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一遍,你到底進來做什麼?”
蕭陌寒一雙深沉冷然的眼眸視線落在李姐身上,暗透了的眼看不透情緒。
李姐俯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直瑟瑟發抖的。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什麼樣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她能得罪的,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爲自己辯解。
英俊冷漠的臉,此時眯着狹長而幽深的眸,冷冷地注視着她。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去警察局對警察說吧。”
他的嗓音淡漠無比,彷彿說着什麼雲清風淡的事情。
李姐整個人震了震,頭一下子就磕在地上,“先生,我真的沒有做什麼,你不能送我去警察局,我不能去警察局!”
她的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接着一下,還沒幾下,額頭上就紅了一大片。
蕭陌寒看着她不斷地磕頭,眼神卻沒有一絲變化,依舊是冷冷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
樓下的歡姐聽到上面的動靜,上來看的時候,就看到李姐跪在蕭陌寒不遠處,拼命地磕着頭。她用的力氣大,額頭已經破皮,開始滲出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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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
歡姐忙走上前,低頭看一眼李姐,又看着面無表情,渾身森然的蕭陌寒。
“先生,這是?”
蕭陌寒眸深如墨,帶着令人窒息的冷氣場,視線落在歡姐臉上,眼底透着一絲陰鷙,“家裡的臥室什麼時候變成誰都能進了?”
“這……”歡姐臉上也變了變,低頭看着李姐,“李姐,我不是跟你說了,二樓先生太太的臥室不能隨便進,除非我帶你進來打掃,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我……我是想去客房打掃的,一時糊塗走錯房間了。”
李姐擡頭看她,一臉的害怕,再配上額頭上滲出的血,實在有些可憐。
歡姐看她這樣,頓時有些心軟,“先生,她今天剛來,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別生氣了。”
蕭陌寒一般對家裡的傭人不太苛刻,但是他這個人原則性很強,一個臥室,一個書房,這兩個地方說了不準人進去,就誰也不準。
“歡姐,報警,我這裡不需要謊話連篇的人。”
他的話已經冷漠,甚至是不容置喙。
歡姐愕然,這才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先生……”
“報警!”
冷冰冰的兩個字響起。
“先生,求你了,我真的沒有說謊,我……我……”
李姐說到後面自己也心虛起來,心底重重一沉,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歡姐看着她那可憐的樣子,面上不由有些爲難,她上前幾步,蹲在李姐邊上,“小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緊說清楚,不然我只能報警了。”
“我……我……這……”
李姐支支吾吾,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卻還是沒有說。
“我讓你報警,”蕭陌寒的聲音又冷了一層,“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了?”
歡姐又看了跌坐在地上的李姐一眼,低低嘆了口氣,先生的命令她沒辦法違抗。
“我去樓下打。”
她說完就準備往樓下走,李姐一看,整個人都慌了,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嘴裡哀求着,“別,不要報警,求求你們,我也是被逼的。”
“你有苦衷就趕緊說啊,不然誰都幫不了你。”
歡姐的語氣也硬了不少,似乎也看不慣她這副懦弱哀求的模樣。
李姐咬着脣,眼角淌下淚水,聲音也有些許的哽咽,“是朱秀華逼我的,她打電話威脅我,要我找出太太手上的股權轉讓書。如果我不做,她就……她手裡有我女兒被人的照片,我真的是被逼無奈才做的。我……我……”
接下來的話她說不下去了,縱然她是被逼的,但是季雨沫對她有恩,她這樣做,就是忘恩負義。
“你女兒……”
歡姐眼底露出一絲震驚,她跟李姐聊過,只要她丈夫早逝,一直跟女兒相依爲命。女兒考到帝都的大學,她就跟了過來,拼命賺錢供她讀書。女兒對她來說就是她的命,如果是這個原因,那……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蕭陌寒,“先生,你看能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蕭陌寒冰冷的幾個字。
“報警,我不想再說第四遍!”
“這……”
歡姐遲疑地看了李姐一眼,最後還是狠了狠心,掰開她的手,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傭人,沒辦法違抗主人的命令。
李姐坐在地上,臉上淚水肆意地流着,額頭上的鮮血也還在淌,滿臉的狼狽,眼神也充滿了恐懼。
“我不能去警局,不能去警局……”
她一般都是在有錢人家做保姆的,要是去了警局,被人知道她要偷主人家的東西,那這份活她也是幹不成了。
她咬着牙,從地上爬起來,視線都不敢跟蕭陌寒對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門口,看神情似乎想跑。
“奉勸你,別做蠢事!”
蕭陌寒滿臉淡漠地睨她一臉,薄脣溢出幾個音節,很是冷酷無情。
李姐腳下一頓,就如千斤重一樣,她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有錢人的本事,要整死她就跟碾死一直螞蟻那麼簡單。
她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姐渾身戰慄着,額頭手心虛汗直冒,時間過去的每一秒對她來說就像是古時被凌遲處死的人一樣。
這種煎熬,簡直比被一刀劈了更痛苦。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恍惚間聽到有腳步聲從外面走來,每一下落在心上,都讓她的痛苦和煎熬更多了一分。
她睜着眼睛望着門口的方向,臉上慘白慘白的,脣瓣早就被咬破,整個人就像是已經死了一遍似得。
腳步聲慢慢接近,門口似乎有人走了進來,緊接着一道清麗的女聲在面前響起。
“李姐!”
季雨沫從門外匆匆走了進來,她看到癱軟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害怕的李姐,不由得走上前,低聲叫了一聲。
“季……季小姐?”
李姐聽到她的聲音,心底慢慢升騰起一點希翼,她緊緊抓着季雨沫的手,聲音哽咽又沙啞。
“季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那份文件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送我去警察局。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2更最近小夥伴們都很不熱情啊,都沒人留言,哪天留言過了200,當天加更5章,更2萬,小夥伴們踊躍一下,鼓勵一下最近卡文的作者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