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終究是學生,一見這麼多社會青年站到了林小福身後,剛纔的囂張氣焰頓時就沒有了,阿楠還算鎮靜,不過臉色也有些微微變化,他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別以爲找來這麼多人我就怕了。告訴你,我二舅可是刑警隊長,你們要是打了我的話,他一定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小龜聞言笑道:“刑警隊長牛逼嗎?兄弟們給我揍他,後果我擔着。”那幾十個青年一聽,頓時衝了過去,阿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踹倒了,頓時學生們跟這些混混打成一團,周圍的女孩子嚇的哇哇亂叫。
看着這混亂的一幕,我們幾個真是哭笑不得,原本來這學校只是想查一下關於韓研珊的事情,哪知竟然會演變成一場羣毆,真不知道這個林小福是怎麼想的,原本很低調的一個人,到了籃球場之後立馬就變了。
沒多會兒功夫,保安來了,不過人數太多,他們根本管不過來。更何況今天是星期,學校裡的大部分老師也都不在,不過就算在,應該也沒啥用吧。
那個小楠再怎麼紮實,也經不住那麼多人的圍毆,身上的球衣已經被撕成了碎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流着鼻血。七八個人圍着他拳打腳踢,這傢伙已經沒力氣還手了,抱着頭窩在地上一言不發。
這時,一陣警笛聲傳來,學生們一聽頓時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可哪知這些混子根本沒把警笛當回事,已然打的火熱。凡是穿球衣的都是被重點針對的,如今沒一個能站着,全部趴在地上痛苦的**。
“住手!”十幾個警察衝進體育場,見到這混亂的場面之後,不由愣了一下。其中一個隊長模樣的人急忙跑到阿楠面前,推開周圍的幾個混子,扶起阿楠道:“怎麼回事,小楠你怎麼跟人打架了。”
阿楠吐了口血水道:“二舅,是他們來挑事的,我剛纔正在打球,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
那警察道:“你先起來,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阿楠道:“我沒事,都是些皮外傷而已,你先抓這些人吧。他們毆打學生……”
警察點了點頭,而後站起身一把抓過一個混子,惡狠狠的對他說道:“你們誰是挑頭的?”
不等混子回答,那個小鬼便道:“是我!周隊長。”
這周隊長聞言一愣,這才注意到了小龜的存在,“你……吳貴!”
小龜點頭笑道:“好久不見啊周隊長,這回看來又要給你添麻煩了。”
周隊長臉色非常難看,不過卻又像有些忌憚這個小龜,他沉聲說道:“阿楠是我親外甥,你帶着一羣社會青年來學校裡揍他,這事兒就算你爸出面,恐怕也不好辦吧。”
吳貴故作驚訝道:“啊?那這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我不知道這小子是你外甥呀,不好意思,你放心,醫藥費我全包了。不過你也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外甥,惹誰不好,他竟然揚言要揍林小福。”
“林小福!”周隊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再次大變,“你是說林雲生的兒子?”
這時,林小福走上前道:“你好周隊長,我就是林小福,林雲生是我老爸。這件事我有責任,不過你外甥也有錯,不如這樣吧,我們私了。你問問你外甥要多少錢?”
周隊長眉頭緊皺的沉思許久,最終開口道:“算了,這事兒到此爲止。兄弟們帶幾個打架的回去錄下口供,收對吧。小楠你趕緊給我回家去,晚上我去找你。”
“啊?二舅,就這麼算了,可是我被打了呀……”
沒等他說完,就被周隊長瞪了回去,隨之連警察帶混混呼啦啦的全走光了,就還剩一些學生跟我們幾個站在球場上大眼瞪着小眼。
小龜說道:“小福晚上給我接風吧,我先去趟公安局,把那幾個被帶走的小子弄出來。”
林小福點頭道:“行,你先去吧,這事真是多謝你了。”
小龜笑道:“都是兄弟,別見外,走了。”
隨後,林小福走到阿楠面前,說道:“怎麼?談談?”
阿楠惡狠狠的瞪了瞪他,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在其他學生的驚懼目光下,我們帶着阿楠離開了體育場,臨走前,阿楠從包裡拽出見T恤換上。並找了瓶礦泉水洗了把臉,這樣看上去還不算太慘。
我們在校園旁邊找了家茶社,要了一個包間。阿楠氣呼呼的往沙發上一座,道:“說吧,你們到底想問我什麼?”
我說道:“你跟韓研珊是在多久以前分手的?爲什麼分手?”
阿楠看了看我,隨之無奈的說道:“我們分手還不到一週,至於爲什麼……因爲我玩膩了唄,這很正常好不好,沒有共同語言就分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她爲什麼失蹤,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又道:“那分手之前,你有沒有覺得韓研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不對勁兒?”阿楠疑惑道:“你是說哪個方面?”
我道:“所有方面。”
阿楠道:“要說不對勁兒的地方還真有,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們看完電影回來時,她就說什麼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之類的,起初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可她卻一直說一直說,到後來我實在有些煩了,就吵了她幾句,其實我跟她在一起也就是玩玩,這個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平時她從來不會說那些話的,誰知道那天晚上發什麼瘋呢。”
玲玲道:“你認爲只是玩玩,可人家當真了呢,你這人怎麼這樣,玩弄女人的感情很有意思是不,剛纔真該多揍你幾下。”
阿楠卻不以爲然道:“我說美女,這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從一而終的呀,更何況等到我們畢業以後,說不定天南海北的,沒幾年過去或許就相互不認識了。”
“你!”玲玲被氣的夠嗆,背過身不再理會他。
我道:“最近幾天,韓研珊有沒有主動跟你聯繫?”
阿楠說道:“沒有,最後一次聯繫是三天前,那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她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沒回。”
我急忙道:“短信是什麼內容,你刪了沒有?”
阿楠道:“還沒刪呢。”說着,他從兜裡翻出手機,並找到了那條短信遞給我道:“你看,她就發來一句話。”
接過手機後,只見屏幕上寫着:“阿楠,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再見了。”
徐峰看了短信之後,猜測道:“這再見了是不是指永別的意思呢?”
阿楠一聽這話,頓時驚異道:“不會吧,只是分手而已,永不着搞的要死要活的吧。”
林小福也搖頭說道:“不可能啊,昨天晚上我還見過她,雖然她的神色很失落,可也不至於到了自尋短見的地步吧。”
我道:“昨天晚上你見到的韓研珊,很有可能已經不是人了。你想一下,哪有一個普通女孩,能被速度那麼快的車子撞飛出去七八米,卻毫髮無損呢?”
阿楠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麼?韓研珊出車禍了?她……她怎麼樣,你說毫髮無損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阿楠,你仔細回想一下,韓研珊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一些功夫之類的,譬如說硬氣功啦,總之抗擊打能力很強的那種。”
阿楠想都沒想道:“這不可能,有一次她不小心在街上摔倒,直接就把膝蓋磕破了,當時還是我揹着她去醫院包紮的呢。”
我聞言道:“那照你這麼說,倘若韓研珊被時速過百的汽車撞飛七八米遠,是絕對不可能安然無恙的了。”
阿楠道:“這絕對不可能,別說她了,就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被撞飛了,就算不死也多半廢了。時速過百,開什麼玩笑。先別說這個,韓研珊到底怎麼樣了,她昨天晚上真被車撞了嗎?”
沒有理會阿楠,我轉身對林小福道:“你也聽見了,韓研珊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那麼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韓研珊已經不是人類,但至於變成了什麼,我一時也弄不清楚,只有找到她以後才能搞明白。”
林小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說道:“不是人,難道還是鬼呀?”
馬濤插話道:“要是鬼的話,你的車子根本就撞不到她。”
此刻的林小福也不免有些緊張起來,他說道:“要不咱們報警吧,讓警察去找她。”
我點頭道:“這樣也好,韓研珊失蹤都已經三天了,確實可以報警。只不過我怕如果她真的已經不是人類的話,就算警察找到了她,也是無計可施呀。對了小楠同學,你身上有沒有韓研珊送給你的某些東西?”
小楠道:“我身上沒有,不過我宿舍裡有一條手鍊,她說是她小時候她媽媽送給她的。我跟她分手之後原本想還給她的,可是還沒來得及還,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我道:“你能把那條手鍊借給我用一用嗎?”
小楠點頭道:“你要它幹什麼用呀,難道憑一條手鍊你就能找到她的下落嗎?”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把手鍊拿來就行了。”
“那好吧,你們在這裡等着我,我去去就來。”
徐峰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吧,開車還快點。”
不多會兒之後,徐峰跟小楠一起拿着一條非常精緻的手鍊回來了。這條手鍊是用一根紅繩串着九塊玉石而成的,九塊玉石分別是八顆星星跟一個月牙形狀,看上去很美觀。
接過手鍊之後,我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而後看了看時間,對林小福他們說道:“現在是下午三點鐘,需再等六個小時才能施展尋蹤之法,如果你們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林小福搖頭道:“我沒事,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我點了點頭道:“請問。”
林小福道:“你真的能用這條手鍊找到韓研珊嗎?”
我道:“不一定,不過有可能。現在我們手裡沒有一點線索,因此只能用尋蹤之法試一試。”
小楠一聽,好奇道:“尋蹤之法,那是什麼東西?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大仙吧,搞得神神叨叨的。”
我淺笑道:“你不信的話大可以走呀,我們要問你的事情已經問完了。”
“呃……那個,不管怎麼說韓研珊也終究跟我好過一陣子,現在她失蹤了,並且還生死未卜,最起碼我也得等到知道她安然無事之後才能走吧。”
我道:“隨便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