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世進懶洋洋地從一旁鑽了進來,一臉的壞笑。
“前天誰說我臉皮厚來的?嘖嘖,不妥,非常的不妥,所以我必須要留下來。”他將必須二字咬的格外的重。
“你,誰要你躲在這裡偷聽的?”不管怎麼說她好歹是個女孩子家家的,這一下被裘世進一笑,臉紅的都能掐出水來。
“我可沒有偷聽,我早就在那鞦韆上看書了,是你自己說話聲太大了好不好?”
“啊呸,就你還看書?母豬都會爬樹吧?”她白了他幾眼,“說吧,什麼事?”
“喏,嚴大哥的飛鴿傳書。”他從腰帶裡取出一管小小的竹籤。
嚴明楚已經去了六天,這每一天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只見那張小紙上寫着四個大字,“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所以說懿軒是真的中毒了,那麼又要以哪種毒來攻他的毒呢?竹籤上沒說。“這。。。”這四個字算是說了白說?
“妹妹,這個以毒攻毒是什麼意思啊?”裘世進問的問題太小白了,她要是能知道的話。
能確定懿軒是中毒了,現在新的問題又來了,要以什麼毒來攻破懿軒中的毒呢。她派人去胭脂臺請來長姐,一同商量。
“奇怪,嚴大哥爲什麼不寫全呢?”薔薇舉着那張紙條反覆查看,確定紙上只有那四個字。
對呀,嚴明楚爲什麼會送回來這四個字呢?
路秋分析到,“我想,嚴明楚一定是還沒有找到解藥,之所以送信回來,是讓我們知道,王爺是中毒了。”
這些人當中也只有長姐略同醫術,她怔怔地盯着牀\/上的人看了好一會,神色哀怨,語音悽楚,眉目間是一片哀愁,“世間最毒的五種動物分別是青蛇,蜈蚣,蠍子,壁虎和蟾蜍,最毒的藥是石膽,硃砂,雄黃,慈石和礬石。曾經在民間也有以毒攻毒的說法,也只是道聽途說,並未見真過。那些劇毒都是一碰喪命,怎好輕易嘗試。”
“以毒攻毒?”這一不小心就是一條人命,誰敢說讓王爺嘗試呢?路秋皺着眉頭,心下很是委屈,明明這幾天懿軒的病情有丁點的好轉了。
那麼,該怎麼辦呢?
“嚴大哥也真是的,等查清楚了再送信回來也不遲啊,這樣吊人胃口,真是的。”裘世進又開始嚷嚷了,“該不會是這個毒太兇猛了吧?一時半會找不到解藥,真想把嚴大哥抓過來問問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抓過來問問清楚?”被裘世進這麼一說,路秋頓時豁然開朗,“我有辦法找人問清楚了。”
“不是吧。”裘世進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念叨,還能幫得上忙。
“薔薇,你現在去一趟嘉王爺府,請含嫣表姐過來一趟,她是邊塞長大的,肯定認識這種毒,對,就這麼辦,我怎麼早沒有想到呢。”她爲自己突如其來的靈感感到高興,彷彿幸福就在眼前。
“嗯,嗯,嗯。”薔薇連連點頭跑了出去。
“你那個表姐,好像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吧?”裘世進咂了咂嘴,悠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