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毅早就心猿意馬,迫不及待了,哪裡還有心思跟她多話。
他一隻手拽着被子一角,猛地用力,直接將她身上的被子一把扯掉。
他睜着一雙猩紅的眼睛,看着橫陳在的女人,那如上好綢緞一般的雪白肌膚,光是想着心裡的那團火就要把他整個心都燒着了。
季雨沫看着他的眼神,心裡突突直跳,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她真的有點怕了。
“呂公子,你等等,等一等……”
她伸手去推他,卻被一把抓住了手。
兩隻手的手腕被他一把扣住直接按在了頭頂,她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明顯的懼怕。
“別緊張,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他嘴裡說着會溫柔,但是動作卻一點也不輕,渾身上下都極具攻擊性。
呂成毅俯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另外一隻空閒的手直接摸上她白皙光滑的臉頰,然後順着臉頰摩挲着往下。順着她雪白纖細的頸子一直滑到了她的胸前。
季雨沫身上的睡衣是一件吊帶裙,肩帶不算寬,而且布料輕薄,幾乎是一扯就掉。
男人粗糙的手一路滑到胸前,意味不明地游來游去,手指故意在肩帶的兩邊輕輕撥動着。
她咬着脣,臉上一片蒼白,那種黏膩的感覺縈繞在心頭,簡直噁心欲吐。
“不要,你放開我!”
季雨沫終於還是抵不過心裡的噁心感,開始輕微地掙扎起來。
呂成毅卻根本不在意她如同撓癢一樣的掙扎,反而輕佻地笑了笑。
“季小姐,你知不知道,在男人,越掙扎越能勾起他的……”
她聞言,卻是不敢動了,只是緊咬着脣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手,生怕他繼續下去。
“呂公子,你這樣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逼迫一個根本不願意的人呢!”
她咬着脣,聲音有些不自覺地顫抖。
呂成毅看着她蒼白的小臉,手慢慢勾住了她胸前一側的肩帶,輕輕一拉,“原本我對你還沒有什麼興趣,但是我這個人就是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得到。所以你越是不願意,我越是興奮!”
季雨沫心頭頓時一怒,怎麼如今的男人都這麼變態,一個蕭凡宇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呂成毅。
強迫一個不願意的女人,對他們來說就這麼有趣嗎?!
她慢慢曲起膝蓋,儘量不引起呂成毅的注意,強忍着噁心擡起頭直視着他的臉。
“呂公子,我也不想自己太難堪。你鬆手吧,我乖乖躺着不動就是。”
有時候適當的示弱,才能夠降低對方的戒心。
呂成毅低眸瞧着她那張好似委屈又不得不妥協的臉,揚着眉笑了笑,“乖,你能這樣想就好了,我也不想弄得太難看。放心,我保證讓你在這張不想下來。”
他倒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慢條斯理地鬆開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迅速地一把就了季雨沫的一側肩帶。
耳邊傳來布料撕破的聲音,季雨沫心狂跳了幾下,卻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幾乎在他準備去撕另一邊肩帶的時候,她猛地屈膝,膝蓋直直地頂向了呂成毅的。
季雨沫用了十足的力氣,半點猶豫都沒有,動作那叫一個快很準。
“啊!”
呂成毅驚叫了一聲,突然傳來劇痛,他痛得額頭冷汗直冒,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季雨沫看準了時機,猛地用腳一踹,一腳就把他從踹了下去。
他當時只顧着疼,哪裡有餘力去注意她的動作,身子一傾,就往牀下跌去。
呂成毅仰躺在地上,一隻手捂着,疼得牙齒都在打顫。
什麼叫男人最痛,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男人最脆弱的東西,哪裡經得起她這樣一頂。
季雨沫快速從爬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往外跑,就被已經從地上起來的呂成毅一把抓住。
“你這個賤貨!”
呂成毅咬牙啓齒地瞪着她,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一把拽着她的頭髮將她拽到面前,然後一巴掌呼了過去。
季雨沫半邊臉馬上就高腫了起來,頭髮被扯得很痛,彷彿整個頭皮都要被扯起來了。
她咬着牙忍着劇痛,手快速地從牀頭櫃上撩起檯燈對着還在叫囂着的男人就砸了過去。
他的頭被砸得正着,簡直是頭破血流,可是還沒來得及叫喚,本就疼痛的就被她飛起一腳狠狠踢了一下。
“啊啊啊……”
這一腳比剛纔那一膝蓋更狠,呂成毅滿臉青白,整個人往前一跪,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季雨沫來不及看他的情況,穿着拖鞋就往門外跑。
她披頭散髮,衣衫凌亂,卻完全顧不得了,一門心思就知道往外跑。
雪白的胸前原本的肩頭已經被掉了,露出一片的,但是她卻完全顧不上整理,從二樓急急忙忙地下樓,然後朝着門口就衝了出去。
這個家太恐怖了,她真的一秒鐘都不敢再留了。
她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拖鞋都掉了一隻,也不敢回頭去撿。
呂成毅被她踢成那樣,如果再被抓到,她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甚至不敢往小區門口跑,怕朱秀華或者誰還有其他的陰謀在等着她。
季家別墅東面有個花園,那邊比較偏僻,平時很少有人去,她一路往那跑去,然後躲進了一處半人高的花壇裡面。
她半蹲在那裡,整個人都在發抖,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脣瓣被咬着血跡斑駁。
剛纔還那麼冷靜那麼鎮定,但是現在沒有人了,沒有威脅了,所有的害怕恐懼全從涌現了上來,幾乎要將她吞沒。
季雨沫雙手環抱着自己,這裡沒有任何人,哪怕是哭出來也沒有人會看到。可是她卻只是紅了眼眶,眼裡蒙着一層薄薄的水汽,終究沒有落下淚來。
即使她嚎啕大哭,哭得聲嘶力竭,也沒有人會在意,眼淚能代表的除了懦弱,再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只是心裡不甘,甚至充滿了怨恨,想問一句爲什麼,爲什麼季潤哲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