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給小鳥在郊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只有個簡單的墳堆,連塊碑都沒有。
等填完土的時候,岑青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在之前的世界好像也埋過別人。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雖然恢復了這些記憶,堆在一起,她卻好像並沒有那麼難過了。
心裡只剩下無限悵然。
她輕微嘆了口氣,告訴自己,這裡只是系統的世界而已。
沒必要用太多感情,反正,等她完成任務,她還是會忘記的。
等她不用再給情緒系統當社畜打工了,她會回到現實,繼續打她的遊戲,她終於可以給boss補上最後一刀了。
只是,離開了之後,她應該也不會再記得系統了吧。
這麼一想,突然覺得系統就像個拔【嗶——】無情的渣男是怎麼回事?
她被自己的腦補給逗笑了,也終於衝散了些因爲小鳥而產生的劇烈情緒。
等岑青整理好墳堆,再站起身準備回月家的時候,眼神都變了很多。
好像,這雙靈動的眼睛裡面,再也不會有太多無用的情緒一樣。
並不空洞,但就是好像丟失什麼了什麼。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宮乾是第一個感受到的,他只覺得嗓子有些艱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但岑青渾不在乎的回過頭,招呼他早些回去:“別再跟着我了,回宮家去吧。”
宮乾面色一紅:“對不起,月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都沒關係,我們日後再聚吧,告辭了。”
岑青微微笑了下,就徑直離開了。
言行舉止極有禮數,只有鍾玉知道,這個樣子的她是有多麼疏離,身上幾乎是滿滿的距離感。
岑青好像,突然就變得冷漠了很多呢…
他隱隱有些擔心,又不知道貿然開口該說些什麼,
鍾玉嘆了口氣,還是假裝自己不在場的好。
…
岑青依舊日日專心在自己院子裡練刀,也會經常去找原羽等人切磋。
這讓她的刀法神力皆是突飛猛進,又加上她最近乖巧的過分,讓月西照也是欣慰不已。
直到月朔刀的秘密被人傳了出來,又打破了岑青平靜的日子。
一時間,岑青在衆人口中真的成了個魔王,連帶着月家也是處處被人詬病。
都說她年紀輕輕就有此種造化都是靠着這把魔刀,說她爲了養刀濫殺無辜的大有人在。
更有甚者,說她其實是被鬼帝附身了。
總之衆說紛紜,反正提到她沒有一句好話。
還有世家叫囂着要爲了神落大陸的安定剷除她,可惜響應的聲音很多,卻沒有人願意,或者說,沒有人敢跳出來打頭陣。
畢竟,一年前武家隕滅的事彷彿還歷歷在目,人們罵着她這個魔王,同樣的,也是實在懼怕她的大刀。
因着如此,這件事對岑青幾乎算得上是不痛不癢,她都懶得費神費力去平息這些罵聲。
她每天依舊是該練刀練刀,該串門串門,該欣賞美色佔便宜的什麼的,自然也是照常。
在岑青與原羽切磋時,她不知道第幾次打着打着就在他勁瘦的腰肢上摸了一把之後,鍾玉再也忍不住了。
他是一定瘋了纔會覺得岑青突然轉性了吧?
敢情她就是從以前一臉花癡的佔便宜,變成了面不改色的佔便宜?
你不是喜歡佔便宜嗎?
我就讓你一次性佔個夠!
鍾玉早已經是輕車熟路,迅速從系統倉爬了出來,鑽進控制倉,投影進了原羽身體裡。
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等他做完這些,再睜眼時,岑青還沒有跟他打完。
正合他意!
原羽對上岑青的時候雖然是勢均力敵,可他總歸是不願意對她下重手的,所以總讓岑青得了好處去。
可換成了鍾玉,他是絕對一丁點都不會讓着她的!
岑青立即就感受到了眼前這人的轉變,微微有些訝異。
糟糕,難道是我揩油揩的太明顯了,他惱羞成怒了?
算了,下次佔便宜再小心一點。
她只覺得有些可惜,卻也立刻端正了態度,要好好跟鍾玉打。
然而,現在岑青想好好切磋了,鍾玉卻不會讓她如意的。
他本來拿的是劍,現在卻突然一掌逼退了岑青,抽出了玉笛。
原羽所吹出來的笛音,即有銳利的音刃,也帶着迷惑人心的力量。
他的笛音可比宮乾使人靜心遲鈍的笛音還要更爲霸道。
中招者順他心意,輕則是動作滯礙,重則是繳械失憶都有可能。
鍾玉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岑青留下,直接就吹響了笛音。
柔和的前調剛出,岑青就暗道不好,卻也來不及了。
她現在只覺得頭重腳輕,都快要拿不動刀了。
“原羽,我認輸!你別再吹了!”
岑青果斷棄刀求饒,雖然說她並非沒有辦法破解,只是單單切磋,她還是不想做到如此地步。
Wωω● ttκǎ n● C〇
但是鍾玉鐵了心要治她,根本不肯停。
一曲完畢,岑青已經是癱軟在了原地。
眼神迷濛,意識不清的看着他。
鍾玉把她抱了起來,發泄的想狠狠去揪她的臉,又擔心等她醒過來以後發現端倪。
伸出去的魔爪只能堪堪停在了她臉邊,動作也改成只是在臉龐上輕輕撫了撫。
“先暫時放過你。”
鍾玉的聲音突然啞了不少,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他兩隻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呸,你這個花癡宿主,光顧着佔便宜不好好完成任務。
等會我就把你丟到豬圈裡去,叫你花癡,看你你才還敢不敢這樣,再有下次我又把你丟進去。”
他傲嬌的哼了一聲,手指又稍微加大了點力度,把岑青的嘴都給擠的撅了起來。
看着岑青這副乖乖巧巧任君採擷的樣子,鍾玉心尖尖都似乎被什麼不輕不重的搔了一下。
他微微湊近岑青嘟起來的嘴巴,臨湊近又停了下來。
“沒想到吧,我這次不親你了,我怎麼能讓你真的佔到便宜,呸!”
鍾玉又把昏迷的岑青折騰了一會,揪揪頭髮,扯扯耳朵,玩的不亦樂乎,才把岑青丟回了地上。
臨走時把原羽的記憶都抹掉了,又把他的腰帶塞進岑青手裡,再用笛音將她喚醒。
等他一走,岑青也剛好醒來,然後就會發現,自己差點把人家衣服扒下來的樣子。
這樣一來,岑青也不會再好意思占人家的便宜了。
她也就可以專心完成任務了。
簡直是一舉兩得!
鍾玉都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