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部門監聽到第二攻擊波的通訊,他們找到地標開始攻擊了。”夏普上校對王義說,“沒有遭到任何攔截。”
“我們不是都空襲了一波了嗎居然沒有截擊機起飛”王義一臉震驚。
空:“說不定是因爲我們第一波攻擊的是陸軍的局地戰鬥機機場,他們沒有通知海軍。
“陸軍局地戰鬥機部隊被攻擊了,很沒面子,要是通知了海軍,讓海軍有了防備,擋住了攻擊,那陸軍就丟大人了。
“而且第二波攻擊的愛知時計電機株式會社主要給海軍生產轟炸機,被炸了也不影響陸軍的飛機供給。”
王義撓了撓頭:“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非常有道理。”
夏普上校:“另外,我們對岸上扶桑無線通訊的監聽,表明他們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遭到了艦炮攻擊。”
王義:“你看,我說了出其不意有用吧”
馬度卡斯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艦長,登陸小隊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讓我們上去看看。”王義看着夏普,“你不會……現在還要阻止我吧你看敵人都這樣了。”
夏普:“說不定還真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的事蹟已經比野史還要野了……”
王義笑了,他已經想到未來“藍色高端論壇”上自己的事蹟出現在《有什麼看起來像是野史但其實是真實歷史》問題下了。
將來什麼石首魚號的事蹟都要靠邊站。
夏普:“別笑,登陸之後拍了照片馬上回來!”
王義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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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菅島海灘。
王義看着目瞪口呆的扶桑漁民,心想你們還真是一點防備沒有啊。
因爲菅島是空的家鄉,王義沒有讓艦隊炮擊這裡——另外把這裡打成一片火海,怎麼拍照呢
島上漁民做夢都想不到,聯衆國的戰爭英雄,居然在這裡親自登陸了。
漢默少校嘟囔道:“我居然成了第一個登陸扶桑本土的海軍陸戰隊少校,我上艦的時候壓根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話說,這些小孩爲什麼不怕我們”
王義:“他們大概就沒想到你是敵人。”
這確實想不到,就好像在穿越前的賽里斯本土,你看到美國大兵居然從海灘走上來,只會覺得他們是在spy。
空一臉感慨的看着海灘附近的店鋪:“真奇怪,我應該是記事時就被送走了,但看到這些建築,我居然有印象。”
王義:“是嗎”
就在這時候,有人用扶桑語驚呼:“空”
王義一扭頭,就看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老婦人,瞪大雙眼看着空。
空疑惑的看着婦人,用扶桑語迴應:“我是空,請問您是哪位”
婦人忽然捂着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天照大神顯靈了!空下凡來看我們啦!”
空:“我沒有死喲……”
王義:“別,你就說你顯靈了,是來傳達天照大御神的旨意,現在扶桑已經失去了神佑,變成神棄之地了。現在天照大御神保佑的是聯衆國!”
空馬上嘰裡咕嚕說了一串,老婦人立刻開始磕頭。
“這個人,說不定是我的媽媽。”空一臉複雜的表情,“看着可能是媽媽的人這樣叩拜自己,感覺真奇怪。”
王義:“你可以問問誰是你的生母,我們把她接走,這樣她就不會被特高課迫害了。”
“咦,可以嗎”
蘭花:“鬼子也有父母”
“雖然很令人難以置信,”王義摸了摸蘭花的頭,“但他們確實有父母。”
空則對叩拜的婦人說:“請問,我的生母是誰”
婦人:“她已經被供奉在山頂的神社裡了。”
空的表情僵住了:“供奉在山頂的神社裡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沒有在高天原和她團圓嗎”婦人驚訝的問。
王義聽不懂扶桑語,但能看出來空的表情不妥,趕忙問:“怎麼回事”
“我要去山頂的神社看看。”空用懇求的目光看着王義,“可能爬山會花一些時間,但我會盡快的!”
王義想了想,說:“行,我和你一起去。漢默少校,帶領你的部隊在山下組織防禦。”
話音未落,一小隊鬼子兵出現了。
而且和在南洋的鬼子兵不一樣,這隊鬼子兵的軍裝是“經典皮膚”,王義一看到他們就幻視各種抗日神劇。
十二名鬼子兵端着三八大蓋,在一個軍曹帶領下在海灘上擺出了射擊陣型:“不許動!”
王義對漢默少校點點頭:“幹掉他們。”
然而蘭花已經衝出去了。
鬼子軍曹看見蘭花這麼個蘿莉衝向自己,完全沒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而是對着蘭花喊:“不許動!再靠近我就要開槍了!”
喊話間蘭花已經衝到他跟前,直接一個飛踢踹在他胸口,把胸腔都踹凹進去了。
鬼子軍曹的表情也一瞬間崩壞,眼睛像是金魚一樣吐出來,因爲瞬間窒息整個臉色也變成了紫色。
接着蘭花藉着他向後倒的身體高高躍起,又在高位踹向旁邊士兵的面門。
接着她踩上第三個士兵的腦袋,用力猛踹第四人。
電光火石之間,鬼子兵就被打倒了四人。
就在鬼子兵錯愕的當兒,聯衆國大兵衝上前,用槍托迅速放倒了剩下的鬼子兵。
王義:“很好,沒開槍嚇到平民,很好。把這些俘虜捆起來,放進登陸的機動艇上,嚴加看管。我和空要到山上的神社去看看。”
漢默少校:“明白。”
王義拍了拍空的肩膀:“走吧。”
空咬了咬嘴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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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神社並不大,總共只有正殿和偏殿兩座建築,以及一座小型鳥居。
一名巫女正在神社裡掃地,看到王義和空帶着一大幫人爬上神社,巫女一臉震驚:“咦今天沒有通知有人要參觀啊……”
巫女停下來,盯着空的臉蛋:“天照大御神在上啊,你是……”
“我來看我母親。”空輕聲說。
“哦,您的母親!”巫女扔下掃把,轉身一路跑到神社正殿,打開拉門。
空看着供奉在神社大殿裡的罐子:“這是我的母親”
“是的,您被選走之後,村裡的長老就說,要把您的母親供奉起來。所以我們舉行了盛大的升靈儀式,她已經變成本村的守護神了。”巫女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