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現在他們人都走了,你還能怎麼將功補過?”千洛的聲音不像之前那般冰冷了,而是帶着一絲的疑惑,她曉得火靈在大言山洞府做長老這麼多年,手底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有法子能替千洛公主遮掩住臉上的疤痕。”火靈往前走了幾步,湊在千洛耳畔小聲說道。
“火靈長老,你說的可是真的?”千洛頓時激動起來,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對她來說,恢復容貌甚至比找長憶報仇更爲重要,女子沒了容貌,真的是沒法活下去,這一點千洛這段時間是深有體會。
“我豈敢誆騙公主?騙得了一時,也騙不了一世,這種事情可不是隨口說說的,”火靈說着捂着胸口,輕咳了兩聲,又咳出一絲血來,她臉色慘白緊緊眉頭緊鎖,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火靈長老,看樣子你傷的不輕啊,這些事我們回去再說吧,我先帶你回去療傷,”一聽火靈有法子對付她臉上的疤痕,千洛立刻便換了一副嘴臉,對着身後手下招了招手:“你們過來,好生將火靈長老扶回去休息。”
火靈在心底冷哼了一聲,千洛還算是會做人的,知道她還有些利用價值,立刻便變得客氣起來了。
回去的一路上,千洛對火靈是噓寒問暖,要多關心就有多關心,簡直比對自己的親孃雨若都要體貼的多了。
千洛自從容貌毀了之後,對自己的親孃也是愛答不理的,平時與若想和他說上幾句話都難,更別說是噓寒問暖了。
迴天庭之後,火靈原本想着千洛怎麼也得等個三五天之後,她的身體稍微恢復了,纔會提起恢復容貌之事。
其實她私心裡還是不想說出這個法子的,這是她從前在一本古籍上面發現的,一直也覺得用不上,但是因爲這個法子太過狠毒,所以她印象深刻,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忘記過。
只是這個法子是有損陰德的,他們修行之人輕易不幹這種事情,這對他們以後的修行沒有好處,說不準會有心魔的。
修行首先要修的是心,不到萬不得已,火靈是不會說出這個法子的。
可火靈還是高估了千洛,她不過才休息了一個晚上,千洛便急匆匆的尋過來了。
“千洛公主,”火靈一見她連忙從牀上下來想要對她行禮。
“火靈長老,不必客氣,我來看看你身體是否好一些了,”千洛戴着面紗,坐在了火靈的牀邊,絲毫不見平日裡的古怪脾氣,對火靈說話的口氣十分之親熱,若是不曉得內情的,怕是還要當火靈是千洛的母親呢。
“公主這麼客氣,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公主這麼急匆匆的到我這出來,是所謂何事?”火靈看起來是受寵若驚的樣子,說出口的話卻是明知故問。
“火靈長老,”千洛居然有些緊張,話語間又帶着一絲期盼:“你昨日說,我臉上疤痕的事……”
“原來公主是爲這個事來的,按理說我已經答應交給公主這個法子了,就應該直道其詳,”火靈思索着接下來的措辭,頓了一下道:“不過在說這個法子之前,我要與千洛公主細細的說清楚這件事。”
“火靈長老,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只要能讓我的臉恢復原狀,”千洛有些心急:“我什麼都聽火靈長老的。”
“公主言重了,”千洛用手臂支撐着身子,往後靠了靠,看樣子是準備細細道來了:“首先這個法子,公主無論對何人都不能提起是我教你的,這一點公主能做到嗎?”
“能,”千洛連忙點點頭:“火靈長老,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對任何人提起,長老若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起誓!”
“起誓就不必了,公主好歹是天家的女兒,這一點我還是信得過的,”火靈擺了擺手,示意千洛不用。
“火靈長老,還有別的要求嗎?”千洛心中着急,見火靈不說話了,又急着問了一句。
“還有一個,必須尋找凡間大奸大惡之人下手,這樣的話,我們都不會良心不安,算是爲民除害了!”火靈又說出了第二個要求。
“火靈長老這話是何意?怎麼還要對凡人下手呢?”千洛不解的問,心突突的跳了起來,感覺既緊張又忐忑,但是最多的還是期待。
“哎,以上兩點,如果千洛公主能答應的話,我便將這個法子告知千洛公主,”火靈說着幽幽的嘆了口氣,若不是迫不得已,她是一萬個不情願說出這個法子。
“答應,我都答應,”千洛這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別說只是區區的兩個條件了,就算是十個二十個,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來。
在千洛的心中,這世上除了性命,就屬容貌最重要了,沒了容貌她活着也沒有什麼意義,自從容貌毀了之後,她已經是生不如死了,如果不是因爲心中堵着一口氣,想要尋長憶報仇的話,恐怕她早已揮劍自刎了。
昨日火靈又給她燃起了新的希望,現下再看看火靈慎重的樣子,這法子定然是奏效的。
“附耳過來,我與你細說,”火靈對着千洛招招手,千洛乖巧的將耳朵靠了過去,火靈對着她的耳朵一陣耳語。
千洛聽完之後,先是一臉的震驚,緊接着有些糾結,不過刻把鍾之後,她就好像已經下定決心了一般,心不在焉的向火靈道了一聲謝,緊接着便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寢殿。
……
長憶他們三人依靠着百合的指點,足足往東飛行了一日一夜,總算是到了錦繡他們現下的住處。
錦繡許久未見女兒自然思念的緊,一見長憶不由得抱着她又落下淚來,母女倆這次又是一陣抱頭痛哭,文玉也陪在邊上抹着眼淚。
離殤雖然並沒有當場落下淚來,但是看着長憶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激動與感慨。
“娘,別哭了,你看誰跟我來了,”長憶拉過一旁雲水。
“嫂子,師弟,”雲水站出來與衆人一陣寒暄。
“瞧我光顧着高興了,快進屋去坐吧!”錦繡連忙領着他們進屋:“這地方並沒有打算長住,所以只是隨便造了幾間屋子,有些簡陋,你們將就一些。”
“都是自己家人,你與他們那麼客氣做什麼,”文玉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