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經紀人在籌劃,但喬笛一直很努力,做的很好啊!”陸蔓貞忙道,她看到喬笛妥協有些着急,她害怕喬笛去訓練營,她見過訓練營裡的訓練,太辛苦,她的女兒受不了的!
“那是因爲有喬家保駕護航。”長安連看都沒有看陸蔓貞一眼的,盯着喬笛回答,這話她是說給喬笛聽的,“想象一下,誰會得罪喬家的大小姐?可現在不同,喬笛姐現在如果還沒明白喬家的處境,還以爲喬家能夠繼續爲你保駕護航,那就錯了。”
“長安,你是說,你不肯護着你姐姐?她是你姐姐!”陸蔓貞急了,口不擇言。
“該護的時候我自然會護着。”長安冷冷迴應陸蔓貞。
“蔓貞你也不想想,長安生日宴上陸向溪針對你的時候是誰在幫你,她幹嘛非要去整治陸向溪,還不是因爲你?現在喬笛重新出道,你信不信第一個跳出來整她的就是陸家?原因是什麼?就是長安爲了你把陸向溪壓得出不了門,陸家早就恨她!”王娉實在也聽不下去了,陸蔓貞的糊塗,他們早就知道。喬家太平的時候誰也看不出來,可一旦有一點點事情,陸蔓貞的糊塗就讓人惱火。
陸蔓貞有些茫然,她沒大聽懂王娉的話,因爲她不知道陸家能對喬笛做些什麼。
好在喬笛是明白的。
“我聽說歐陽莉莉失蹤了,我以爲是個好機會。”喬笛說,其實也是她能回答長安那一堆問題中的唯一一個。
“姐,你太傻了。”長安苦笑,“你知道歐陽莉莉是怎麼失蹤的嗎?你知道歐陽莉莉爲什麼失蹤嗎?一個你的同行失蹤,並不意味着是你的機會,有可能是你的危險難道你都沒有料到嗎?”她是真急了,她們再這麼天真下去,就算有十個她也護不住她們!
長安長嘆一聲,站起身。
她不想看到她們那一雙又一雙懵懂的眼睛。現在的喬家不是從前的喬家,自從喬笳決定開始參選,喬家就已經是衆矢之的!原來的喬啓疏帶着喬家躲避,躲避風險,躲避可能的危機,所以纔有了一時的安平。但只要站在喬家這個位置,除非成爲霸主,否則永遠,每一個人都有危險!
而到現在,她們居然還渾然不覺的以爲仍然可以過從前的日子。
其實王娉也是天真的,喬家的男人向來有保護女人的習慣,但她很聰明,自從喬笳參與競選成爲候選人,她就主動的開始學習如何做好一個能夠幫助兒子的母親,能夠幫助丈夫的妻子,所以聽了長安的話,她已經理解了她的想法。
的確,現在歐陽莉莉出事,喬笛就可能成爲下一個目標,把喬笛送走反而是在保護她。
只是陸蔓貞和喬笛,顯然一個還在懵懂,一個陷入震驚。
此時,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
長安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喬啓疏從老夫人房間裡走下來。她起身,喬啓疏走到樓梯時,她微微俯身朝他規矩的行了禮。
喬啓疏是笑着的,他向來笑的溫和,陸蔓貞一見他,也忙站起來走過去,一臉期待的望着他,尋求他的幫助。他向來是寵愛喬笛的,陸蔓貞希望他會反對長安的做法。而喬啓疏也是十分溫和的看着陸蔓貞,笑道,“蔓貞,坐。”
王娉起身叫了聲大哥,喬啓疏問了些關於婚禮的事情,王娉道,“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今天過來,就是跟長安商量,看看有沒有特別要請的客人,啓遠說了,家裡這頭請誰,聽老夫人和長安的。”
“嗯。”喬啓疏滿意的點點頭,吩咐長安,“要考慮的周全些,尤其是和喬家樑家有過合作的老客戶,一定要都想到。”
“是。”長安應下。
喬啓疏又問了喬笛的身體狀況,就順勢開口道,“我問過你奶奶了,她同意你去東部訓練營呆上幾個月,但還是尊重你的意見。”
“老夫人同意了!”陸蔓貞驚訝的開口,一時淚又下來,“老夫人怎麼會同意啊!”她說着就站起來,要去找老夫人,被吳媽攔住,勸說她再等等看喬笛的意思。陸蔓貞壞在沒主意,好也好在沒主意,輕易就被攔下來,只望着喬笛,一臉請求的問,“小笛,你不同意的,對吧?”
喬笛卻沒有言語。
剛剛長安跟她說了那麼多,她心裡已經很明白了,“大伯,我只是擔心我媽。”
陸蔓貞一聽,哭的反而更兇,“媽媽知道,你不願意離開我,我就知道我女兒最想着我!”
喬啓疏沒有立刻回答喬笛,是王娉實在看不下去,她性子急,立刻站起來拉住陸蔓貞在另外一邊坐下,“蔓貞你簡直糊塗,你這是害喬笛!喬笛是你女兒,更是一個獨立的人,她有她的夢想她的事業,你看看長安再看看喬笛,長安多大,喬笛多大?長安已經可以擔負起一個大家庭,喬笛呢?連外面世界是什麼樣子都還沒搞清楚!”
“她是個女孩子,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以後嫁個好人就夠了!”陸蔓貞爭辯,“我不也是這樣的嗎?”
“呵,蔓貞,這世上有幾個啓達那樣的男人!啓遠不好嗎?我笳兒不好嗎?可我不也要爲了他們學習很多東西嗎?我告訴你,這夫妻是要互相扶持的!”王娉冷笑。
陸蔓貞還想說什麼,但注意到,喬啓疏笑着的目光裡透露出不贊同來,她還算明白,就閉嘴了。
喬啓疏仍舊看着喬笛,等她答案。
“大伯,我去。”喬笛沒有再猶豫,王娉的很多話,她都贊同。尤其是對比長安,她更明白自己要學要做的還有很多。
“時間不會太久,三個月,就夠了。”喬啓疏欣慰的笑着道。
喬笛點點頭。
陸蔓貞驚訝的望着喬笛,她想說話,被王娉攔住了。
“既然事情定下,那就等到大哥結婚後,喬笛姐啓程去東部訓練營,這邊我會給你安排好,儘量保證給你創造最好的出道條件。”長安起身,一次性就把自己的決定說清楚,她發現在陸蔓貞面前,絕對不能用帶有隱喻和暗示的語言。
喬笛沒想到長安已經安排的這麼妥當,驚訝的起身,望着她。
長安笑了笑,有些苦澀,然後沒說什麼,對王娉和陸蔓貞都點了下頭,上樓去找老夫人了。王娉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回頭問喬笛,“小笛,這樣的委屈,你受得住嗎?”
拼了命的守護家裡人卻被誤會,喬笛知道,她自己是受不住的。她看看陸蔓貞,突然想到,她可以受着媽媽,可長安,卻不得不承受着母女分離的痛苦,想來剛剛她們的母女情深於她,就是致命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