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又嘆氣了。”福祿喜不懂戰事國事,私事還是能分擔點的。
“你去把七小姐叫來,說我有話和她說。”她那勝雪的肌膚,蓮藕般的臂膀,遊在水裡的樣子一直在他腦海裡,想起來就覺得口乾舌燥。
客棧後邊也是別有洞天,一道泉水由山頂而下,瀉在下面水潭,裡面水不算深,潭裡聚集了許許多多各式的鯉魚,水繞着它們又流向了別處。
柔依遠遠見他站在瀑布邊,宛如一幅俊男山水畫,美不勝收。
“咳,可是有我大哥的消息了?”這好端端的有什麼事情不能在房裡說,還要叫她單獨出來呢。
懿軒像變戲法一樣從腰間掏出一隻白玉笛子,“唱首歌怎麼樣?”說完就開始憑着自己這幾天的譜曲,吹出了那日柔依在馬車裡唱的歌,調子並不那麼精準,大意還是跟得上的。
沒想到短短几天,自己也才唱了兩遍,曲調就被他記住了,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好像有種不詳的預感,她側過身背對着他,附着調子唱了起來,“拱手讓江山,低眉戀紅顏,禍福輪流轉,是劫還是緣,天機算不盡,交織悲與歡,古今癡男女,誰能過情關,古今癡男女,誰能過情關。”
歌聲剛落,他再也忍不住一手將她拉轉身擁入自己懷裡,好想好想將此時此刻定格在這裡,管他什麼大韓,管他什麼戰場,可是他不能,他身上留着皇室的血液,他要保住上善家的江山。
“喝多了?好像沒有,難道是燒壞腦子了?”柔依被他擁在懷裡莫名其妙,像個沒事人一樣。“哎呀。”她一把推開他,“該不是什麼髒東西附體了吧?色鬼?吸血鬼?你,你可別對我下手啊,我還沒發育完全呢,不好吃不好吃的。”
“你。”懿軒真搞不懂這傢伙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本來水到渠成的事情,她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呢?對,這也就是她的獨特之處不是?
“我?”
懿軒第一次體會到那種羞於啓齒的青澀,“你,站過來一點。”他命令到。
“這不是已經這麼近了?”她的手指了指兩人腳之間的距離。“在近點是要我站到水裡去麼。”
“雖說你這個人伶牙俐齒,自以爲是,爲非作歹,惹是生非,心懷鬼胎,但是。。”
嘿喲,見過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沒見過這麼顛倒是非的不要臉啊,“但是你妹啊。”這是成心單獨叫她出來噁心她的麼?這一路上要不是她,要不是有她,她敢拍胸脯保證,就這羣人,唉,她都懶得說。
“但是,本公子就喜歡你這樣才思敏捷,見多識廣,足智多謀,臨危不懼,落落大方的姑娘。”
什麼?柔依覺得自己不是耳朵有問題還是思想開小差了吧,這廝怎麼不按常理出牌?這一席話叫她好不驚訝,這真是出自同一個人之口?“你這是在表揚我嗎?”
無端端的說的那麼好聽不亞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有什麼疑難雜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