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師父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徐爺爺跟馬爺爺他們又怎麼了?”我聞言之後,頓時大驚失色,因爲在我心裡,這幾位都是真正的高人,近乎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倘若他們出事,那必定是天大之事。
可不等我問清楚,電話那頭就已經掛斷,我急忙回撥過去,竟發現這個號碼是空號。
徐峰跟馬濤此刻也是滿臉的擔憂,徐峰沉聲道:“小東,怎麼樣,電話打通沒有?”
我搖頭道:“號碼是空號,我從沒有聽奶奶提起顧葛五這個名字,剛纔在電話裡頭聽他的聲音好像只是一箇中年人,又怎麼會是我奶奶的義弟呢,你們倆怎麼看這件事。”
馬濤此時也拿出電話,打給了它爺爺,可是隨即便搖頭道:“不在服務區。”
而後,我也打給了師父,徐峰則打了他爺爺的號碼,但是情況卻驚人的一致,幾位老人家的電話全部不在服務區。
這樣一來,我們幾個不免更加擔心起來,我道:“不行,只有三天時間而已,不管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我們都必須親自去一趟中印邊界。”
徐峰和馬濤都點了點頭,誰都沒有做聲,隨之徐峰一踩油門,直奔高速而去。
話說中國跟印度的交界處,應該在藏南地區,一九六二年,雙方因爲領土問題,還曾在那裡發生過戰爭,時至今日,雙方爲此已然還存着這矛盾,時有衝突和摩擦,另外由於那裡乃是海拔五六千米的高山地帶,世界上最爲高大的喜馬拉雅山山脈就坐落在那裡,因此人跡罕至,除了一些駐紮在邊境線上的士兵之外,便幾乎沒有什麼人了。不知道師父他們好好的爲何要去那麼一個不毛之地。
還有,中國跟印度的接壤線可以分作三個部分,分別簡稱爲東段,中段以及西段,而以目前我們所掌握的信息來看,根本就不知道師父他們到底在哪裡,三天的時間給我們趕路,並要找到他們,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們會飛。
一路上,我們無暇停歇,三個人輪流換班開車,爲了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交界處,我們也是拼了血命了,這期間我們也不停的打着電話,希望突然間能聯繫上他們,可惜始終沒有如願。
二十幾個小時之後,我們進入道了藏區南部,由於海拔太高的緣故,空氣變得稀薄起來,好在咱們幾個體質過人,所以並沒有什麼高原反應。驅車在道路上飛馳,窗外盡是一片荒涼的景色,有時候甚至走幾十公里,都很難碰到一個人。我們幾個都沒有來過西藏,對於這裡的一切都感到十分陌生,就連找路靠的都是導航跟衛星地圖。
一路上,在我被換下來休息的間隙,我查閱了一些關於中印邊界的歷史,考慮再三之後,我決定先去西段的駐紮部隊那裡詢問一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至於我爲何會選擇西段,我只能說是憑藉我的感覺,有些時候人必須相信自己的直覺,當你無法做出準確判斷的時候,那麼就讓直覺來幫你吧,這樣會很靈。
路很難走,七折八繞的我們不知翻過了多少山頭,歷經五十幾個小時,總算遠遠的看到了一排排簡易綠色棚舍,這是一片軍營,不用多想肯定是駐紮在這兒的邊防戰士的大本營了,一面鮮豔的五星紅旗在營地正中隨風飄揚。
但令我們驚訝的是,就在軍營的不遠處,竟然還有一片屋舍,而那裡卻插着印度的國旗。馬濤道:“看來網上說的一點也不假呀,沒想到中印邊境線上的局勢已經緊張到這種程度了。”
徐峰道:“這樣一來,那些士兵豈不是連睡覺都得抱着槍?”
這時,車子開到了一個哨崗前頭,幾個當兵的走過來將我們攔下,敬了一個軍禮道,“邊防重地,禁止通行”
徐峰搖下車窗說道:“幾位兵大哥,我們想向你們打聽個事。”
爲首的一個軍人答道:“什麼事兒?”
徐峰說道:“前不久有沒有幾個老人來過這裡呀,我們是他們的親人,聽說他們在中印的邊境線附近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情急之下我們纔開車過來找尋的。”
那當兵一聽,遲疑了一下,隨後道:“幾個老人?你說的該不會是徐大師他們吧?”
徐峰聞言,頓時連連點頭道:“不錯,那是我爺爺,請問他現在在哪?”
當兵的臉上隨之流露出一絲無奈,他搖頭道:“前不久徐大師另外兩位大師出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至於他們到底去了哪兒我們也不知道,但咱們首長非常重視這事兒。”
這時,馬濤探過身子說道:“這位兵大哥,那你知道這幾位大師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嗎?”
當兵的答道:“這是軍事機密,我們無權知道,不過首長有令,凡是來找他們的人,一律放行,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去問我們首長好了。你們先稍等一會兒,我通報一下,叫人出來接應你們。”
徐峰點了點頭:“真是太謝謝你了。”
軍人敬了一個禮,而後轉身跑去哨所裡面,不多會兒功夫過後,只見一輛軍用吉普車從軍營裡出來,幾個站崗的解放軍戰士一見,頓時齊刷刷的敬禮,看來這車子裡的人是個當官的。
我們幾個紛紛下了車,吉普車停在我們車前,自上頭走下來一箇中年人,看肩章應該是個團級幹部,他上前說道:“你們誰是徐大師的孫子?”
徐峰應聲道:“我是,首長你好,請問我爺爺……”
然而不等徐峰說完,那團長就擺手將其打斷了,並道:“先別多說,你們隨我來吧。”隨之轉身便又上了吉普。
我們幾個相互對視一眼,沒有多言,急忙上車跟着那吉普開進了軍營之內。
隨着那個團長,我們來到了一間屋子裡,這間屋子中間擺放着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沾滿了小紅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中印邊界的軍事設防圖了吧。不知道他爲何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那團長站在沙盤前,隨手拿起了一面小旗,轉身對我們幾個說道:“事實上,麥克馬洪線以南的數十萬平方公里的領土,本該屬於我們國家,可你們知道爲什麼自六二年後,我們並沒有將防禦線推進過去呢?”
我猜測道:“是不想引起兩國之間的爭端吧?當年中印交戰,我們不是大獲全勝了嗎。”
團長笑道:“不錯,在絕大多數人看來,我們確實是勝利了,但那場勝利,指的僅是軍事上的勝利,我們殺敵數量上的優勝。但實際上,戰鬥結束之後,我們已然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將好不容易收復過來的領土再一次拱手讓出,所以從這一方面看來,我們並沒有勝。”
馬濤好奇道:“這是爲什麼呢,還有啊,您爲何要跟我們講這些事情呀,我們來此的目的只是找人,您可別讓我們入伍打仗呀。”
那團長道:“國家的領土主權,是神聖不容侵犯的,就連你們要找的那幾位大師,也是因此事而來。”
一聽這話,我心裡頓生疑惑,急忙說道:“這不可能,我師父是不會過問這些事情的,我師門有門規,不允許任何一個弟子參與到人類之間的戰爭中去,所以您說我師父是爲了此事而來,打死我都不相信。”
馬濤也連連點頭道:“我也不信,我家同樣有着類似的祖訓。”
然而那團長並沒有反駁我倆的話,他說道:“當年,印度見真刀實槍的不是我們對手,可又不甘失敗,最終竟找來了一些懂得邪術之人助陣,那些人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只要我們的人一旦踏入那片土地,就立馬會自行迷路,通訊設備也隨之失效,此外我還聽一些參加過那場戰爭的老兵說,當年他們打了勝仗之後,剛準備着手建造防禦工事時,卻不知從哪鑽出了一大批妖魔鬼怪,這些妖魔鬼怪不怕槍炮,不少戰士當場被殺,突進去的一個連隊僅有不到十人逃了出來。”
“自那以後,上頭便下令全面封鎖這個消息,目的是不想引起國人的恐慌,同時又不輸祖國的士氣。阿三以這種邪門歪道的方式奪取我國大片領土之後,這幾十年間也算老實,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一直以來這邊境線上也算相安無事。哪知前不久因爲雙方士兵的一些小小摩擦,雙方形式頓時又劍拔弩張起來。阿三們心知軍事交鋒不是對手,竟再一次出動了那神秘的力量。連續三天,就有十幾個士兵離奇死亡,根本查不出半點死因。軍中一時間人心惶惶。”
聽了團長的這番話之後,我們幾個方纔恍然大悟,同時心裡也開始咒罵起那些可恨的阿三來。我說道:“我師父他們原來是爲了這事而來的呀。不好意思,剛纔我們錯怪你了。對了,您知道他們現在身在何處嗎?”
團長搖頭道:“臨行前,徐大師只告訴他們要南下進入阿三國的不妨去,並設法揪出那亂用妖術害人的傢伙,可一連走了近一週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本想致電上級,請求批示好讓我派人去尋找,可就在前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電話裡的那個男子讓我等待幾個青年人,並說這幾個青年人能夠尋回徐大師他們三人。我想,那男子口中所說的青年人,應該就是你們了吧。”
我道:“又是一個神秘電話?實不相瞞,起初我們並不知曉師父他們出事了,也是一個神秘男子打電話通知我們的。後來我想回撥過去詢問,可是那個號碼竟然是空號。”
團長聽了我的話後,眉宇間也微微有些詫異,他道:“那男子到底是誰?他既然要幫徐大師脫困的話,卻爲何又要搞得如此神秘呢?我的號碼是經過加密防護的,他竟然能打進來,看來此人來頭不小呀。”
我道:“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先且不管那男子是誰,他既然通知我們師父出事,我想多半不會有什麼惡意,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師父他們的下落,團長同志,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