼續憤恨不平的道:“我叫琉璃,我與他好了好幾年了,如今我腹中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當初說了一定會娶我爲妻,可如今卻娶了仙界那個狐狸精,我現下就找他算賬去!”
長憶眉頭微微蹙起,這北安怕是個種豬吧,沒事就到處播種,這葉燕嬌也懷孕了,後院中居然還關着一個懷孕的,也算是奇聞了。
“我告訴你啊,小姑娘,我看你長得好看人也挺好的,快點回去吧,別再被北安騙了,我是有了他的孩子沒辦法,你趁着還沒上他的當,趕緊走!”琉璃好心好意的勸長憶。
長憶笑了笑:“你想錯了,我不喜歡北安,我是來尋人的。”
“尋人?”琉璃十分不解。
“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百合的,被關在什麼地方?那是我姐姐,我就是爲她而來,”長憶一想到百合,頓時沒有了八卦的心思,看向琉璃的眼神,也從八卦換成了一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