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王府。
當夜,凌瑄留宿在馬柔屋裡,馬柔有意無意的提着回府的事情。凌瑄心不在焉的聽着,指腹摩挲着眼前這張明媚的笑顏,他愛極了這張臉,尤其是這雙眼睛,眨巴着,就像那人在自己跟前一樣。可真是狠心,一面都不肯見。
馬柔望着他迷離的眼神,知道他又在想沈若兮了。很好,是,是很好,她一點都沒覺着生氣,或是小女兒該有的醋意,她爲何要生氣,她應該覺着高興啊,他越愛沈若兮,就會越迷戀自己。沈若兮,他是註定得不到了,就在她這個替身身上找一些安慰吧。大膽的湊近,附上他的雙脣。
凌瑄偏頭避開,輕啄了她的眼睛,“你哥最近還好嗎,腿恢復的怎麼樣了。”
馬柔心裡有些不高興了,這幾天,她總覺着他有些怪異,已經沒了起初的熱烈,難道這麼快他就厭倦了自己,可不會啊,他若厭倦了,又怎麼還會夜夜在她這過夜呢,再說,他怎麼可能會厭倦沈若兮。淡淡一笑,斂去心思,乖巧的答道,“好了些,已經能站起來走路了,據說昨兒還跟嫂嫂在院子裡堆了兩個雪人。”
“哦”,凌瑄挑眉,堆雪人,是她會做的事。
“是啊,我去看望嫂嫂時,還看見了,兩個雪人依偎在一起,栩栩如生的,下人們都說像極了少爺和少夫人。”
馬柔娓娓道來,凌瑄淡笑着聽着,指尖在她嫩白的脖頸間遊歷,“他們倆感情不錯?”
馬柔仰着頭,感受着他碰觸過的皮膚下的陣陣顫慄,腦裡還留着一絲清晰,圓潤的手臂攀上他偉岸的胸膛,“是啊,嫂嫂今兒還與我說,現世安穩,是她當初想要的那份平靜。啊。”意料之中,她感受脖間的一絲刺痛。而後,衣衫落盡,身子被拉高。
正當兩人都意亂情迷之時,外頭響起了東子的聲音,“王爺,王妃請您過去一趟。”
凌瑄從馬柔胸前擡起頭來。
“爺”,馬柔呻~吟~着,攀着他肩膀不讓他離開,她想這會瑄王肯定跟她一樣難受,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去管那個馬妍,指不定少不了還要呵斥了外頭的東子。
可不想,凌瑄卻拍了拍她的臉龐,“乖,你先睡,我去看看她。”
馬柔錯愕看着他起身,穿衣,委屈的喚了他,“王爺”,這個時候,他怎麼可以扔下她一個人。
“怎麼了?”凌瑄皺眉,回身看着她。
馬柔不敢造次,垂了眸,“沒,沒,夜寒,您多穿件衣裳。”
“好”,凌瑄攏了外衣,出了屋子,眸子裡閃過一絲狠利,女人,還是少動點心思的好,尤其是不聰明的女人。
凌瑄往馬妍的院落走去,半道,卻轉了個彎,對着東子道,“你叫人去答話,說半路上被芳妃攔住了。”
東子瞭然,應下就去了。
馬妍聽到回稟氣得打翻了手裡的茶杯,破口大罵,“賤蹄子。”
邊上的丫鬟忙攔住了她,“王妃,您小聲些,落讓旁人聽了去,可不得了,那兩位最近風頭都勁着呢?”
“我怕她們啊,一個是個小妾,一個連妾都算不上,最多是個暖牀的奴婢,我還要怕她們不成。”馬妍依舊嚷着,指着丫鬟小翠,“你,你去看看到底是在誰屋裡。”
小翠出了去,一會就回來了,“是在側妃屋裡,柔夫人這會還在屋裡哭着呢,聽她屋裡的人說,東總管去時,王爺還在她身上呢,一聽說您有事,立馬就扔下她過來了。”小翠抿着嘴笑了笑,“可見,王爺還是很在乎您的。”
“在這會怎麼又去徐芳屋裡了”,馬妍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在她身上,他寵幸了那個賤蹄子,寵幸了徐芳,偏偏不碰自己,憑什麼,她就不如她們嗎?
“王妃,您消消氣嘛。”小翠勸着她,“指不定是那個徐芳用了什麼手段,您可別忘了夫人今兒說得,您要忍,那個徐芳不過是個粗人,能折騰出什麼來,等您以後登了後位,還不要她好看。”
“徐芳是個粗人,那那個賤蹄子呢,不過是仗着她那張臉,早晚有一天,我非要劃花她的臉。”馬妍越想越氣,她肯不得現在就去劃爛那張臉。
小翠一聽嚇了一跳,“王妃這可使不得,她可是來幫您的。”
“呸”,馬妍啐道,“這話誰信啊,她巴不得我死呢,真不知娘怎麼會信這個賤蹄子的話的。”
小翠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附在馬妍耳旁,低語了幾句。
“真的”,馬妍聽罷,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小翠點頭,“是的,今兒夫人與我說的,讓我告訴您,您可以放心的指使她,必要也可以給她點厲害看看。”
“呵,真是太好了。”馬妍很是高興,滿眼的得意,“賤蹄子,我看你能張狂到什麼時候。”說着,又皺了眉,“旁的不擔心,我就怕她先懷了王爺的骨肉,那父親還不得幫着她。”
“夫人擔心的也是此事,讓您府裡想個法子。”
“我能有什麼法子”,馬妍罵道,“王爺頻繁的在她屋裡過夜,到現在還沒碰過我,她肯定要比我先懷上了。”
小翠眼裡劃過一道狠意,“那咱們就想個辦法,讓她懷不上,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能有什麼辦法?”
小翠再附耳與她低語。
馬府,祖宅。
夜裡,墨秋守着若兮,等她入睡了,纔出去。見小武隨着一個端着藥的婢女進了馬皓的屋子,喚了小武,問,“怎麼這會還喝藥。”
小武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說是老爺讓送來的補藥,我先去伺候,一會在與你說。”說罷就進了去。沒一會,又急着跑了出來,“讓少夫人去呢。”
“才睡下啊”,墨秋見他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出了什麼事了。”說着,就要進屋。
小武忙拉住了她,“您別去,那丫頭是老爺屋裡的,這會只讓少夫人去伺候着。啊呀,您怎麼還不懂我的意思啊,那藥,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