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太師父的這番話後,雖說我們還是沒有明白我們所做之事的真正意義,但是心裡頭卻舒服多了,電話掛斷,馬濤首先開口道:“難不成咱們是老天選擇的救世主?”
徐峰笑道:“還救世主呢,有你這麼肥的救世主嗎?不過王老爺子說的話也對,那些妖靈的本事我們可都見識過,倘若放出來的話,那麼這個凡塵界可就遭殃了,不知得有多少人會葬送在它們手上,作爲道門之後,我們去降服它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是呀,這件事就算我們三個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繼續下去,不過我覺得太師父似乎還向我們透露了一個信息,他老人家說一切真相等到咱們集齊所有傀符咒之後就會大白了,那究竟是什麼真相呢?難道不是單純的阻止這些妖靈爲禍人間嗎?”
馬濤道:“還有,你們有沒有覺得,每收一隻妖靈,咱們的修爲似乎也隨之更上一層樓了,許多以前都無法完成的術法,如今都可以輕鬆施展。你們說如果等到們真的收服一百多隻妖靈之後,修爲能不能超越那些老傢伙呀?”
我撇了他一眼道:“超越他們?得了吧你,沒個七八十年的苦修,咱們別指望超越他們。”
徐峰似有同感道:“或許,這輩子咱們都超越不了了吧。他們的經歷,比起咱們而言,更要神乎其神,這點想必不用我多說,你倆也該心裡清楚。”
正說着,我手機突然又響了,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後我問道:“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是不是孫東?”
我答道:“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叵玲,我奶奶叫我找你。”
“叵玲?”聽這名字似乎有些好奇,可一時又想不起啥時候聽過,於是便問道:“你奶奶是誰呀,叫你找我幹什麼?”
叵玲道:“我奶奶叫叵蓉,至於找你做什麼,還是等見面再說吧,我已經到了你們在的這個地方,來汽車站接我。”
叵蓉是我奶奶的結義妹妹,我以前經常聽奶奶提起過她,只不過從來沒有見過,也沒聽聞她竟然有一個孫女,只不過孫女爲何隨奶奶的姓呢?
我把叵玲的事情告訴了徐峰跟馬濤,然後我們幾個飛速的洗刷,然後便開車去了車站,這種山區小城人流量並不多,來到車站後,我給叵玲回了個電話,問她在哪。
叵玲說她在車山旁邊的一個小店裡買東西,很快就出來,叫我們稍等一下。馬濤說道:“不知道這個叵玲長什麼樣,我爺爺說叵蓉奶奶年輕的時候是個陪人胚子,如果叵玲也是就好了。”
徐峰笑道:“怎麼,你還有啥想法不成?”
馬濤道:“有個美女跟在身邊,最起碼心裡舒坦吧,難道你希望叵玲是個醜八怪?”
我道:“小馬哥說的不假……”
這時,徐峰突然指了指車窗外面,語氣裡有些驚詫的說道:“喂,你們快看,該不會那個丫頭就是叵玲吧?”
我跟馬濤一聽,急忙順着他的指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上僅用兩塊粗布裹着的少女,手裡拎着兩個巨大的包裹,正站在一家小店的門口東張西望。她那身打扮,簡直跟電視裡演的野人差不多,只不過模樣俊俏可愛,身材勻稱,鼻樑高挑,眼睛水靈靈的就好像會說話一樣。
我要下車窗,對着這古怪的女孩喊了聲:“叵玲!”
果然是她,叵玲聽到我喊她名字後,急忙看了過來,我揚了揚手。叵玲臉上一喜,急忙拎着那兩個大包裹跑了過來。“你是孫東嗎?”
我點頭道:“我是,上車吧。”隨後我讓徐峰把後備箱打開,並想下車幫叵玲一起把行李放進去,哪知我剛要從她手裡接過一個大包的時候,竟然愣是沒拎起來。
見車裡的馬濤一臉嘲諷,我老臉不由一紅,並好奇道:“我靠,怎麼這麼重呀,這裡裝的是什麼?”
叵玲答道:“都是吃的呀,有一些是我從家裡帶的,有一些則是在路上買的,剛纔在那個店裡也買了一些。”
我道:“吃的也不可能這麼重呀。”
叵玲道:“還有一個錘子。”
“錘子?什麼錘子,錘子能有多重,你這一包東西,少說也得一百多斤吧。”我邊說着,我一邊運足了力氣,方纔將這個包裹給提了起來。
叵玲則跟着我一起把另一個包裹也塞進了後備箱,並說道:“那個錘子有八十來斤,是我奶奶的傳族之寶呢。”
我好奇的問道:“不是吧,你帶個八十斤重的錘子幹啥?”
叵玲理所當然的說道:“打妖怪咯!”
“……”
接了叵玲之後,我們的隊伍再次壯大,這個丫頭似乎從沒出來過,對什麼都感到好奇,拿着一個嶄新的手機,不停的對着車窗外拍着照。
馬濤問道:“我說玲妹妹,你怎麼穿成這樣呀?你以前在家也這麼穿嗎?”
叵玲點頭道:“是呀,我這麼穿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道:“也不是有什麼問題,只是現在這麼穿着打扮已經落伍了,你看看街上那些小姑娘穿的多漂亮呀,你該不會從來都沒出來過吧?”
叵玲答道:“是呀,我們族住在深山裡面,與世隔絕,族人中的女孩都是這麼穿的,我哪知道外面的女孩應該怎麼穿呢。”
“族人?難道叵蓉奶奶又回到她的部落去了?難怪這麼多年我都沒見過她呢。”記得以前我奶奶告訴我,叵蓉奶奶是一個上古民族的後裔,他們天生神力,兒叵蓉奶奶更是她部落中的女戰神,後來因爲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叵蓉奶奶跟着我奶奶還有我太師父走出了大山,並助他們完成了一個艱難的使命。
這時,叵玲又道:“對了,我們現在去哪兒呀?”
徐峰說道:“帶你去買衣服,你穿成這樣,咱們幾個老爺們會受不了的……”
我跟馬濤同時點了點頭。撇了眼叵玲那雙白嫩嫩的大腿,近乎完**露在空氣中,我險些流出了鼻血,急忙將目光移開。
來到衣服店,我們三個老男人也顧不得別人驚異的眼光了,從內衣到外衣幫叵玲買了許多套,期間馬濤這個牲畜竟然還拿了個蕾絲的小丁字褲。被我跟徐峰一頓老拳揍到了一邊去。
折騰一番之後,再看現在的叵玲,上身穿着一個簡單的白色短袖,下身七分牛仔馬褲,腳蹬白色運動鞋,再加上她自身的先天條件,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乖巧的鄰家小妹妹。馬濤靠在衣櫃上,盯着叵玲止不住的嚥了下口水,並道:“咱們這回算是撿到寶貝了嗎?”
徐峰笑罵道:“去你的吧,你小子可別打人家的主意,當心她奶奶是誰,一根手指都能把你戳死。”
馬濤悻悻的笑道:“我也沒啥想法呀。”
買了新衣服,叵玲似乎心情很好,一路上蹦蹦跳跳的,簡直就跟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可誰有能想到,就這麼一個新型單純的小女孩,竟然一隻手拎起一百多斤的包裹連大氣都不喘一下呢。
這時,小刀打來電話,說他昨晚上喝多了,並問我們現在在哪,他馬上開車來找我們。我知道這小子肯定還惦記着讓我們找他爺爺幫忙說情的事情。於是我報了一個地點,很快小刀開車趕到,並帶領我們去了他家。
由於小刀事先已經跟他爺爺打過了招呼,所以老爺子老早就煮好了茶,坐在客廳了等着我們了。一進們,就見他家大廳裡擺着許多各式各樣的刀具,滿頭白髮的老刀王郭帥笑着迎了上來:“隨便做,別客氣。”
我們幾個齊聲道:“郭爺爺好。”
“好,殭屍的事情我已經聽小劍跟我說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吶。我郭帥平生很少佩服什麼人,恰巧你們幾個的先輩都在列,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們也算是我的福分咯。”一邊說着,郭老爺子一邊親手替我們喝茶。
這時,小刀好奇的看了看挨着我坐的叵玲,並問道:“小東啊,這位小妹妹是……”
我道:“奧,她是我奶奶乾妹妹的孫女,叫叵玲,今天早上纔來的。”
小刀撓了撓頭道:“你奶奶乾妹妹的孫女?怎麼這麼繞啊,你就直接說是你的乾妹妹不就行了。”
郭老爺子一聽小玲的名字,頓時一驚,隨即問道:“叵這個姓很少見吶,小丫頭你奶奶是不是叫叵蓉?”
小玲點了點頭道:“是呀,郭爺爺您也認識我奶奶嗎?”
郭老爺子哈哈大笑道:“豈止是認識呀,年輕的時候,我還被她揍過呢。好多年過去了,她現在還好嗎?”
“恩,很好,現在她老人家在劉奶奶家。郭爺爺,桌子上的水果我可以吃嗎?”一邊說着,小玲一邊盯着茶桌上的香橙。
郭老爺子再次笑道:“當然,別客氣,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還想吃什麼就跟我說,我馬上讓人去給你買。”
“螃蟹。”小玲一邊抓着一個橙子,一邊說道。
我跟徐峰他們都是滿臉黑線,這小妮子還真不客氣呀。
郭老爺子道:“小劍,叫人送些螃蟹過來。”
“好嘞,對了爺爺,咱擋着朋友的面能不能別叫我小劍吶?怪不好聽的……”
那天中午,在郭老爺子的盛情之下,我們留在他家吃了一頓午飯,期間我把小刀跟蘭蘭的事情提了出來,起初老爺子還是一個勁兒的搖頭,不過最後經過我們幾個人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了半天之後,他老人家終於算是答應了這門婚事,爲了這事,小刀再次喝醉。
飯後沒多久,我們就告辭了刀王家,臨走的時候,小玲手裡還抓着兩個螃蟹。以至於我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質疑她是不是自小被奶奶虐待,怎麼跟一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接下來,我們再次踏上了行程,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宮伽山,根據衛星地圖的顯示,這一帶四處都是高大的山脈,並且有幾座還高過了雪線,山頂上中年積滿白雪,而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其中的一個雪峰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