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里斯上軍艦之後,王義拍了拍夏普的肩膀:“走吧,我們也到船上去。我還沒看過我的大辦公室呢。”
夏普:“其實就是稍微大點的艙室,你想要真正的豪華辦公室,等指揮戰列艦再說吧。”
王義:“那你的艙室呢專門改建的女兵艙室感覺如何”
“確實條件比之前好多了,我把巫女小姐和我安排在一個艙室,這樣方便我練習扶桑語。珍妮也有一個單獨的艙室,明明克利夫蘭都有沒有聲吶。”
王義:“可能51區的人要她充當巫女小姐的伴奏。”
“確實,這艘船根據你的指揮風格,強化了艦橋和艦橋頂部舞蹈室的聲音播放設備。”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克利夫蘭號的甲板上,夏普做了個請的手勢,“你還不知道房間怎麼去吧我帶你去。”
王義:“我需要你帶我熟悉整艘船。”
夏普中校盯着王義看了幾秒:“好吧,我也趁機熟悉一下我們的新旗艦。”
王義:“我只是不想自己在緊急時刻跑錯了地方,鬧出笑話。”
“我知道我知道,希望我帶你——”
巫女小姐突然冒出來,大喊“提姆key”,然後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夏普:“她想要帶你去參觀這艘船,要不就讓她來”
王義:“第一,她說話我聽不懂,第二,你不擔心她趁機……”
“我不擔心,我覺得她應該不會這麼急着失去自己的‘特殊性’。”阿爾黛西亞看着空,微微一笑。
這裡“特殊性”大概是指巫女的神力。
空也笑眯眯的看着夏普。
王義左右看着兩人,對比前裝甲。
突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服,王義扭頭,發現是蘭花。
蘭花:“那個新的損管部門長,在我的廚房對我正在準備的菜評頭論足!你到底管不管了”
王義:“呃,你管不了嗎”
“他是少校,我是少尉。”蘭花咬牙切齒的說。 щщщ .ttκǎ n .CΟ
王義:“行吧,帶我去!”
蘭花拉着王義就往前走。
夏普和空對視了一眼,趕忙跟上。
————
克利夫蘭的廚房比朱諾號要大多了,而且設備齊全,畢竟這已經是一萬五千“餘”噸的輕巡。
讓皮卡德少校正在對着案板上正在進行前處理的蔬菜揮舞着雙手:“不不!不能這樣……”
王義咳嗽了一聲。
皮卡德少校:“如果感冒了請不要在廚房逗留,就算進來也要佩戴口罩!這些菜的處理——”
王義:“皮卡德少校。”
皮卡德回頭,看到是王義才站直了身體:“少將。”
“你已經干擾了廚房的正常運作了。”
“可是我認爲這是必要的,你看一般的廚師長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士官,你這裡只是一個這樣的小毛丫頭!雖然她是個少尉,但是——”
王義默默的拿起一根胡蘿蔔,對蘭花說:“我把胡蘿蔔扔起來,你在空中把它雕刻成維納斯。”
蘭花:“你在說什麼夢話呢”
王義大驚:“什麼你居然做不到嗎那你能雕刻成什麼就雕刻吧,一二三!”
王義扔起胡蘿蔔,蘭花跳起來,順手抄起桌上的刀,刀光閃過,胡蘿蔔落在案板上,變成了胡蘿蔔絲。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和雕刻成維納斯比哪個更難一點!
蘭花:“不用太驚訝,其實我只是橫切了13刀和豎切了六刀。”
王義用手比劃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這樣真能切成絲嗎
但是案板上的胡蘿蔔確實變成絲了。
皮卡德瞪着胡蘿蔔:“這……”
這時候一名下士軍銜的伙伕兵說:“我們一開始也對這位廚師長的水平有懷疑,但是她燒了一道叫雞蛋羹的菜給我們吃,我們就再也不懷疑了,我們還有剩下,要不您試試看”
說着他端來了裝雞蛋羹的碗,把勺子塞進皮卡德手裡。
“哦,這道菜看起來非常的簡陋,尤其是上面灑的醬油,如果在加洛林,這樣擺盤是——”皮卡德舀了一勺雞蛋羹送進嘴裡,表情立刻就變了。
加洛林裔拿着勺子,很認真的問:“我可以把這道菜吃完嗎”
蘭花:“可以,吃完立刻離開我的廚房。”
皮卡德也不說話,三兩口把雞蛋羹吃完,放下勺子接過伙伕兵遞過來的餐巾擦嘴。
他仔細的擦乾淨嘴,看向蘭花:“其實,我尊重每個廚師堅持,還有他掌握的技藝。另外,我到廚房不是爲了找茬,我其實是想要一杯咖啡。”
王義:“給他一杯咖啡。”
馬上有伙伕端過來咖啡。
皮卡德拿過來就喝了一口,隨後眉毛擰在一起:“幹!這是泥漿嗎你管這叫咖啡”
伙伕兵茫然的看了眼王義和蘭花。
王義:“你去泡一杯咖啡,儘量讓我們的損管長滿意。”
蘭花點點頭,放下菜刀,跑到咖啡機旁邊忙活起來。
王義這時候纔有時間仔細看整個廚房,然後他發現廚房裡沒有像是冰淇淋機的東西。
“夏普中校,”他扭頭問繼續和空對峙的夏普,“我們沒有冰淇淋機嗎”
“沒有,這只是一艘輕巡。”夏普提醒道。
王義摸着下巴,正想說要不要讓船廠趕快給克利夫蘭安裝一個,突然他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夏普,”他說,“安排裝補給的時候,記得準備用來製作冰淇淋的奶油和糖漿。”
“什麼你要讓船廠安裝冰淇淋機你看看廚房,這已經沒有空間了!大型艦艇纔有冰淇淋機,這是慣例!”
王義:“不,我們不需要再往廚房裡加東西,我們只要從旁邊製造和試飛飛機的工廠里弄點容器給水上飛機掛上,然後讓水上飛機帶着裝滿奶油的容器飛上高空兜一圈。降落之後我們就有冰淇淋了!”
夏普瞪大眼睛,想了幾秒說:“老天,這個方法竟然是可行的!”
廢話,這可是地球太平洋戰爭時,老美駐守後方島嶼的飛行隊閒得無聊開發出來的辦法,後來甚至推廣到了整個航空隊。
就和毛子想方設法搞酒喝,整出了喝防凍液的絕活一樣,老美爲了吃冰淇淋也是想盡了辦法。
這時候蘭花完成了咖啡,端給皮卡德少校。
少校喝了一口,依然眉頭緊鎖:“不行啊,雖然脫離了泥漿的範疇,但是距離得到我的認可還差得遠呢!”
蘭花看起來有點不高興:“那我可以泡茶給你喝,如果你覺得我的茶不好,那肯定是你的問題。”
“哦不不,”皮卡德搖頭,“喝茶那是聯合王國人。”
王義:“賽里斯人也喝茶,而且歷史比聯合王國更久。”
“是嗎”皮卡德少校聳肩,“但我只需要咖啡,廚師長要多努力啊。”
說着他端着咖啡走了。
“對了,待會讓伙伕來我房間裡收咖啡杯!”
王義看了眼氣呼呼的蘭花,對夏普說:“把皮卡德少校和費迪南少校安排在一個房間。”
一般來說,除了艦長以外的校官都是兩個人一間。
夏普中校:“好的。”
蘭花:“希望不要有一天起來兩個人都開始說普洛森語。”
王義:“放心吧,費迪南已經不會說普洛森語了。夏普,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帶我去我的房間。”
————
克利夫蘭號的少將指揮室,確實並沒有王義想象的那麼大。
可能是因爲朱諾號的司令室本來就是專門加大的。
王義繳獲的戰利品全放在房間內的架子上,包括從北風中將那裡獲得的武士刀,從最開始那位飛行員俘虜那裡獲得的德川陛下御賜短劍,以及南部十四式手槍等等。
空突然小跑兩步,站到了戰利品架旁邊,雙手在身前交迭,擺出彷彿扶桑傳統女兒節娃娃的姿勢。
這是想說自己也是王義的戰利品嗎
王義:“你讓開,這個房間平時你別進來。”
夏普中校:“其實我有考慮過以後就住在這個房間,但是你看,牀還是不夠大,一直兩個人一起睡會很難受。我覺得應該保證你的睡眠。”
“確實。”王義點頭,“在朱諾號上的時候就經常睡着睡着掉地上去。而且,你的睡姿太差了。”
夏普的笑容有些尷尬。
空來回觀察王義和夏普的表情,好像作出了什麼判斷,衝過來摟住王義胳膊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王義:“你先跟夏普住在一起練好你的昂薩語。”
空嘟着嘴,鬆開王義的手。
王義:“好了!你們都出去,我突然很困,要午睡了。”
夏普:“那你要先簽完這些文件。”
說着她把手裡的寫字板遞了過來。
王義嘆了口氣,接過寫字板和筆,用最快速度把夾在上面的內容全部簽完,再把寫字板拍在夏普胸口上。
空盯着他做完這個動作,低頭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義打開艙門,對兩位女士說:“現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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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4日,朱諾號倖存的官兵終於也抵達了造船廠,老兵們一上艦,整艘船就熱鬧起來。
畢竟都是跟王義出生入死的老鳥,早就已經生死看淡,到了船廠看誰都敢調侃兩句。
15日,朱諾號離開船塢,停靠在船廠的碼頭上,做最後的檢查,同時裝運補給物資。
這天,新的通訊部門長終於到了,一起來的還有史波克博士率領的研究小組。
王義見到新通訊長的時候,直接感動完了:“我天吶,是個普通的軍官!我還在想上面又要給我派什麼稀奇古怪的人來。”
斯科特站在旁邊,聽到這句立刻說:“你這話說得,之前也不是總給你派稀奇古怪的人啊。你看倫納德博士不是挺正常的”
你也知道你丫的不正常啊
倫納德博士搖搖頭,沒接腔。
皮卡德:“是啊,我也很正常。就是費迪南有點怪,他居然睡覺的時候都在數炮彈,我聽得很清楚,一邊數一邊報告‘主炮炮彈還有1200發艦長’。”
王義看了眼皮卡德,他已經不想吐槽自己這一船人充滿了自己國家刻板印象的表現了。
通訊科長:“我……難道必須要有一點特點”
王義:“不,不用!就這樣就好!”
這時候夏普走過長長的交通橋,來到王義面前:“還有一天就完成所有的補給物資裝載了,司令部讓我們明天準時出航。”
王義點點頭:“知道了。”
這時候大風吹來,王義冷得一哆嗦,趕忙豎起他海軍大衣的領子。
珍妮:“寒潮今天到,還是小心點,彆着涼了。啓航之後很快會暖和起來。”
聯衆國在北半球,現在正好是寒冬,而且用冬令時。
而瓜利達島的戰場在熱帶,還是南半球,現在正處於最炎熱的時候。
王義:“奶油和飛機要用的容器都準備好了嗎”
夏普:“準備好了,但是其他人好像都不知道我們要用這個幹嘛。”
“他們會知道的。”王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