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安是個乾脆的人,直接把手中的大刀扔在了地上:“兄弟們,我們跟他走,看他到底要將我們如何!”
他的那些兄弟們都莫名其妙,不戰而屈人之兵,這不是他們大哥的風格,今日大哥這是怎麼了?
西門安心中所思慮的是,雖然現在還能勉強支撐,但是時間長了,他們還是會輸的,到時候還是會落入陳霸天的手中,要殺要剮還不是陳霸天一句話嗎?
現在這個神秘的小姑娘,既然傳音說需要他們幫忙,並且承諾了會保護他們,他們又何懼一試?反正最壞的情況已經躲不過去了,不如就賭一把,說不定還能贏呢。
西門安的那些兄弟們,雖然不知道大哥爲何要這般做,但他們常年跟着西門安,都瞭解他的爲人,也相信他的人品,聞言都紛紛扔下自己手中的武器,站在那處,任由陳霸天的人拿來繩索,將他們一個一個都捆綁了起來。
“通通都給我帶回去!”陳霸天看着這一個一個捆得跟糉子一般的壯漢,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今日回去不會在挨責罵了。
陳霸天心中也在納悶,西門安爲何帶着他的那幫兄弟們放棄了反抗?
不過他現在就算是問出來,估計西門安也是不會說的,反而會對他冷嘲熱諷一番,算了,。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反正只要捉到人交差便行了,其餘的他纔不管呢。
“你們幾個留下來看看那些貨物,有用的就拉回去,金銀財寶一概不要放過,通通帶走,”陳霸天吩咐了一句,就開始領着人左右看管着西門安與他的兄弟們,朝着鳳陽城的方向走了過去。
長憶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越走越覺得驚奇,這陳霸天居然不走正門,直直的朝着一處圍牆走了過去。
本來以爲那圍牆上定然有什麼隱蔽的小門,甚至是狗洞之類的,但是,竟然不曾讓常長憶猜個正着。
那陳霸天走到圍牆邊上便停了下來,站在一棵柳樹邊上,左右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麼,嘴裡唸唸有詞的像是在念着什麼咒語。
長憶驚奇的瞪圓了眼睛,就看到那棵柳樹在陳霸天的擺弄下,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長高長粗,到最後居然變成一棵三人才能合抱過來的大柳樹。
長憶想了想,大概是凡間術士用的一種障眼法吧,她方纔是不曾注意這棵柳樹,若是仔細觀看,也能看出它的本身。
只見陳霸天在那柳樹上按了按,柳樹上面居然開出一扇一人高的門來,陳霸天對着身後一揮手:“通通都給我帶進去!”
長憶施了個隱身咒,隱去了自己的身形,偷摸的跟在他們身後,走過了一段長長的甬道,甬道里面每隔幾米的距離,便鑲嵌着一顆如同天然樹脂一般的寶石,顯然是用來照明的。
長憶仔細的看了看,這寶石估計是比不上月光石的,因爲照出來的光線偏淡黃色,又有些朦朦朧朧的,但是也已經比凡間的蠟燭之類的東西要好上許多了,估計是陳霸天背後那個人所製作出來的東西吧。
走了足足有兩刻鐘的時間,居然到了一個大牢所在,長憶有些驚奇的打量着這個地方,她還不曾怎麼見過凡間的大牢呢。
這牢中同時關個二三百人不在話下,但是讓長憶覺得奇怪的是,這偌大的大牢中居然一個犯人也沒有,這鳳陽城也太安寧了吧?難不成這便是傳說中的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長憶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仙界都是些修仙之人,還有好人與壞人之分呢,還有千洛與火靈那樣的惡毒之人呢,區區的凡間的一座城,裡面住的全部都是凡夫俗子,怎麼會沒有犯錯誤的人?
這時候門口有一個牢頭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一看到陳霸天便點頭哈腰的道:“少爺回來了!”
“嗯!”陳霸天指了指西門安:“將他們全部都給我關起來,好好的看管好了,這回我也算能歇上幾天了。”
“哎呦!少爺這回可是滿載而歸呀!”那牢頭拍着陳霸天的馬屁,解開了腰間的一串鑰匙,喊來了幾個獄卒,開始將西門安這些人往牢中逐個的安排。
“我去喚老爺前來挑選,你們千萬好生照料着,不可出現任何差錯,”陳霸天叮囑了一句,便邁開步子離開了大牢。
長憶曉得他一會還得回來,也並不跟上去,而是在陳霸天走遠之後,揮手打出了一個結界,讓外面的人聽不到這裡面的聲音。
那牢頭嘀嘀咕咕的對着自己的手下道:“這是作孽啊,總是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真怕死了以後下地獄啊!”
“哎!自從那道士來過之後,也不知對老爺做了什麼手腳,竟把老爺變成了一個惡魔,”他手底下的一個獄卒膽戰心驚的道。
“這話可不能胡說,小心隔牆有耳!”牢頭連忙叮囑。
長憶緩緩的便現出了自己的身形,那牢頭正在往腰帶上綁自己的那串鑰匙,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擡眼一看,一個身穿白衣的姑娘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那牢頭頓時大吃一驚,好好的怎麼會憑空出現一個姑娘?難不成是冤魂來索命了?
牢頭想到這裡,連忙轉身便跑,口中還不斷的高聲喊着:“鬼啊!有鬼啊!救命啊!”
那幾個獄卒本來都驚呆了,見到牢頭當先跑了,也紛紛哭爹喊孃的跟了上去。
可是他們走到出大牢的臺階前之時,卻死活也走不上前了,前面好像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擋住他們的去路,不管他們怎麼努力,都不得寸進。
這時候西門安那一衆人也已經看到了長憶,除了西門安之外,剩餘的衆人也是驚呆了,但他們並不是有多害怕,畢竟他們白日曾經見過這位小姑娘,曉得她並不是什麼鬼魂。
“小姑娘,”西門安開口了:“你有把握嗎?”
“放心好了,”長憶笑着衝他點了點頭,這點雕蟲小技,她還不放在眼裡。
西門安不知怎地,看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姑娘肯定的點了點頭,居然在心底裡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彷彿真的放心了。
再看看眼前這個小姑娘,心中不由的納悶了,他不是個輕易便能相信人的人,卻對眼前這個小姑娘沒來由的信賴,這到底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