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她對上他的黑眸,眼中全是諷刺。
“陸姑娘,你……”莊以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和沈玄翊的關係,絕色的面容上上全是震驚。
是啊!誰都會震驚,她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他是臣子,這兩個人怎麼能在一起?
涼涼一笑,陸莘莘突然邁步走進大堂,來到莊以慄身邊,眸光清冷的看着她道:“你沒有看錯。沈玄翊是我的人,你若是識相,就趕快走,別留在這裡惹人嫌!”
“皇后娘娘!”那太監瞪着眼,聽着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話,嚇的差點暈過去。
不是所以人都能接受這個事實,特別是在這個皇權至上世界,皇命,那可就是一切!
陸莘莘眸光一冷,轉頭立馬看向那個太監。“你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拖出去喂狗!”
太監身形一顫,倒是不敢在說什麼。
“陸姑娘…你怎麼…怎麼能這樣,皇上那麼愛你,你不在,他後宮一個妃子也沒有,他就是想等着你回去啊!”莊以慄聲情並茂的說着,似乎對於她這種行爲非常不理解一樣。
陸莘莘拳頭一緊,清冷的眸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
這時沈玄翊臉色一黑的走上前,看着莊以慄道:“這個聖旨,本王拒絕!”
“王……”太監不敢置信的想開口,可不知是不是因爲受到的驚嚇太多,霎那間,便頓時暈倒在了地上。
擡起拿着聖旨的手,沈玄翊眸光一深。那明黃的聖旨,頃刻間,便化爲碎片散落在地上。
莊以慄美眸閃過一絲神傷,臉上也全是受傷的神色,看起來倒像是沈玄翊負了她一樣。
當淚水絕緹落下,她眨眨充滿淚珠的雙眼,聲音有些淒涼的道:“以慄不是死纏爛打之人,既然王爺這樣說了,那以慄是哪怕青燈古佛長伴一生,也不會在糾纏王爺!”
衣袖一揮,她立馬一臉決然的邁步朝門外走去,看樣子,倒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東方雅安冷眼一斜,轉而低聲在陸莘莘耳邊道:“這個女人聰明的很,這是在以退爲進呢!”
在京城這麼多年,東方雅安又怎麼會沒跟着莊以慄打交道?
都說女人的臉和腦子是成反比,可莊以慄不同,在東方雅安心中,這個女人聰明的讓人咬牙切齒!
其實她也很擔憂,論心機。這陸莘莘肯定是比不過那莊以慄的,可好在沈玄翊是站在陸莘莘這邊,不然以那女人的男子和臉,被她看上的男人,很少會逃出她的掌控之中。
陸莘莘聞言只是輕哼一聲不在說話。好在沈玄翊剛剛拒絕了這女人,不然她真的可能一走了之!
爲了一個男人死纏爛打,這種事她可做不出!
“王爺,你看你的美人都走了,你就不去追嗎?”陸莘莘屈肘頂了下沈玄翊的腰,眼中全是未消的憤怒。
沈玄翊不禁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道:“她長得這麼醜,又怎麼能算是美人?”
眼見莊以慄已經消失在了門口,陸莘莘倒是鬆了口氣。
正當她預備說什麼時,只見那莊以慄又走了進來,前面還走着一個氣勢不凡國字臉的中年男人。
“玄翊,這是怎麼回事?”
男子一進來,質問的目光便投向了沈玄翊。
沈玄翊臉色微變,但還是淡淡回道:“小事而已。”
中年男子一身暗袍,腳步穩健。氣勢如虹的模樣倒是可以嚇退不少普通人,可他眉眼間的正氣卻是讓人多了一分信任。
陸莘莘心頭一緊,一時間到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沈老將軍風風火火來到上首坐下,跟着便目光如炬的看向了陸莘莘,“陸姑娘爲何會在老臣府中?”
“因爲她是你兒媳婦!”沈玄翊見陸莘莘有些不自在。頓時握緊了她的手。
莊以慄臉色一變,眸中頓時閃過一絲怨毒,但隨即又是一副受傷的模樣在抽泣着。
沈老將軍聞言臉色頓時大變,跟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玄翊道:“她可是皇上的未婚妻!”
沈老將軍是什麼人,東方雅安最清楚不過。她這麼多年也調查過許多事情,沈家世代家主都很愚忠,一心只有皇家,哪怕皇上要殺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敢吭一聲。可唯獨,沈家出了沈玄翊這麼個人,相信沈老將軍一定也是接受不了沈玄翊的大逆不道。
東方雅安只好笑着走過去道:“沈伯伯,我是雅安,你還記得我嗎?”
看到她,沈老將軍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的味道,最後突然一拍大腿,“原來是雅安!你爹爹如何?”
見他們敘起舊,陸莘莘便抽回手,繼而轉身朝門外走去。
沈玄翊想拉住她。可又想跟沈老將軍解釋清楚,一時間倒是有些進退兩難。
出了大堂,陸莘莘便一臉落寞的回到自己院中,雖然很冷,可卻敵不過她心冷。
來到房間。脫下狐裘外衣縮到被窩裡後,她突然深呼吸一口閉上了眼。
沈老將軍的爲人她多少都有聽說,他這麼效忠皇室,又怎麼會允許沈玄翊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她不想讓沈玄翊最後落得個忠孝兩難全,可是如今。她又能怎麼辦?
輕嘆一聲,她突然覺得好累……
而另一邊,和東方雅安敘舊完後,沈老將軍便和沈玄翊來到書房。
沈老將軍雖然有些愚忠,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理解。等沈玄翊解釋完後,他才嘆口氣坐到了書桌前,“玄翊,不瞞你說,我也很喜歡莘莘這丫頭,他父親一生爲了天音奔波而死,這讓我很敬佩不已,如果不是先帝的賜婚,我倒也想讓她做我的兒媳婦,可……可如今她可是未來的皇后娘娘!”
“那又如何?人生能夠尋得一個自己喜歡之人有多難?父親你不是不知道,不然也不會爲了娘不在續絃,難道你想我爲了什麼所以的愚忠放棄我所愛之人嗎?”沈玄翊一臉的諷刺,似乎對於沈老將軍那所謂的效忠很不齒!
“你……”沈玄將軍擡眼看着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也只是無奈的低聲道:“我知道你早就忍受不了朝廷的束縛,可如果沒有東方家,又怎麼會有我們沈家今天?”
沈玄將軍似乎想用懷舊來打消沈玄翊那個念頭,可沈玄翊聞言卻是冷冷一笑,最後一掌拍在桌上,“那我倒也想問問,沒有我們沈家,又哪來的東方家今天?!”
他的話讓沈玄將軍眼神一閃,跟着便坐在那裡無言起來。
“你不用在說了,這陸莘莘只能是我的!什麼皇室朝廷,若真擋了我的路,推翻便是!”沈玄翊眸光一厲。一股戾氣頓時爆發。
沈玄將軍的堅守他不明白,就像他的執着無人懂一般……
“你!”沈老將軍聞言不禁大吃一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冷聲一笑,沈玄翊不禁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道:“你沒有聽錯,如果世俗不允許我們在一起。那我就推翻這世俗,如果東方夜不允許我們在一起,那我照樣可以把他推下來!”
說着,他突然微微傾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一臉驚詫的沈老將軍道:“當然,您也可以去告訴您最敬愛的皇上,您的兒子沈玄翊要造反!”
“你……你…你怎可這般大逆不道,難道你要我沈家百年青白毀於一旦嗎!”沈老將軍錘着胸口,老臉頓時漲的通紅。
“大逆不道?”沈玄翊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諷刺,“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你覺得那東方夜會放過我們沈家?不然你以爲十多年來,這府中三百七十八次刺殺是怎麼來的?我告訴你,那些刺客的屍骨都被我放在暗牢中,我到要看看,那個暗牢能不能裝滿!”
沈老將軍喘着氣。似乎也有些無言以對,其實他什麼都清楚,可那個“忠”字壓在他頭上太久,又怎麼會輕易移開?
對於他的愚忠,沈玄翊向來都很不屑一顧,見他也有些無可奈何,沈玄翊不知是想到什麼,又一臉風輕雲淡的道:“忘記告訴你,那鎮南王要助東方瀟造反,讓我暗中幫他一把。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