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你還沒有告訴我,之前你是怎麼解毒的?我記得,當時我們應該並沒有找到解藥。”
寧挽墨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他快走幾步伸出手拉住了雲惋惜的胳膊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他在之前就想要問了,可是一直忙到現在都沒有什麼機會。
聽着寧挽墨的話,雲惋惜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她又再度回覆了正常的樣子。
“那有什麼困難的呢,只要死過一次不就可以抵消了。”
雲惋惜轉過頭衝寧挽墨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可那雙眼睛中笑意卻並不達眼底。
寧挽墨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他能夠看得出來雲惋惜現在的心情又開始不好了。可是,他剛纔應該沒有說什麼啊,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寧王殿下,有些事情現在還不太適合跟你說。所以,請你還是不要再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看着寧挽墨有些糾結的表情,雲惋惜嘆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她前世的事情,兩個靈魂的事情,無論是哪一件都不是她能夠輕易就開口的。
雖然寧挽墨跟她關係不錯,看起來又是十分的喜歡她。但是雲惋惜還是做不到把這些荒唐的事情說出來,她害怕,害怕這個男人也會用那種異樣的眼光去看待她。雲惋惜不想要看到那樣的結果,所以現在還不行。
“雖然現在還不行,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我,會用心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被雲惋惜拒之門外的寧挽墨並沒有覺得失望,他只是有一些遺憾而已。曾經的雲惋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中間的過程他很想知道。
不過比起這些,他更想自己爲什麼不能夠早一點遇見對方。那樣的話,雲惋惜的過去也會有他的存在。這種事情光是想想看,就讓寧挽墨覺得非常的遺憾跟可惜。
“希望會有那麼一天吧,雖然……我並不覺得那一天真的會到來就是了。”
雲惋惜低低的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輕輕的勾起了嘴角,然後伸出手拉住了雲惋惜。而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親暱,雲惋惜只是僵硬了一下之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不拒絕他卻也不接受他,這相比較起來完全拒絕已經是不錯的了,寧挽墨如此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雲惋惜偷偷的瞄了一眼兩個人相握的雙手,漂亮的杏眸中劃過了一道複雜的神情。
“惜兒,你之前說的。要給那一位的大禮準備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本王幫你的忙呢?”
拉着雲惋惜柔軟的小手,寧挽墨心情很好的看着熱鬧的街市,一點兒也沒有個王爺的架勢。雲惋惜不着痕跡的轉了轉自己的手腕,感受着對方驟然加重的極度不由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謝禮的事情寧王殿下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絕對會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她當然是經過了再三確認之後才決定下來的,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現在。他們只要等着那個時候到來就可以了,保證效果比任何一個計劃都要來的好!
“你就這麼有信心自己可以做得到?別到最後收不了場,還要讓本王來幫你善後啊。”
寧挽墨壞心眼的看着雲惋惜說道,後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個男人這種時候難道就不會說些好聽的話麼?雖然說她並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但是心裡面怎麼都會有些不舒服的。
“哼,就算我最後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需要有人來善後,那麼我也一定不會選擇寧王殿下你的。所以殿下儘管一百個一萬個心,你所想象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雲惋惜撇了撇嘴,乾脆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大步朝着前面走去。被丟下來的寧挽墨楞了一下,急忙噠噠噠的追了上去。開什麼玩笑,這能幫雲惋惜善後的人除了他這個未來夫君之外,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接手?
在寧挽墨一路上不斷的討好之下,雲惋惜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丞相府。看着那氣派的大門,寧挽墨立刻就恢復了一個王爺該有的架勢。那氣場,跟之前那個跟在雲惋惜身後討好的男人完全就是兩個人。
“多謝寧王殿下送惋惜回來,如果殿下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惋惜就先回去了。”
既然寧挽墨端起了王爺的架勢,那麼雲惋惜也樂的配合他。兩個人就這樣有默契的在丞相府門前聊起天來,只是很快的,寧挽墨就破功了。
“如果有麻煩的話記得讓流年通知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裡面趕過來。”
趁着雲惋惜不注意,寧挽墨如願以償的將人抱了個滿懷。無視了對方的掙扎跟抗拒,他小聲的在雲惋惜的耳邊如此的說道。然後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寧挽墨果斷的鬆開了手。
“既然惜兒已經累了,那麼本王就先告辭了。隨後,本王再來看望你。”
迅速的丟下一句話,順帶威脅般的警告了門口的護衛,寧挽墨在雲惋惜的注視下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的離開了丞相府。嗯,雖然在別人看起來他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模樣就是了。
“小姐,你回來了。怎麼樣,餓了麼?廚房已經準備好飯菜了,小姐隨時都可以讓人送來。”
站在紫竹院門口,草雀一眼就看見了慢慢走過來的雲惋惜,登時就迎了上去。而也就是在靠近的時候,她才注意到雲惋惜的神情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啊。”
難道是因爲在牢裡面呆的時間太久生病了?草雀的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個的猜測,在看着雲惋惜不對的臉色,她不由得急忙轉過身去喊人。
“嗯?草雀,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被打斷了思緒的雲惋惜一擡頭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紫竹院,而草雀正是一臉擔心的站在自己面前。
這丫頭是怎麼搞的,她纔剛一回來就這麼毛毛躁躁的。也不等雲惋惜開口說些什麼,聽見聲響的李鳶就從裡面一路小跑的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草雀,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麼。”
“沒事沒事,這丫頭不知道又在亂想些什麼呢。走吧,我有點兒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