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花了好幾個小時,才滿足了那幾個專家的好奇心,送走滿心歡喜的幾個專家之後,我口乾舌燥,無奈苦笑道:“難怪人家能成爲專家,就衝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上學的時候就必定是個尖子生。”
徐峰深有體會道:“是呀,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是怎麼構成的,我說飛僵能一躍百米,他竟然直接就聯想到了奧運會跳遠冠軍……還說什麼要能把這種運動細胞開發出來,並用在人的身上,或許就能打造出一些超級戰士,我的天呀,這人怎麼能跟殭屍相提並論呢,以後打死我也不會再跟什麼專家打交道了,太累!”
馬濤躺在椅子上,腦袋枕着胳膊,閉着眼道:“時間不早了,睡覺吧,明兒趕緊離開這裡,等進了城,咱們可得找個飯店好好吃一頓,這幾天可是把我給憋壞了。對了小東,你還不看看地圖,咱們下一站去哪兒?”
徐峰道:“我早看過了,下一站咱們去雲南跟四川的搭界,那裡有一座叫宮伽山的地方,王老爺子有標註,那裡也存在着一隻妖靈。”
“宮伽山?”馬濤疑惑道:“從來都沒聽說過,怎麼又是山呀,我討厭爬山!”
我無奈道:“沒辦法,那些妖靈似乎都喜歡往這些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子裡鑽,不過你放心吧,也並非全在山裡,水裡也有,反正這幾年有咱們受得了。”
馬濤嘆了口氣道:“罷了,就當時旅遊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們告別了老蔡和村民,以及那些警察,離開了山村。來到我們停車的地方之後,見着平整的水泥路,頓時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馬濤誇張道:“咱們成天鑽山林的,時間久了都快要變成野人啦,果真還是有人煙的地方好,最起碼有飯店。”
小刀笑道:“哥幾個走吧,我帶你們去吃東西,然後在找個地方好好舒服舒服。”
一行死人,兩輛車,馬濤非得要感受一下小刀的吉普,於是小刀開着徐峰的車在前面帶路,我跟馬濤則開着他的車跟在後面。很快,咱們來到了鬧市區,小刀把車停在一家飯店門前後,招呼大家下車。
這飯店規模挺大,裡面裝修的富麗堂皇,就連服務員也一個比一個的水靈,看的馬濤跟徐峰直流口水。小刀走到櫃檯前,拍了拍桌子。
櫃檯里正坐着一個女人,穿着很性感,人也挺漂亮,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一看就是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這女人擡頭一看是小刀,頓時欣喜道:“是你呀刀哥,好久沒來了呢。”
小刀嘿嘿笑道:“蘭姐,幾天不見又變漂亮啦,想我了沒。”
蘭姐嗔道:“去你的,沒正經,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晃悠呀?”
小刀道:“外地來了幾個朋友,我請他們吃飯,待會兒你過來陪我們喝幾杯,蘭花廳沒人吧?”
蘭姐道:“沒人,你們上去吧,菜是照舊還是現點?”
小刀道:“你幫我點就行了,什麼菜硬就上什麼菜,可別給我省錢,要是給我丟份子了,小心晚上打你屁屁哦!”
“去你的,死鬼!”蘭姐被小刀說的俏臉一紅,隨手那兩個捲紙就丟了過來。
小刀順手接住,隨之哈哈一笑,招呼我們去了樓上。
馬濤湊到他耳邊問道:“刀哥,這女的誰呀,好像跟你挺熟的樣子。”
小刀笑道:“豈止是熟啊,她身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
徐峰啞然道:“不會吧,你這麼強?”
小刀道:“說實在的,要不是我爺爺不同意,說什麼蘭蘭比我大兩歲,屬老虎的,龍虎結合不好的話,我早就跟她結婚了。”
我道:“雌虎配雄龍使得上呀,並且還非常般配呢,我爸媽就是這樣,還不是生了我這麼個曠世奇才?”
“噗……”馬濤跟徐峰同時作嘔。
小刀則急忙說道:“真的?使得上?”
我點了點頭道:“當然了,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這個蘭蘭?要不我幫你找你爺爺說說去?”
小刀一把拉住我的手道:“我靠,這事要是說成了,你小東就是我親哥,哦不,親叔!”
“叔就算了,還是哥吧,我不佔你便宜。”
“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小刀興奮無比。把我們帶進房間之後,自己又跑了出去,沒多久,他帶着蘭蘭回來,給我們一一介紹之後,對蘭蘭說道:“蘭姐,咱倆的事要成了。”
蘭蘭似乎有些摸不清頭腦道:“你爺爺要死了嗎?”
小刀頓顯尷尬之色,撓了撓頭解釋道:“不怕你們笑話,我倆約好了等到我家老爺子死了之後再結婚的,到那時他就管不着我們了,嘿嘿。”
“你倆真牛!”我們仨聽了這話之後,齊齊衝他倆豎起了大拇指。
隨之小刀又道:“我這幾個哥們兒的爺爺都跟我爺爺是過命的交情,所以只要他們幫我倆說事兒,我爺爺肯定點頭。”
蘭蘭聞言後,又喜又羞,暗下掐了掐小刀道:“聽你的就是了。”
小刀則大咧咧的摟着蘭蘭的細腰,小聲說道:“今晚去你那睡哈,嘿嘿……”
馬濤見他倆這樣,簡直羨慕的要死,說道:“刀哥,咱哥仨都單着呢,你這樣當着我們的面秀恩愛真的好嗎?”
小刀哈哈笑道:“好啦好啦,咱們喝酒,喝酒總行了吧,蘭蘭你去忙吧,叫廚師手腳麻利點,另外待會你也過來喝幾杯。”
蘭蘭點了點頭,隨後便出去了。
酒桌上,小刀由於太過高興,沒多會兒就趴下了,反正有蘭蘭在,我們三個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叫醒他,就近找了一家賓館開了房間住下。我躺在牀上打開手機,果然又收到了好多條短信,茵悅告訴我說她去了上海,並且會在那裡住一陣子,還有讓我注意身體之類的等等。我簡單的回了幾句,就覺睏意襲來,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怪夢夢,在夢裡我被數不清的妖魔鬼怪圍在中間,徐峰、馬濤都倒下了,就連我師父也倒在我的腳邊,身上有好多血……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身上流了好多汗,枕頭也哭溼了。不睜着眼睛傻傻的看着天花板,回想着昨夜的怪夢,心頭還是一陣後怕。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陣子我們成天跟妖靈、殭屍打交道,再加上我對師父的想念,所以纔會做了那樣的一個惡夢吧,我這樣安慰着自己。
這時,徐峰爬起來,跳到我牀上對着我屁股踹了幾腳說道:“昨晚你做了啥夢啊?說了大半夜的夢話。”
“沒啥,就是夢見你被殺了。”
“我靠,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呀!佛山無影腳?”
“你妹,來真噠,怕你!”被徐峰這麼一鬧,我心情頓時轉好許多,一個鯉魚打挺,跟他廝打起來。
趴在牀上歪着頭看我倆打架的馬濤幽幽說道:“真好,一大早就能看到一幅春宮圖,真好!”
“你丫的說啥?小東揍他。”
“好勒!”
“我靠,你倆玩真噠……”
鬧了一通之後,我們三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徐峰翻出香菸一人發了一根,點上猛吸一口,隨之說道:“小東,小馬,有些話我憋在心裡已經好久了。”
馬濤笑道:“你別告訴我你愛的其實是我!”
“去你的!”徐峰直接拿枕頭砸了過去,接着說道:“遠古妖靈一隻比一隻厲害,雖然這幾次我們都順利的收服了它們,可是接下來還有很多,我們誰都不知道在碰上下一隻妖靈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沉聲道:“峰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徐峰又深吸了一口煙,並道:“我是想說,萬一哪一次我們碰到了一隻無法戰勝的妖靈,就那麼被打死了的話,豈不就什麼都沒有留下!我們徐家就我一根獨苗,一旦我出了事,那可就斷後了呀,所以爲了以防這種情況發生,我決定……”
馬濤搶嘴道:“你決定先找個女人生個娃?”
徐峰撇嘴道:“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想延續香火而已。難道你們不想嗎?”
馬濤壞笑道:“說了大半天,我還以爲你真有啥心事呢,原來就是想找女人了唄,我無所謂,你要找的話,我也找。反正我沒有三十歲之前不能碰女人的約定。不像某些人……”
我說道:“其實,峰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以我們三個人目前的實力,確實很難從正面打贏任何一隻妖靈。每一次與妖靈交手,我們都是在以性命爲賭注,一旦賭輸了,那麼就就只有死亡,這件事,我不是沒有想過。我們拼死拼活,到底是爲了什麼?又到底是爲何而戰,爲誰而戰呢?”
話說到這裡,我不禁又想到了昨天的那個夢境,一時間心情更加煩躁起來。馬濤跟徐峰見我臉色不大好,齊齊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就有了這麼多感慨?”
我道:“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我師父。”
拿出電話後,我撥通了師父的號碼,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師父的聲音,“小東,哀牢山一事你們處理的如何?”
我道:“食腐妖已經被我們收服了,現如今我們手上有三張傀符。”
師父道:“你們做的很好,不過還需戒驕戒躁,因爲路還很長,你們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我急忙說道:“師父,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所以想問問你,還請你給我明示。”
然而師父他老人家好像知道我要問什麼一樣,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你們拼了性命的去搜尋遠古妖靈,到底是爲了什麼?”
由於我是開着免提的,所以徐峰跟馬濤也能聽見我師父的話,他倆紛紛湊了過來。
我回答道:“是呀師父,我們三個的修爲您應該很清楚,若非是有一些運氣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是那些妖靈的對手,我怕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撐到集齊所有的初代傀符,就已經被妖靈給打死了。”
電話那頭沉寂下來,師父久久沒有做聲,我好奇道:“師父?您還在嗎?”
誰料這時,太師父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聽他老人家說道:“修道之人,當以降妖除魔爲己任,如今上古妖靈蠢蠢欲動,作爲道門正宗之後,你們幾個有責任肩負起這個擔子。這就是你們的命,是天道的安排,你們無從選擇,也沒得選擇。要知道你們今日所爲,並不是爲了自己,更加不是爲了我們這些老傢伙,而是爲了天下蒼生,爲了這個凡塵人世,更加爲了你身邊所摯愛的人。只有做到心中有道,心懷天下。心繫蒼生,你們才能無所畏懼,戰無不勝。”
徐峰忍不住說道:“可是我們的本事……”
然而沒等他說完,太師父便道:“就今日而言,比起你們降服食火妖之時,修爲可有進展?小子們,不要心存質疑,放手去做,一切緣由等到你們集齊初代傀符之際,自然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