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奴得知那家失蹤女子的原因,正要去告訴韓知子,走到半路卻被大黑貓攔了下來,她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你又來做什麼,這回又找到了什麼樣的兄弟來聯手對付我。”伊奴冷冷地盯着大黑貓問它,一想到她找來的那個什麼奇怪的陰山長者,伊奴的心裡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這回……”大貓奸詐地笑了起來,這讓伊奴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爲什麼總是來纏着我?”伊奴沒好氣地對大黑貓喊了起來,她那稚嫩的聲音在這夜色裡顯得是那樣的柔弱。
“我的大小姐,你可別跟我來這一套,我可不是你什麼前世的夫婿,可不會**着你,要做,我也是做你今世的夫婿,而且是每日吸你的精氣,耗你的神力的夫婿。”說完大黑貓又哈哈大笑起來。
伊奴被它說得也急了,這是什麼,竟然敢這樣的欺負於她,她乞能不惱。心裡想着,碧虛道長也算是個厲害的道長了,她脖子上戴的那兩顆珠子都能制伏,不知道這隻大黑貓能不能也被它制伏。
想到這裡,伊奴的手輕輕地向自己的脖子上一抹,將那兩顆珠子拿在了手裡,對着大黑貓,心裡喊着:“寶珠啊、寶珠,請你幫幫我吧。”
只見兩道光芒從那兩顆珠子裡射了出來,直奔大黑貓那兩隻亮得跟燈籠似的眼睛。
大黑貓正眯着眼睛,看着伊奴真流口水,忽然見她將手摸向了脖頸,便知道不好,一聳身軀,就在那兩道光射來之時,那大黑貓向上一跳,竟然逃走了。
就在伊奴還瞪着眼睛到處找那個逃走的大黑貓時,只見舅舅和煙兒趕了來,見伊奴手裡託着那珠子,兩隻眼睛向四周尋找着什麼,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奴兒也是長大了,竟然也學會用寶貝了。”舅舅拂動着他那黑色的袍子,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必竟是有你們狐家的血脈,自私會連這點我和靈氣也沒有。”煙兒小嘴一咧也笑了起來。
伊奴奇怪地看着他們兩個,自己不過是用了用那寶珠,他們竟然會高興成這個樣子,這樣的寶貝只怕就是沒有妖怪的血脈也會使用的吧,他們至於這個樣子嗎。
舅舅上前來拉着伊奴,笑呵呵地要帶她回家去,看來他們是不放心,特意來找她的。
“舅舅,我還有事要去找韓大哥,你們先回去吧。”伊奴輕聲地對舅舅說。
“你找韓知子有什麼事情?”舅舅的眉頭就是一皺,臉上的笑容瞬間都不見了。
“我知道一起失蹤案的原由,要去告訴韓大哥一聲,舅舅還是先回去吧,我去去就回來。”伊奴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舅舅和煙兒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忽地又堆出了笑容,拉着伊奴笑了起來,那笑得是那樣的不自然,讓伊奴那顆心不由得有許多 奇怪的感覺。
“還是跟舅舅回家去吧,官府的事情有他們官府的人去辦就行了,要不他們拿着工錢不辦事,早晚會攆回家去,沒飯吃的。”舅舅說着拉了伊奴就要走。
可是伊奴有着她的小算盤啊,她不想放棄找人幫自己尋找母親的機會,特別是官府的人。
“知情不報,會害更多的人的,更何況還可以請韓大哥幫我找一找母親的下落。”伊奴掙脫舅舅的手,向衙門跑去。
“喂,傻丫頭,官府一向是隻說不做的,你跟着他們混,早晚有一天,你會成爲他們跑腿的。”舅舅在她的身後喊着,可是伊奴哪裡肯聽,她是撒開丫子跑得更快了。
剛跑到衙門口,就見**兒在那裡看着那大門發呆呢。
“**兒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我還以爲你會在門外等我呢。”伊奴見了**兒就興致勃勃地說着,心裡那份高興勁兒就別提了。
“你查到原因了?”**兒一臉的失望,默默地看着伊奴,低聲地問她。
“**兒哥哥你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會這樣的不高興啊?”伊奴出乎意外地看着失落的**兒,不能給衙門辦事就要這樣的沮喪嗎。
“沒有什麼,你快去跟韓捕頭去說吧,我在這裡等你出來。”**兒低低的聲音對伊奴說,顯然,他是不開心的。
“嗯,**兒哥哥,你在這裡等我啊,我一會兒就出來。”伊奴說着走了進去。
伊奴心裡這個奇怪啊,**兒哥哥這是怎麼了,要爲韓知子辦事兒也就是那麼一提,他怎麼會這樣的認真起來。
她要幫着韓知子可是有着目的的,可**兒哥哥爲又是爲的什麼呢。
韓知子正在那裡翻看案卷,見伊奴進來了,便放下手裡的案卷,讓伊奴坐下來說話。
伊奴將那家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韓知子,韓知子一拍案子,這還了得了,這還沒了王法了呢,他立馬就進裡面去找知府大人辦案去了。
伊奴被丟在這裡好不尷尬,真不知道是應該等着他回來,還是現在先離開這裡。
可是沒一會兒,韓知子就走了出來,帶了幾個衙役,讓伊奴帶路,向那家走去。
案子很快就告破了,衆目睽睽之下,伊奴也成了新聞人物,沒有一個人不說伊奴有本事的,她一時間成了這江寧的紅人兒了。
也有好多好信的,就想知道伊奴是怎麼進的那戶人家,打探出實情來的,可是伊奴卻沒有說,因爲她沒有辦法告訴別人,她是隱了身進去的啊。
韓知子倒是爲她編了一套化裝成下人,潛入府中的話,可是哪有人會相信,事情會有這樣的巧,官府都頭痛的案子,她只那麼**就給破了。
案子一破,百姓得知那不是什麼妖怪捉人的事情,那心情可就不一樣了,都又安下心來。
伊奴這才明白,韓知子不僅讓她將這案子破了,還讓江寧的百姓能安心地過日子了,妖怪是有的,可是民心也是重要的啊。
人都散去之後,伊奴找到了韓知子,她現在可是幫了韓知子的忙了,要他幫自己的忙也是可以說得出口的啊。
韓知子不等伊奴開口,就告訴她,她母親的案卷已經找出來了,只是那件事情隔得太久,想要查明還有待時日。
聽說有母親的案卷,伊奴的心這個高興啊,可是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爲母親辦案,伊奴也只得先忍了,這是衙門裡的事情,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聽韓知子的話了。
回到舅舅這裡,舅舅問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伊奴垂頭喪氣地坐了下來,不肯說話。
“能怎麼樣啊,不是都知道了嗎,那家的事情是人爲的,不是妖怪害人。”煙兒怪聲怪氣地對舅舅說。
聽着煙兒的話,伊奴心裡就不舒服,感覺自己被人利用了似的,她起身向外就走,舅舅忙問她又要去哪裡。
“我去看看如夢哥哥,自從他的樹身受了傷,到現在還沒有發出過聲音,我去看看他怎麼樣了。”伊奴說着已經來到了院子裡,站在那株大桃樹下,對着述說着破案的事情,可是說着說着,她就感覺到哪裡不對,真的象是自己被人利用了似的。
這時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大丫頭慈兒的聲音,伊奴忙將自己的身形隱藏了起來。
當她回頭再看那屋子時,驚訝地發現房屋又變回了落滿塵埃的樣子。
“你先進去看看裡面有人沒有人,我就在這裡等你出來。”慈兒的聲音傳進伊奴的耳朵裡,伊奴不由得微笑了,她這回可是記住了,不敢再隨便地到這個院子裡來了。
一個梳着兩個總角的小丫頭跑了進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就跑出去了。
“慈兒姐姐,那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我進去也沒有事情,您老人家還是親自進去瞧瞧吧。”那個小丫頭乖巧地對慈兒回稟着。
“我要是想自己進去,還帶着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就沒聽到你開門的聲音,你給我進去,仔細地看看,那屋子裡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你可要給我看得仔細了,這裡你可是從來也沒有來過的,你要是說錯了一個字,仔細我扒了你的皮。”
慈兒狠恨恨的聲音,讓伊奴想起了她是怎麼對待自己和母親的,心裡一陣的翻騰,怒氣不由得升了上來。
當那個小丫頭再次跑進院子裡來,對着外面等着的慈兒喊着:“慈兒姐姐,我現在就要進屋子裡去了,你聽清楚了,我在開門呢。”
那個小丫頭說着就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伊奴隨手將那房門緊緊地關上了。
聽到門響,慈兒站在那裡微笑了,她那一臉的壞笑,最是能勾起伊奴對以住的回憶,這讓悄悄站在慈兒身旁的伊奴怒不可遏了。
“慈兒姐姐一向可好啊。”
伊奴突然在慈兒的身後說話,將大丫頭慈兒嚇了一跳,她忙一回身,卻什麼也沒有看到,慈兒的臉不由得慘白了。
“姐姐怎麼不理人啊,雖然慈兒姐姐正是得勢的時候,可也不用這樣對待奴兒啊。”
伊奴轉到慈兒的前面,又輕輕地拍了拍她,這回慈兒將頭猛地轉了過來,可是還是什麼也沒有看到,她不由得尖叫一聲,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