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貴人之前因爲裘柔依的事情和她二人鬧得不併不愉快,見涼昭儀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就火大,“心腸惡毒的人呢,一般都是懷不上孩子的。”
“你說誰心腸惡毒?”涼昭儀兩道眉一橫,把話甩向了宋貴人,“宋貴人進宮也有段時日了吧,怎麼也不見懷上龍裔呢?”
是啊,宋貴人比都昭儀還早進宮呢,不也沒懷上孩子?她只是撇了撇嘴,“涼昭儀這話說的,我比昭儀可是年輕了好幾歲,昭儀伺候皇上好幾年了吧都沒懷上還擔心我呢。”
這話可就說到了涼昭儀的痛處,當年她們幾個伺候六皇子,菱貴妃是懷過孩子的只是身子太弱流了,後期好歹也還生過孩子,崔貴嬪那時候年紀小,現在皇上也沒臨幸過她,而自己呢,怎麼就是懷不上呢,“本宮纔沒有擔心你,你少自作多情了。”她打自宋貴人進宮就看不慣她,整天一幅花枝招展的樣子,自醜還不知。
“也是,有嫉妒別人的閒心啊,還是好好地琢磨琢磨怎麼生孩子吧。”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和本宮說話。”說完就伸手去掐宋貴人的胳膊。
宋貴人豈是能讓她掐的,馬車太小一旁還有崔貴人在呢,她倆就這樣一伸一躲的,弄得崔貴嬪都很不舒服。“好你個宋貴人,這筆帳本宮先記着,等到了行宮本宮再找你算帳。”涼昭儀氣的臉都要歪了。
“我可什麼也沒做。”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她還就不信了,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能被活活地弄死了?
崔貴嬪坐在一側一直都沒有吭聲,她一直都是那樣,恬靜,話少,從不惹事。只是這次裘柔依的事情,太后暗地裡沒少對付她,剋扣了吃穿用度不說,還不許她去慈寧殿請安,說是一看見她那副懨相心口就堵得慌。
都昭儀已經疼的幾近暈厥,豆大的汗連褻衣都溼透了,她只覺得整個下身都被撕裂了一樣,這種痛無法形容,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能感受的到一股股的熱流不停地往外涌,她拽着牀單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她像極了缺水缺氧快要死掉前掙扎的魚兒,痛的她很想翻來覆去的,可又無力翻轉。
“娘娘,呼氣,呼氣啊。”紅梅感覺像疼在自己身上一樣,渾身刺麻麻的,見宮娥們不斷地端來熱水,又端着一盆盆血染紅的水出去,嚇得她也跟着哭了起來。
御醫們更是大氣不敢喘,他們趕來的時候都昭儀的羊水都破了,那胎兒尚未完全成熟不能順產橫在裡頭,都昭儀又失血過多使不上力,即使用力孩子也不見得出的來,弄不好還會卡住孩子導致孩子窒息。
情況緊急,御醫不得不請示皇上了,留孩子還是留大人。
“男,男孩還,,還是女孩。”都昭儀動了動脣,十分費力地說出一句話來。
“娘娘問是男孩還是女孩。”紅梅連忙轉述。
“這.”御醫搖了搖頭,“胎位不正,孩子橫着出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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