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沫,這是我跟唐染之間的事情,你少插手,告訴我她到底在哪裡?”
蕭凡宇怒目瞪着她,聲音冷厲,透着滲人的寒氣,那樣子就像她不說,就會動手一般。
季雨沫冷眸睨他一眼,勾脣諷刺道:“人在的時候不珍惜,現在人不在了來我這裡嚷嚷!怎麼,蕭凡宇,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一句話被直接懟了回去,蕭凡宇一隻手撐着車身,猛地站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季雨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眸着蘊着冷芒,笑道:“你不說就以爲我找不到她了嗎,我就算找不到她,我還可以找到她媽,她弟弟!季雨沫,唐家的那些人可不會希望我跟唐染離婚的!”
特別是唐染的媽媽,當初就是她千方百計查出了唐染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還硬拽着她上了蕭家。
她那麼勢利那麼愛錢,女兒好不容易嫁入豪門,現在想離婚,第一個不肯罷休的就是她。
季雨沫皺眉,對唐染家裡的情況,她多少也有些瞭解,自然知道她那個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凡宇,你不愛小染也不在乎她,爲什麼不肯放手?”
“這不用你管!”
蕭凡宇的神色愈發的陰沉,手緊攥成拳,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蕭凡宇,你這個混蛋,你這樣折磨小染很好玩,是嗎?孩子都沒了,你還要她揹負着那個沉重的身份做什麼?難道你要她回去,再面對你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季雨沫,我說了,這不用你管!”
“既然不用我管,那你就自己去查她的下落,不要來問我!”
季雨沫冷哼一聲,轉身就準備走,還沒走幾步,就被蕭凡宇猛地拽住了手腕。
他捏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痛得她瞬間蹙眉。
“放手,再不放手,我叫保安了。蕭凡宇,這裡可是季氏集團,不想被打得太難看的話就給我放手!”
蕭凡宇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他冷着一張臉,眼底佈滿了陰霾,惡狠狠地看着她。
“季雨沫,我再問一次,唐染到底在哪裡?”
“你再問多少次,我都不會告訴你!”
他的眸色迅速地沉了一下,手上瞬間用力,握在手裡的手腕白皙纖細,彷彿他再用力一點就會被生生折斷了。
季雨沫吃痛地咬住了下脣,眼神卻毫不示弱,直接回瞪了過去。
“蕭凡宇,你別忘了,你那些照片還在我手上。你現在給我放手,否則的話,我要明天全世界都看你一個人的笑話!”
“那些照片,你愛發就發,我不在乎!季雨沫,我現在只要你告訴我唐染的下落,否則我絕對不會放手!”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用力,季雨沫疼得臉色血色盡褪,卻揚着眉瘋狂地笑了起來。
“哈哈,蕭凡宇,連那些照片都不在乎了,你不要告訴我你愛上了小染?”
季雨沫笑得肆無忌憚,語氣卻諷刺無比,看蕭凡宇此刻的反應根本就是愛上了唐染而不自知。
可笑真可笑,他竟然會愛上唐染!
真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她的一句話,蕭凡宇直接愣在了原地,他愛上唐染,這怎麼可能!
“季雨沫,少胡說,我怎麼可能愛上她!”
“呵,是嗎,那你爲什麼不肯跟小染離婚?你不愛她,你們的孩子也沒了,你還有什麼理由需要她留在你身邊?蕭凡宇,別騙自己了,你身邊可不缺女人。沒了一個唐染,多的是主動黏上來的,不喜歡她又何必執着於她呢!”
蕭凡宇眼底閃過一絲明晃晃的詫異和迷惑,他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的心。
趁着他詫異愣神的時候,季雨沫猛地一把甩開他的手,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退到一個安全位置之後,她靜靜地看着蕭凡宇,滿臉譏諷,“蕭凡宇,我勸你,還是弄清楚自己的真心以後再來決定這個婚到底離不離。”
她說完也不管蕭凡宇是個什麼反應,就快步地走進了季氏集團大廈。
剛走到大廳,迎面就碰上了金世勳,他拿着手機,臉色黑沉,腳步飛快,好似出了什麼急事。
本想上去問一句,可他卻急匆匆地從她面前越過,腳步絲毫沒停。
季雨沫回身看着他焦急的背影,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金世勳臉上看到那麼慌亂的神情。
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擾得她心神不寧的,根本沒心思做事,乾脆打了一個電話給蕭陌寒,想問他有沒有張洲銘的消息。
“陌寒,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電話裡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是鄭可薇。
“季雨沫,陌寒現在跟我在一起,他沒空聽你的電話。”
這是第二次,季雨沫打電話給蕭陌寒的時候,電話那端是鄭可薇。
她沉着眸,眼底劃過一絲淺淺的陰鬱,咬着脣,道:“鄭小姐,你想怎麼樣?”
“呵,我不想怎麼樣,季雨沫,我只是想告訴你,陌寒你是搶不走的!”
“我爲什麼要搶,我們是合法夫妻。”
“結了婚離婚的,現在多了去了,季雨沫,你不會天真地以爲陌寒現在跟你結婚就是跟你一輩子了吧?我告訴你,他根本不愛你,和你不過是他爲了應付家裡纔不得不隨便娶了一個而已。”
季雨沫指尖輕輕攥了一下,冷聲道:“那有怎樣,他現在是我的丈夫。陌寒愛的是誰,他心裡很清楚,我也很清楚,根本不需要你在那裡一再的強調。鄭小姐,你有這個閒心關心我們夫妻的事情,還不如重新再去找一個愛你的男人!”
“季雨沫,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不相信陌寒不愛你,對吧,那我就把證據拿出來,讓你死心。”
“什麼證據?”
季雨沫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陌寒的書房,你想必從來沒有去過吧,你進去看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
蕭陌寒的書房……
她眉頭輕輕蹙了蹙,難道鄭可薇說的是那幅她曾經無意中看過一眼的畫。
那幅畫上,確實畫的是一個女人,但是到底是什麼人,她那次根本沒看清楚……1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