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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都要工作到深夜,晚上九點左右纔有時間碼字,到了十一點多才能上傳,真是對不住各位親了。謝謝雪の妖精、沐芷涵、舞落如夢贈送的平安符。謝謝麥兜小城 、低調的夜 、荼靡夜白 、寒衣燃燼 、耿君鴻 、龍江客 、吳千語 、大非小文 、杜八百 、阿瀾姐姐 、媚眼空空 的支持。)
這婦人常年混跡在這逍遙所,什麼樣的主沒見過,自是不會被青桑一句兩句就給駭住的。只見她眉眼一挑,媚笑道:“公主大駕,笑姑自是不敢攔的。只是這逍遙所是男人們尋樂子的地方,怕污了公主金枝玉體。”
青桑細細打量着眼前自稱笑姑的女子,只見她內裡似未着中衣,袍子也未系的緊密,舉手擡足間,酥-胸若隱若現,臉頰的腮紅恰到好處的撲呈,顯出了一副嬌媚之態。雖是風塵女子,但說話間的氣度倒顯得有份俠氣。若擱在平時,青桑對這笑姑定會好好探究一番,但此時還是正事要緊。
“本公主不怕這污濁之氣,今天就是想見識見識這逍遙所到底是何神仙般的地方,竟讓駙馬如此流連忘返。”青桑邊說邊往裡走。
笑姑側身而讓,竟未攔着,這讓青桑有些遲疑,走過她身邊後,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意味深長地朝自己笑笑,待青桑又欲朝前走去時,說道:“公主,男人的心,光靠管是管不住的。”
青桑故意冷哼一聲,心裡卻是喜的,看來笑姑也認爲自己是來尋駙馬撒潑的,如此就好。只要他們不懷疑自己此行的目的,那第一步就算成功了。
不再理會笑姑。青桑氣勢洶洶地就衝進了逍遙所的大堂。
原以爲會像前世電視劇上所見的那樣,各類好色之徒摟着風情萬種的風塵女圍在桌前喝花酒,聽豔曲。沒想一步跨進後竟是空無一人,隨即傳進耳朵的確是一聲高過一聲的怪異聲音。青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不禁啞然,一晃眼的功夫,臉兒便羞得紫漲。
“公主,還是請回吧。”笑姑帶着抹看好戲的笑容又晃到了青桑面前。
青桑瞪了她一眼,深吸口氣,定了心神。徑直就朝樓上衝去。
“公主,我們還是回去吧!”跟着上樓的草香受不得這淫浪之聲,滿臉通紅地低語道。
青桑回頭瞥了眼草香。也知到這種地方來的確是爲難了草香這未出閣的大姑娘,可是既然來了,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問問關舟,駙馬在哪個房間。”青桑道。
草香只想着快些尋到駙馬,趕緊離開這污濁之地。聽了公主的話,一轉身一把抓住尾隨而來的關舟,問道:“駙馬在哪個房間?”
關舟爲難地看了看草香,緊閉雙脣,沒敢言語。
“快說呀!”草香急道。
已上了樓的青桑回頭凌冽地瞧了關舟一眼,讓關舟打了一個激靈。怯怯地朝樓上最角落的房間看了一眼。只一眼後又急忙低下了頭。
青桑已經會意,邁着大步就走了過去,屋內傳來陣陣琴聲。
正欲推門而入。卻被笑姑抓住了手。
“你做什麼?”青桑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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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三思。”笑姑似笑非笑地說道。
“拿開你的髒手!”青桑用力甩開了笑姑抓着她的手。
笑姑臉上閃過一絲不應以覺察的陰冷,隨即笑顏如花地說道:“笑姑是怕公主後悔,這進了門,一切可就不能挽回了。”
青桑看着笑姑那張世故的臉,知道她說得是實話。若今日她真是一個來尋丈夫的妻子。那擱在這個時代,就是不守婦德。就是善妒,是犯了“七出之條”的。不過,今日本就是來演戲,青桑裝着怒火中燒的樣子,一把推開了笑姑,用力推了推門,門竟然是開着。
映入眼簾的是符熙正坐於桌邊喝着酒,在他的正前方坐着一美豔少女,在那彈琴。
青桑琴藝不錯,所以聽得出這個少女彈得不怎麼樣,應該只有初級水平。不過彈琴也是玄朝的技藝,這邊的女子能彈幾首曲子,應該也算得上才藝了。
“駙馬好雅興呀。”青桑嘲諷道。
符熙看了她一眼,仰脖喝了碗中的烈酒。然後起身越過青桑就往外走。
青桑知道他這是要帶她去煙夢那。看來符熙已經知道煙夢在哪了。
快步追出門外,張開雙臂攔住符熙,嘴裡說道:“駙馬見着我就走,是何故?難道心虛了不成。”
符熙默契地朝樓的西面望了一眼,青桑明白煙夢應該在那邊。
“你也不顧着自己的身份。”符熙道。
說完,推開青桑的手臂,大步朝樓梯走去。青桑小跑幾步上前攔在樓梯口, 不依不饒地說道:“你急什麼,自己既然做了這等齷蹉之事,就不怕別人知道。”
符熙冷笑道:“我做了什麼?我有什麼怕別人知道的。倒是你,不顧身份到這煙花之地來,真真丟了你皇家的臉。”
“你……”青桑氣紅了臉,罵道:“你太不知廉恥了。”
“一介女流,跑到這煙花之地,還大吵大鬧,不知是誰不知廉恥。”符熙說完,故意裝着因青桑攔着他無法下樓的樣子,朝二樓西面走去。
青桑趕緊追了過去,草香和關舟也緊跟着過去了。
符熙掌握着速度,待到了煙夢房門口,停住了腳步,青桑則恰到好處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但由於追得急了,腳步沒有收住,符熙腳步一停,青桑便生生撞在了符熙堅硬的脊背上,鼻子首當其衝撞得生疼,淚珠子便適時地疼得落下。
這在旁人看來,反倒更像了一個被丈夫負了心的女子,正傷心的落淚呢?
符熙回身見青桑臉上掛了淚珠,頓時心疼的不行,正想問她可是撞疼了。卻被一邊的草香打斷了話。
“公主,公主……”草香見青桑臉上的淚珠,心中也是又氣又急,不顧身份地說道:“駙馬,您怎可如此對待我們公主,她……”
符熙聞言,順勢就扇了草香一個巴掌,巨大的慣性,讓站在煙夢門口的草香用自己的身子推開了門。
跌進屋內的草香捂着臉,渾身摔得如同散架了一般。卻又不敢吭聲,只是止不住地落淚。
青桑沒想符熙會打草香,見草香摔得不輕。也是心疼,慌忙上前扶過,然後撇過臉去罵道:“你有本事別打女人啊。草香是我陪嫁的丫鬟,你打她就同打我一般。當初你求親時,是如何和我父皇說得。現如今卻又作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你就是個渾人。”
符熙本意是想通過爭執撞開煙夢的門,但他心疼青桑,自是捨不得拿青桑去撞門的,沒想草香的一番話倒給了他發火的機會,雖說如此委屈了草香,但此時此刻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青桑與符熙的爭吵引來了逍遙所一甘人等的圍觀。
符熙見狀。氣急敗壞地提過一旁戰慄而立的關舟,罵道:“公主怎麼會來的?”
關舟哆哆嗦嗦地謝罪:“是奴才該死,是奴才該死。”
“狗東西!”符熙推了關舟一把。順勢一腳將他也踢進了煙夢的屋內。
然後上前兩步也進了屋,將他按在地上,揮拳揍去。
圍觀的人都涌到了此房間的附近,笑姑更是帶了兩個小廝想要上前勸阻,卻被符熙連推帶攘的送出了屋子。“砰”一聲房門關上了。
“王子,王子!”笑姑拍着門喊道。
“都給我滾。再嚷嚷,當心我拆了你這逍遙所。”符熙罵道。
笑姑氣憤地用力拍了下門,轉身卻是滿臉的笑,“各位大爺,這王子的熱鬧可不是隨便能看的。姑娘們,快快服侍好。”
一個個衣着暴露的女子聽命,拉拉扯扯地帶着自個的客人又回了房。
笑姑見衆人散去,滿臉的笑意倏爾退去,浮現而上的是滿臉的黑沉之色。
“姑姑,煙夢還在裡面呢。”一小廝上前耳語。
笑姑睥睨了他一眼,道:“在這裡守着,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撞門進去。”
“這?”小廝猶豫道,畢竟裡面呆着的是王子和公主,直接衝進去怕是小命難保。
“怕什麼?要是有什麼不妥,你我小命都保不了。”笑姑道。
小廝只好點頭應了。
笑姑順着西邊的樓梯下了樓,轉眼就進了樓下的屋子。
樓上煙夢房裡,符熙還在假意叫罵着,青桑則發出震耳欲聾的哭罵聲。
一會子的功夫,符熙便開門氣哄哄地奪路而走,守在門外的小廝們正手足無措間,又聽得青桑帶着哭腔命草香和關舟道:“還不去把駙馬給我追回來。”
草香和關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掙扎着起身追去了。
小廝們探頭進屋想要看看屋內的情景,卻被青桑怒吼着趕了,門又砰一聲關上了。
青桑背靠着門,只覺得心跳加速。
這一場戲設計地並不高明,這步棋走得也太過冒險,但是既然已經走出了這一步,那麼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現在,符熙引走了草香和關舟,房裡只剩下了青桑了。
要抓緊時間。
剛一進屋,青桑就環顧四周,發現帷幔後的牀上隱約躺着個人。這時候,青桑便悄然走過去,掀開了帷幔。
牀上果然躺着一個人。
來人側過頭來,那白如紙張的膚色和空洞無神的眼睛讓青桑以爲看到了殭屍。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
壯着膽子走到此人跟前,青桑終於看得更清楚了。
“煙夢?”青桑有些不確定的問。
牀上之人已經瘦得皮包骨頭,臉上顴骨高聳,兩腮深陷,似只剩得了一張皮,如此更顯得一雙眼睛大得恐怖。
只見她聽了青桑的話,費力地眨了眨眼,似是肯定了青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