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道:“人有七情六慾,善念與執念並存,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就好比太極一樣,又陰就有陽,有正必有邪,有上則就有下,如果一個人心裡完全沒了邪念,那麼這個人還能稱之爲人嗎?哪怕連神,都無法做到這一點吧。孽也看清了這一點,當他看到自己一手創建出來的完美國度時,他深刻的體會到,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於是他便發動了無上的法力,將這個部落的人全部殺死,而自己也隨之陷入了永無休止的沉睡之中。”
我道:“師父,如果這個怪臉就是孽的話,那是不是就代表那個部落的人並沒有死絕?”
師父搖頭道:“未必,既然我能知道關於孽的傳說,那就代表這世上必定還有其它人知曉,另外從他做的這件事來看,此人多半心術不正,這件事你們務必要查清楚,我懷疑將女孩們變成活屍的幕後黑手,定然有着一個大陰謀,若是叫他得逞的話,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我點頭道:“師父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讓此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聽我這話後,師父一聲輕嘆,他道:“如今各方邪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待解決了此事之後,你們便需抓緊時間去湊齊傀符了,如若不然,像此類的事情將會越來越多,無辜受害的人也會不斷增加,爲了蒼生,你們好自爲之。”說罷,師父便轉身進了屋。
目送師父走後,林小福驚歎道:“這位大伯是你師父呀,他說話好深奧哦。我怎麼聽不太懂,什麼邪魔,什麼蒼生,感覺就像拍電影一樣。”
我笑道:“這些事說起來複雜,咱們還是談談有關那些遇害少女的事情吧。”
來到徐峰的臥房後,玲玲首先說道:“現在那些女孩雖然都變成了活屍,但卻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真不知操控這一切的那個壞蛋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我道:“到目前爲止,七個女孩都還在那幢樓裡,一動也不動,真是怪了。昨天晚上韓研珊出去到底是做什麼的呢?”
馬濤猜測道:“韓研珊是三天前失蹤的,那麼也就是說剛剛變成活屍不就,會不會昨天晚上被封印在她體內的靈活還存在着一些意識,所以驅使着她去了生前比較難忘的一些地方?”
徐峰點頭道:“這也有可能,一般人死後亡魂離開軀體,都會去一些值得她留戀的地方轉一轉,這代表着他們對凡塵人是的眷戀,而韓研珊的亡魂沒有離開身體,所以要想去這些地方的話,只能攜着她的肉身一同過去了,小馬的這個猜測很有道理。”
林小福說道:“那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的撞到的韓研珊,其實只是一具行屍走肉咯,難怪會一點事都沒有……真沒想到這種靈異的事情竟然被我遇到了。”
玲玲又道:“操控這些活屍的人應該知道林小福家的那幢樓很快就要拆了,所以我覺得他不會一直把活屍放在那裡的吧。”
我突然靈機一動道:“小福,不如這樣,你明天能不能放出消息,就說那幢樓將會提前拆遷,我想這樣一來,那個藏在幕後的黑手肯定會趕在拆遷之前把活屍轉移出去,這樣我或許就能以追蹤符來找到某些線索。”
林小福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本來這塊地皮我老爸就打算交給我去做的,明天一早我就去辦理這件事。不過萬一那個人沒有任何舉措的話,我是不是真要把這幢樓拆掉呀,如此一來,女孩們不就暴露了嗎。到時候警察肯定會插手此事的,另外……如果這件事鬧出去的話,我怕會影響到這塊地皮以後的是否好賣。”
徐峰說道:“這點你放心,如果到時候那個人真沒有反應的話,我們會想辦法事先把這些活屍運走的。對了小東,今天是幾號呀?”
我稍想了下,隨之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急忙說道:“七月十三,還有兩天就是七月十五,鬼節!”
馬濤道:“難道那人也是在等鬼節嗎?”
林小福好奇道:“鬼節?都說鬼節是鬼過節,每年鬼節人們都要燒紙祭祀的,可是這鬼節到底有些什麼玄虛呀,難道那一天真的是鬼過節?”
我沉聲說道:“每當鬼節這一天,地府通向陽間的大門就會打開,地府裡還未投胎的那些陰魂便被放出來,吃後人給它們的供奉,拿後輩們燒給它們的冥幣,這一天是凡塵人世上陰氣最重的一天,一些孤魂野鬼見那些有後輩供養的亡魂有吃有喝還有錢拿,便會心生嫉妒,但大多數人都有先祖鬼魂的庇護,所以孤魂野鬼不敢對他們動手,不過有些心不誠亦或者是沒有先祖庇護,並且做了一些忌諱之事的人,那麼他就要遭殃了。”
林小福聞言道:“還好我老爸每年鬼節都會燒好多冥幣給我爺爺……”
徐峰笑道:“如果一個人心術不正,滿心的壞水,那麼就算他燒再多的值錢給先祖,也同樣不會受到先祖的庇護,孤魂野鬼同樣能作弄與他,相反若是這個人一身正氣,那麼自由神靈庇護,百鬼不侵。”
我繼續說道:“鬼節這一天,百鬼出沒,陰氣非常重,自古至今都不乏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妄想在這一天做某些壞事,我怕這一次弄出活屍的那傢伙也有這個打算,爲了以防萬一,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馬濤道:“怎麼準備啊。”
我說道:“爲了防止百鬼同出,所以明天晚上我會藉助閻王令的威力,暫且收了方圓百里內的所有孤魂,只不過我並沒有葛爺爺的道行,衣袖裡裝不下那麼多孤魂野鬼,所以我需要一個寬敞並且不會有人闖入的地方還安置這些鬼魂。”
林小福說道:“這地方我能提供,前不久我開了一個大型娛樂會所,目前還在裝修階段,會所的三層是一個迪廳,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借給你用。”
我點頭道:“好,你放心,我不會讓那些孤魂野鬼的晦氣帶給你的會所的。好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大家先休息吧,我會時刻注意活屍的動向,一旦那邊有什麼動靜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內通知大家。”
徐峰道:“小福,今晚你就在這裡住下吧。”
林小福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實話我還沒在軍屬大院裡住過,不過我知道這家宅子姓徐,我老爸跟我提起過,這家住叫徐雲德,身份非常特殊,不僅有權而且還很有錢,沒想到今天我能跟徐家的大公子結交。”
徐峰笑道:“什麼大公子呀,大公雞還差不多。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大家都快點睡吧,小福你跟我來。”說罷,徐峰便帶着林小福去找地方睡覺了,而我們幾個也各自回房,一夜無話,活屍仍舊沒有一點動靜。
第二天一早,林小福就叫人把消息撒佈出去了,說那幢大樓將會在近期內拆除,並且於上午十一點多鐘的時候,便拉起了警戒線,幾臺挖掘機浩浩蕩蕩的開到了樓下。
另外,我們跟着林小福去了他說的那個娛樂會所,這裡果真還在裝修階段,不過大部分設施都已經弄好了,就還剩下一些設備沒有上。來到三層,這裡的空間很大,音響、燈光之類的都已經配備齊全,只要再放一些桌椅想必就可以營業了。
林小福道:“怎麼樣,這裡地方夠不?”
我點頭道:“應該沒問題,如果不夠的話我會另行想辦法解決的。”
這時,林小福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接通後簡單的說了幾句,而後掛斷道:“是阿楠,他說要過來找我們,看來這小子被揍了一頓之後,人也變了,竟然這麼關心那個韓研珊了。”
我說道:“其實他本性並不壞,希望通過這件事能讓他有所改變吧。”
馬濤笑道:“那小子人長得挺帥,家庭條件也很優越,女孩子追他也是正常的事情。倒是林小子你,你家裡比他有錢多了,怎麼沒聽你提起你對象呢?”
林小福道:“我還沒談對象呢,長這麼大我都沒談過戀愛你信不信。”
馬濤到:“你騙鬼呢?你這種富二代會沒對象?肯定有大把的女人倒貼吧,你小子是不是挑花眼了,還是你根本就是一個同性戀?”
林小福正色道:“你才同性戀呢,我真的沒談過,不是不想談,只是沒有遇到喜歡的,我老爸說男人對待女人一定要從一而終,因爲紅顏禍水,多則不益。必須要找一個跟你八字相合,能輔助你事業並且又是你喜歡的女人,這樣的女孩實在太難找了。”
徐峰聞言後,似乎很有同感的拍了拍林小福的肩膀道:“正所謂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呀,看來豪門子弟也有一些不爲人知的苦處。小子改明兒叫小馬替你算算前程,說不定他能幫你算出你的另一半在哪,還要多久才能跟你相遇。”
“真的?”
馬濤嘿嘿笑道:“我一般不輕易幫人算的,因爲我收費很高,不過你應該能付得起,嘿嘿有沒有興趣讓我幫你算一卦。”
林小福笑道:“行呀,我也想知道我的另一半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我希望是玲玲這樣的類型,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幫我算一下吧,錢多少都沒問題。”
“怎麼好好的扯到我身上了!”這時,出去買水的玲玲拎着幾瓶礦泉水走了進來。在她身後還跟着阿楠。
林小福急忙說道:“沒啥,我見大家忙活了一個上午,想必也都有些餓了吧,我想請大家一起去吃個飯,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道:“也好,快十二點了,咱們先去吃飯吧,吃晚飯之後我需要去買幾匹黃布,等晚上將附近的孤魂引到這裡之後,我會以符陣暫且封住這座樓,好讓那些孤魂野鬼無法出去。”
離開會所之後,林小福帶着我們去了一家很高檔的餐廳,看來他是這裡的常客,那些服務員都認得他,並且都稱他爲:“林二老闆。”
對此林小福解釋說他在這裡有股份,只不過是個吃空餉的股東而已,所以服務員才叫他二老闆。
馬濤忍不住道:“你小子怎麼啥都幹呀,又是炒地皮,又是開會所的,這還不夠,竟然連餐飲你都幹。難怪你家這麼有錢,光看你這生意頭腦就知道你爹是個啥樣的生意精了。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