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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天機不可測贈送的平安符;謝謝懼高症的貓贈送的平安符。這是今天的第二更。
一回到王府,剛下車,就見王妃寶羽帶着星兒、月兒立於門口,後面還站着穿得像花蝴蝶一樣的李惜柔,站在最邊上的是低着頭,一副漠然模樣的如雪。青桑忽然想到其實她連如雪姓什麼都不知道。
“王爺和妹妹回來了,咳咳……”寶羽上前招呼道。
“恩,你身子不好,就不必出來了。”棠豐說得是關心的話,但青桑瞧他的臉色卻似乎冷淡了些。
“無妨,無妨。身子已經好了很多,王爺和妹妹出去那麼些日子,府裡衆人都很想念呢。”寶羽笑着走過來,拉着青桑的手,道:“妹妹嫁來也有些日子了,是該熟悉熟悉這息國的風土人情。”
青桑笑笑,沒有說話。
“王爺吉祥,側妃娘娘吉祥。”李惜柔和如雪屈膝行禮,棠豐揮揮手免了。
“你可好些了?”棠豐問李惜柔。
李惜柔笑顏如花,風情萬種地說道:“妾身已經好了,多虧了王爺讓人送來的大補之物。”說完,有意無意地瞧着青桑。
青桑以前對這府裡的其他三個女人爭寵毫無想法,可自從決定接受棠豐後,再聽李惜柔這話,心裡頭就不爽了。對李惜柔那挑釁的目光,她面上可以當做沒看見,可是心裡頭卻不能不介意。
深吸口氣,青桑努力保持着冷靜的微笑。
棠豐沒有再說話,走進了王府,幾名女眷緊隨其後進去。其他人則幫着搬車上的東西。
進了府中,棠豐吩咐道將車上的一些禮物分送到各個院去。青桑一直走在寶羽後面,聽到棠豐說要將禮物分派到各個院時,心裡頭莫名咯噔一下。禮物?她竟然不知道棠豐還給這府裡的女人都備了禮物。怪不得早上出門時她看見除了草香、淺兒坐的馬車外另外還多出一輛來。原來竟是一車的禮物。
心裡頭酸酸的,青桑沒有心情應付寶羽、李惜柔,藉口出遊累了,徑直就回了綴霞宮。
以前青桑可以漠視一切,可以冷靜對待一切,可一旦陷入了感情的漩渦,這理智就得靠後了。沒來由的不高興,沒來由的心酸,青桑開始後悔,早知如此。寧可不回來了。
青桑正悶在房裡不知所謂的生悶氣,就聽順財在外面叫道:“王爺,您來了!”
聲音剛落。棠豐便推門進來了。
青桑側着身子,沒有理她。
“怎麼了,桑兒,剛一回來就不高興了?”棠豐饞着臉坐到青桑身邊,伸手懷抱着青桑。伸頭嗅了嗅她青絲上的香氣。
“王爺久未回府,就該去其它各院走走纔是。”青桑賭氣道。
“咦,我一直以爲桑兒肚小量大,沒想到也是小肚雞腸。”棠豐呵呵笑道。
青桑被他這麼一說,氣紅了臉,說道:“你纔是小肚雞腸呢!”
棠豐說道:“好。好,是我小氣,桑兒不就是爲了那車禮物不高興嗎?桑兒你想。我是以帶你出去熟悉息國風土人情的名義離開幾天的,若我們現在回來,卻什麼都不帶,那你極有可能會遭人嫉恨,徒增些煩惱和麻煩。
青桑其實何嘗不知道棠豐的良苦用心。只是這女人吃起醋來哪還講什麼理由。不過,棠豐的到來和好言相哄已經讓青桑肚子裡的悶氣消了一大半了。被棠豐摟在懷裡的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
棠豐感覺到青桑的變化,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便笑着說道:“午飯想吃些什麼?”
青桑側過臉,抿脣笑道:“由王爺做主便是。”
棠豐摟着青桑的手突然用力,讓青桑覺得一陣疼痛,不解地看向棠豐,就聽他說:“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還叫我王爺,該罰。”
青桑先是撅了撅嘴,隨即笑了,說道:“我想吃烤山雞、烤魚,你能弄來嗎?”
棠豐仰頭思索,笑着說道:“桑兒就是想吃狼肉,我也去山上給你弄來。”
青桑開心地笑了。
中午,午餐端上桌時,青桑意外地看到了烤山雞和烤魚。
“這麼短的時間你是怎麼弄來的?”青桑驚喜問道。
棠豐看着青桑又驚又喜的樣子,心裡頭也是歡喜,樂呵呵說道:“只要桑兒想吃,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來。”
青桑臉上笑得極美,心裡頭也是如同吃了蜜糖。
“來,嚐嚐。”棠豐用刀割下一隻雞翅膀,遞給青桑。
青桑便用筷子去接。
“誒,應該用手。”棠豐道。
青桑眨眨眼,想想也是,她現在在棠豐面前坦蕩蕩的,所以既然他寵着她,喜歡她無拘無束,她也就不必裝模作樣,裝腔作勢。
伸手正要去接,棠豐忽然縮回了手,說道:“我竟忘了,這烤山雞油膩,別髒了我桑兒的白嫩玉手,還是讓我餵你吧。”
青桑微愣,轉而瞧了一眼正在邊上服侍的小平子和花團,臉兒一紅,低下了頭。
棠豐意識到她回到王府不管如何都會不自在些,便讓服侍的小平子和花團退下了。
“現在我可以餵你了吧?”棠豐將椅子移近青桑,將雞翅遞到她脣邊。
青桑張嘴咬了一口。山雞的肉質和骨質都有些硬,青桑廢了好大的勁纔將那肉咬下來。
“這山雞雖香,但是肉質較硬,還是這魚肉好吃些。”棠豐體貼地放下手中雞翅,轉而夾了一條小魚放進青桑碗裡。
青桑使勁嚼了嚼,確實這山雞常年在山上奔跑,肉質極爲緊緻,確實不好咬。
嚥下山雞肉,青桑轉而嚐了一口魚,覺得味道確實不錯,便伸手夾了一條放進棠豐的碗裡。然後,掏出帕子細心地將棠豐手上的油漬擦乾淨。
棠豐看着青桑低頭爲她擦手的樣子,只覺得溫馨,待她擦淨後,眉眼一挑,說道:“桑兒,可知什麼是禮尚往來?”
青桑怔了怔,轉而明白棠豐這是要青桑喂他呢。
青桑好笑地橫了棠豐一眼,卻沒有拒絕,伸了筷子挑下一塊魚肚子肉,看看沒刺了,才餵給棠豐。
一頓午飯就在兩人的卿卿我我中結束。
午後,兩人下了一小會的棋,便小憩了一會。
關雎宮內。
“娘娘,是不是要歇歇了?這午間日頭大,容易犯困,娘娘還是歇歇吧。”水芝關切說道。
寶羽咳了兩聲,繼續做着自己手上的針線活。
“娘娘已經給世子和郡主做了不少衣服了,這件怕是得到十歲以後才能穿吧。”水芝看了看寶羽手中正在縫製的衣裳,說道。
寶羽神情悲然,說道:“那又如何,我的身子不好,怕是熬不了幾年,看不到星兒、月兒長大成人的那日了。既然如此,若是他們能穿上爲孃親手縫製的衣裳,你也是好的。”
水芝一聽 ,眼睛就紅了,她是寶羽的陪嫁丫鬟,從小就跟着寶羽。寶羽被先皇收養後,她也跟着進了宮,可以說從沒離開過寶羽,這會子聽她說出如此傷情的話,不禁有些難過,沉聲勸道:“娘娘多想了,這風寒咳嗽乃是小病,李太醫不是說了,再服幾日藥就好了。”
寶羽擡頭衝着水芝笑笑,說道:“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呀,就別勸我了。”
水芝聽了,忍不住側過臉去抹了抹滑落的淚水。
“水芝姑姑,有人求見。”關雎宮的掌事太監郝海在門外朝水芝招招手,待她過來後,小聲對她說道。
水芝瞧了瞧屋內,寶羽仍在專心地縫製衣裳,便對郝海說:“走。”
過了一會,水芝回來進了屋,在寶羽耳邊附耳說了幾句話。
寶羽持針的手停了下來。
“娘娘,和以前一樣嗎?”水芝問。
“午間,王爺仍在她那歇下了嗎?”寶羽問。
“是的。”水芝回道。
寶羽咳了起來,水芝趕緊爲她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
“看來這次王爺帶她出去,兩人已經好得如膠似漆了。”寶羽推測道。
“恐怕是的。”水芝道,“奴婢早說該早做防範,可是娘娘心軟,非說桑側妃不似柔夫人和如雪,這會子怕是已經留下後患了。”
寶羽搖搖頭,道:“該發生的事總歸要發生。還是等等再說吧。”
“還等?會不會晚了?就如柔夫人那樣,到時候可就麻煩多了。”水芝道。
寶羽閉上眼睛想了想,說道:“等等吧,也許有人比我們還心急。”
水芝頓時明白了,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浣蓮閣內。
“你確定?”李惜柔驚訝地問她身邊的丫鬟。
丫鬟答道:“那天晚上,夜深燈暗,奴婢看得不真切,今個隨着夫人去給王爺接駕,奴婢看得真真的,絕對錯不了。”
“那她怎麼會嫁到王府裡來,而且她現在可是當朝赫將軍的表妹。你會不會看錯了?”李惜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丫鬟搖搖頭,說道:“夫人信奴婢,奴婢絕對沒有看錯,雖說有些年頭沒見着了,但她那妖媚的模樣奴婢是忘不了的。還有她的名字怎麼會那麼巧,也有一個桑字。”
李惜柔越聽越興奮,沒想到她費盡心思想要扳倒的這個側妃,竟然還是個假的,這天大的消息讓她激動得渾身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