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宇文容玉閉上眼,將鼻子湊到了衛梓歆的頭髮說道:“好香。”
衛梓歆狠狠地剮了一眼宇文容玉,什麼好香?她要出去?跟頭髮香有什麼關係?
“三日後你再出去。”
宇文容玉的話就像是極大的恩寵一般,衛梓歆的眼底閃爍着異樣的光芒,當即看向宇文容玉笑道:“真的?”
宇文容玉點頭,三日後,這批兵器就可以順利的運走,到那個時候衛梓歆出去也會安全一些。
得到宇文容玉的恩准之後,這三日之內,衛梓歆一直表現的很好,整日整日的挑選着漂亮的衣裙,打算出去好好的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男裝,畢竟他還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現比較好。
無所謂了,只要能出門,穿什麼都無所謂!躺在牀上,衛梓歆等待着明日的到來,她發誓,明日天一亮,她便會出門好好的玩一玩,完全忽略了宇文容玉還未回來的事情。
翌日,天剛朦朦亮,衛梓歆便已經醒來,其實這一夜她都沒怎麼休息好,這不天還沒亮便急忙穿好衣裳,就等着太陽剛露頭,她便出門。
吱呀!
這時,院門被打開,只見兩個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衛梓歆心中一驚,急忙爬到窗口向外看去,難道是盜賊?
咦?
好像不是哦!
宇文容玉和殷天離?
衛梓歆感覺自己就像見到鬼了一般的驚訝,他們倆鬼鬼祟祟的在搞什麼呢?昨晚,天吶!昨晚宇文容玉一夜未歸,她怎麼忽略了這個事情?
一想到這,衛梓歆不禁生氣的走出房間,而後便看着雙雙鬆了口氣的宇文容玉和殷天離問道:“你們倆去幹什麼了?爲何如此鬼鬼祟祟?”
衛梓歆的聲音猶如晴天忽然打了一個響雷一般,嚇得宇文容玉立刻看向衛梓歆,而後宇文容玉長舒一口氣笑道:“沒什麼,都是 殷天離,鬧得我也鬼鬼祟祟的了。”
什麼情況?
衛梓歆擡眼望向殷天離,看着他一臉的倦容,衛梓歆又立刻怒瞪宇文容玉,宇文容玉無奈的抿嘴,而後便拉着衛梓歆進了房間低聲道:“那個宰相千金簡直是太纏人了,殷天離這次算是栽了!”
宰相千金?婉兒?
衛梓歆狐疑的看向宇文容玉,難道宇文容玉跟婉兒有什麼瓜葛?不對,應該是他和殷天離兩個人都跟婉兒有什麼瓜葛,於是,衛梓歆二話不說,一雙手勾住宇文容玉的脖子便問道:“你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宇文容玉無奈,也不知自己最近是怎麼了,性格變的他都不認識自己了,難道是被衛梓歆的智商給拉低了?
無奈的推開衛梓歆,宇文容玉急忙喝了口茶壓壓驚,隨後拉着衛梓歆坐在了牀邊說道:“是那個宰相千金纏上了殷天離,我們昨晚就是爲了躲她才一夜未歸的!”
這麼猛?
衛梓歆目瞪圓睜,聽着宇文容玉的敘述。
原來,在前天晚上,宇文容玉和殷天離聯合章光偷用宰相的船隻運送兵器,誰想婉兒半路殺了出來,非要看個究竟,章光是好說歹說,說宇文容玉和殷天離是衛梓歆的手下,是出來辦事
的,可婉兒怎麼都不信,就是覺得有詭異,這不,最後殷天離略施美男計,這才支走了婉兒,兵器才得以運出。
本以爲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誰想那婉兒竟然大晚上的偷偷出來尋殷天離,差點殺到家中,宇文容玉本想讓殷天離一個人去對付婉兒,可殷天離純潔的跟個小綿羊似的,哪裡應付得來熱情如火的婉兒?所以,宇文容玉出面假意請他們倆吃飯,三個人在酒樓裡喝酒到深夜。
無奈婉兒喝酒後更加熱情,說什麼都要去青樓逛一圈,最終宇文容玉去找章光幫忙,這才躲過一劫。
聽完宇文容玉的話,衛梓歆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她沒有想到婉兒還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啊!竟然拿出了現代女性的那一套,倒追殷天離,果真是奇葩啊!
“你快別笑了,殷天離本就驚魂未定的,你這一笑,明日他都不知該如何面對你了。”宇文容玉見衛梓歆大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初挑選殷天離的時候,就是覺得他是一個冷麪派,誰想這小子在面對感情方面竟是如此膽小?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對宰相千金使得美男計,不過,宰相千金的架勢也夠嚇人的。
殷天離和婉兒?
不錯!不錯!想想之前婉兒對自己的一片情深,再想想婉兒那放蕩不羈的性格,衛梓歆決定,她要做一個好事!不過,在做好事之前,她可是要出去走走的。
於是,衛梓歆看向宇文容玉剛要跟他說離開,卻見宇文容玉已經睡着了,無奈的爲宇文容玉蓋好了被子,衛梓歆悄然的離開了殷天離的家中。
走在喧鬧的街上,衛梓歆忽然覺得心情豁然開朗起來,沒想到自由原來是如此美好的事情,看來她以後真的得多出來走走了。
衛梓歆在街上是左看看,右看看的,一路觀光旅遊一般,最後到了店鋪之後,衛梓歆與李毅眼神打招呼,隨後兩個人去了後院,在後院,李毅瞭解了一些店鋪的狀況。
近來絲綢的銷售不錯,收穫的也不少,李毅自然是把一部分的錢送給宰相去花,另一部分的錢都拿去買兵器材料了,衛梓歆見店鋪被李毅打理的很好,自然也就放心了,隨後在街上吃了些東西之後便回去了。
回到家後,衛梓歆剛推開家門便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畫面是這樣的,家中小院有一個石桌和椅子,平日裡殷天離和宇文容玉都會在那邊喝點酒什麼的,而現在是宇文容玉背倚在大樹幹上,石桌前殷天離垂着頭不知在想什麼,身邊是婉兒一臉的怒氣。
一見到婉兒,衛梓歆便心情大好,她本就想着要給婉兒和殷天離撮合姻緣,卻不想這婉兒送上門了,那衛梓歆也可以少廢一些口舌了。
“呦!這不是宰相的千金,婉兒小姐嗎?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呀?”
衛梓歆一臉放蕩不羈的模樣來到婉兒的面前,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笑,看的婉兒心中一陣發毛。
“你來這裡做什麼?”
婉兒騰地起身,開口便是不善的問候,繼而又看向宇文容玉,婉兒冷冷的一笑,隨後便笑道:“看來你是找你的情人來了?”
此話一出,宇文容玉頓時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一雙眼好笑的看向衛梓歆,不禁有一種想要看看
衛梓歆會如何回答,他覺得這次一定是有好戲看了。
衛梓歆咧嘴一笑,一雙眼直勾勾的盯着一言不發的殷天離,心中不禁生殷天離的氣,他怎麼那麼慫?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怕的?
“你還真是說對了,我是來尋我的情人來了,不過,你似乎坐在了他的身邊哦!”衛梓歆挑眉看了一眼殷天離旁邊的座位,意思很明確,她就是在告訴婉兒,殷天離是他的小情人。
原本對衛梓歆就覺得噁心的婉兒,在聽到衛梓歆如此褻瀆自己欽慕的對象,頓時火冒三丈,看向衛梓歆便冷言相加道:“容公子,你說你怎麼那麼不知廉恥呢?你兒子呢?你說你連兒子都有了,還有一位男子整日作陪的,你何必要再去害別人呢?你就這麼不知廉恥二字如何寫嗎?”
婉兒臉上寫滿了嘲諷二字,她覺得衛梓歆簡直是太不要臉了,自己有怪癖就不說了,還要拉着別人下水,這不是廉恥是什麼?
殷天離聽着衛梓歆和婉兒的爭吵,一雙眼求救般的看向宇文容玉,這個時候,他多麼希望宇文容玉能站出來把他帶走?他自己走也行啊!可他根本就動不了身。
只要他起身,婉兒便會說碰到她這了,那了,欺負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有衛梓歆,簡直是不嫌事大,她怎麼能說他和她是那種關係呢?這不是讓婉兒更加的不可理喻,更加的不想離開了?
看着殷天離一臉的苦悶,宇文容玉反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確實是打算看好戲,他還沒見過如此陣勢呢!況且,自打衛梓歆被雲想傷害過之後,宇文容玉便覺得衛梓歆好像傻掉了,所以,宇文容玉打算看好戲也是爲了證明衛梓歆到底有沒有傻掉。
衛梓歆不被婉兒的話給氣到,反而是一副很高興的模樣看向婉兒笑道:“婉兒小姐,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呢?別說我們家天離並沒有下話要娶你,即使是要娶你,也要問過我不是?再說了,我有些質疑你是否是真心的。”
質疑她是否是真心的?她有什麼資格質疑她?自己是斷袖還有臉說?簡直是不怕被人笑話!婉兒面露譏諷之色,看向衛梓歆便冷笑道:“你憑什麼質疑我的真心?你自己不要臉就算了,何須來質疑我?”
聽着婉兒的話,衛梓歆覺得婉兒這次是真的動了心了,不然爲何與他爭執?這裡是誰的地盤不重要,不管怎麼說,算上她,他們可是三個男人呢!婉兒即不怕會掉入狼窩,反而是一副爲愛做主的樣子,衛梓歆心中有了譜,不過,她還想逗逗婉兒。
於是,衛梓歆來到婉兒的面前,一隻手挑起婉兒的下巴便笑道:“婉兒,我記得在不多日之前,你似乎也有跟我表白過,你說你愛上和忘記一個人怎麼如此之快呢?你如此這般,我又怎會放心讓我們家天離跟你走呢?”
此話一出,婉兒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她之前確實是傾心衛梓歆,可那還不是因爲衛梓歆送了她頭飾?她從小便見過了宰相的花心,能夠遇到自己心儀的男子,自然是想盡辦法的去爭取,在她的腦海中,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是永遠都在的。
現在衛梓歆當着殷天離的面這般數落她,還不是爲了讓她知難而退?她會傻到把自己喜歡的男人送到一個變態的手中?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