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湖畔是肯定沒有夏雨荷的,但張宗昌一定來過,吃完飯遊夜景,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能被稱作“天下第一泉”,那自然是頗有看頭。
此時大明湖已經有夜間燈光噴泉表演,只是團隊的活兒糙了一點兒,遠不如以後那麼成熟,但也是這年頭興這個,都愛看一些帶動靜的跑馬燈。
小時候愛看噴泉跑馬燈,長大了,自然就愛看電腦機箱的跑馬燈,開車的時候,氛圍燈也是跑馬燈……興許噶的時候,眼睛一閉,那也是跑馬燈。
跑馬燈就是叼啊!
“臥槽,這讓釣魚?”
在湖西穿過護城河剛來看看夜間湖景,就看到了有人在釣魚。
不是?怎麼跟江寧的玄武湖一樣呢?
張教練錯了,錯得離譜,夏雨荷跟張宗昌來不來大明湖都不重要,反正釣魚佬肯定會來。
“以前也沒說不讓釣魚啊,成了風景區了,一天天趕我們。釣個魚怎麼了?我又不是沒往裡面放。我還放過兩條錦鯉呢。”
“大叔敞亮,我也愛甩兩杆。”
“釣啥魚啊?”
“黑魚,黑魚在我家那裡價錢高,產後恢復啥的挺好。”
“我就愛釣個鯽魚,不愛吃,嫌麻煩。”
本地老頭兒還挺實誠,張大安隨便跟他聊了聊,還掏出了一包華子,抖了一支過去。
老頭兒還了一支“將軍”,禮尚往來。
不過都是不約而同將煙往耳朵上一扣,誰也不點。
這樣的地方釣魚,點蚊香可以,點菸就算了,有損形象。
“中了!”
“嘿,又是一條。”
老頭兒挺高興,“小夥子老家哪裡的?”
“噢,沙洲市。”
“沙洲?沙洲是哪兒的?”
“江口,江口省的。”
“那你們那兒魚多啊。”
“多是多,賣不上價。就說鯽魚吧,價格比濟城這裡還便宜三五毛的……”
聊了一會兒,在旁邊候着的小保姆也沒有不耐煩,安安靜靜地聽着。
很快她也知道了這位大爺就住旁邊,就在電力局宿舍看門;接着她還知道大爺叫趙德柱,曾經也是電力局的幹部,退休閒不住,順便看門釣魚;然後她還知道大爺其實喜歡傳統釣,用七星漂,釣沉底,窩料用紅蟲,是個蚯蚓戰士;最後她知道大明湖西北角那個二十畝左右的地塊,濟城市開價是一千二百萬,現在不少人都在籌錢準備合力拿下……
至於大爺對老闆的瞭解:一個來自江口省沙洲市叫張宗昌的年輕人,來太明湖帶着他的女僕夏雨荷一起玩!
老頭兒也是恍惚了,還琢磨着江口省有沙洲市這地方嗎?
回去琢磨了一宿,問了人才知道是個縣級市。
你個縣級的跟我扯那麼多?!
是夜,張大安沒住酒店,住的是一處古典“牛棚”,上下兩層半,帶地下室和車庫,經典琉璃瓦,帶個小花園,地面用的是水磨石。
本來還有倆獅子,被張大安賣給了鄰居,本地一個做古董生意的商人。
不過這個商人願意買這一對石獅子,未必不是想要跟張大安交個朋友。
全部“牛棚”都有主人,非富即貴,且張大安能買下來這棟全新裝修但從未住過人的“牛棚”,只是因爲原主人踩了七八年縫紉機,然後噶了。
再加上經典琉璃瓦一副“僭越”的樣子,這八字不夠硬的,鎮不住。
張大安尋思着我重生的,我八字都不準,不需要鎮。
要是他願意多走個一百來米,能遇見兩三個本地行長也住這兒。
這讓張大安十分佩服,好膽色,真就不怕被人看見唄。
不過跟他也沒啥關係,說不定之後還能有合作,畢竟“張安教育”那幫豫章財經大學還有江寧財經大學畢業的,早兩個月就在這裡出沒,爲的就是那塊二十畝的地塊。
過個五年八年的,這必須是個“地王”級別,當然也不至於多大的王,小王吧。
拿下這塊地,是要跟多個部門溝通的,可不是一家單位所有。
這也是爲什麼釣魚的趙德柱老大爺,會說不少人籌錢,然後合力拿下。
籌錢不算事兒。
不少人,合力,這兩樣,算事兒。
“張安教育”就不一樣了,跟濟城市相關單位接觸的時候,就在等,不是等公關機會,這事兒江口省這邊自有江寧市、吳都市幫忙,且沙洲市有個老幹部在此略有門路,畢竟能當場吟一首《臨江仙》,然後合影留念的,那這就頗具智慧了。
對濟城市來說,要求就幾個:第一,不能是爛尾工程,城市形象第一位;第二,錢要乾淨,不能什麼髒的臭的就攪合在裡面,然後搞到濟城市上新聞,但反面形象;第三,錢要多,越多越好;第四,要創造就業;第五,要維持大明湖的整體風景線不受破壞;第六,要有長期效益,有利於城市發展;第七……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本來如果沒實力的外來戶,怎麼着也得磨個一兩年。
可“張安教育”的專業團隊,只用了兩個月就搞定,除了等來了老闆的“三連狀元”,還有齊魯省幾所高校的支持。
這裡面勾當,是房大橋和杜小帥,分別遊說了江口省的幾所工科院校,準備以太湖輕工大學的工業設計專業爲核心,鋪開工科類工業設計專業的建設,其中就有跨省跨校合作,對此心動的,一個是廬州工業大學,一個則是齊魯大學。
藝術類的藝術設計弊端太多,沒有基本的工業產品概念導致的純美學設計導向,也算是讓太湖輕工大學在“長三角”一家獨大的緣由,因爲除了太湖輕工大學的工業設計是工科,剩下的都是藝術設計範疇。
同樣的崗位,太湖輕工大學出來的,能省出來一個產線改造工程師的錢,那麼資方不管是國有的還是民營的亦或是合資的,顯而易見更願意用這種。
齊魯大學也想搞工科類工業設計,同時更是讓畢業生進入到“長三角”的高端人才庫之中。
在這個基礎上,齊魯大學還想立竿見影,第一就是研究生一到兩年後就能有高收入的崗位可以去;第二就是本科生從五年後也能有個去處。於是就有了一份“張安教育”牽頭,但主要是二產單位簽署的戰略合作協議,且爲了體面一點,“張安食品”、“張安健康”、“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等幾家公司,合成了一個叫“張安工業”的組合體,然後再跟齊魯大學等齊魯省的高校籤協議。
畢竟現在還沒有“張安集團”,儘管沙洲市一直在催,但也沒有催出個名堂來。
這裡面還有一個事情,就是如果“張安教育”拿下了地塊,開發也是定向的,只能是文旅類相關產業。
在濟城市看來,弄成酒店、飯館啥的,那肯定是相當不錯。
但張大安覺得搞個民辦中專就挺好的。
所以,他打算蓋學校,並且還沒有跟濟城市詳細聊這個事兒。
文旅嘛,文化和旅遊,那我開個“太明湖文旅職業中等專科學校”,豈不是很合理?
別問張教練爲什麼打這個主意,主要是他今年打的主意特別多,但酒店管理專業類型的中專,在江寧市根本辦不了。
江寧市比濟城市要的多,大專,我要參股;民辦本科學院,我也要參股,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當然本質還是個時間差問題,在鼓勵民辦教育這件事情上,齊魯省作爲戰備區,要的是忠心耿耿,不是靈活多變,所以會有遲滯性,但只要沒啥問題,堅決性那是最高的。
天時地利人和,張大安算是掏上了,撐死了超個兩三千萬拿下,但總體來說,還是穩賺不賠。
須知道,時下濟城市的房價雖然還是兩千一百塊每平米的水準,但五年就完成了翻一番,增速還是讓老百姓非常惱火的。
旅遊景點開發加速,也是未來五年十年,衝着“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這個梗來大明湖的遊客,其實沒有那麼多。
主要還是濟城市在基本建設上投了不少錢,市民罵歸罵,但體驗是隨着時間推移而增加的。
乃至以後找個泉水拍“豬鯉”,也能成爲經久不衰的賣點。
衝着“豬鯉”去濟城的,遠比“夏雨荷”多幾萬倍幾十萬倍。
至於現在嘛,比較有名的還是張宗昌和夏雨荷,辛稼軒都不如這一個抽象一個虛構的人物。
晚上住古典“牛棚”之前,小保姆略有激動,放洗澡水的時候,一腳滑進了浴缸,提前來了個“若隱若現play”。
“沒摔着吧?”
“老闆我沒事。”
連連擺手,然後用個小盆裝好了搓澡用的工具。
夏夜泡澡太熱了也不舒服,張大安的記憶裡,這時候自己還在河裡泡着下網呢,涼快得很,就是蛇多蚊子多。
“那個王豆雁我聽說並不愛說話?”
“她也是死裡逃生啊,差點就被她媽媽灌了‘敵敵畏’。”
“……”
不是,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張大安聽關長生說過,施葉露這個小保姆,差點就把一瓶“百草枯”給幹了,她媽還做了一桌好菜,打算全家一起來個痛快。
神經病……
一個“百草枯”,一個“敵敵畏”,絕配。
還有一個沒問,不過也好不到哪兒去。
張大安想着等有空了,問問看她們喝不喝有糖的。
嘩啦。
舀了一點水澆在張大安背上,小保姆用力搓了搓,感覺使不上勁,最終還是半跪着方便發力。
燈光將兩人的身影照在牆上,張大安餘光就能看到跟着節奏搖擺的兩隻“柚子”。
這營養跟上了,確實有東西啊。
過去一年,施葉露個子長了接近十公分,“成果”則是從A+一路跌成BCDE……
去年還是“小西施”,現在是“大西施”了。
胳膊變粗有肉,肚子上也有肉,不過因爲長期鍛鍊,倒不是那種一拉扯就十幾公分的肉皮。
當得起珠圓玉潤,沒白瞎嬸孃李佳雯的定時定點投喂。
這養得確實不錯。
“老闆,我跟你說,王豆雁可軟了。雖然她老是一臉冷冰冰的,但是你摸她癢癢的地方,她會臉紅……”
“露露,你比以前開朗多了啊。”
“主要是在老闆這裡不用想太多,也不是很辛苦,心胸自然開朗,而且變大了很多,老闆你看,怎麼樣,是不是還可以?”
拍了拍張大安的肩膀,小保姆掂了掂手裡的“柚子”,“形狀顏色都還行吧?我每天都用那個老闆說很好聞的沐浴露,沒有香水那麼刺激,但確實挺好聞的。”
晃來晃去的,還以爲多了兩個壞了的浴霸燈呢。
心情開朗的小保姆被張大安攬過來盤坐在腰上,仔細打量欣賞過後,確實宛若藝術品一樣。
認真把玩了一會兒,這才起身擦乾了身上,抱着還盤在腰上的小保姆直接回房間。
“老闆,我拖鞋還沒穿呢,一會兒還是你抱我回浴缸行不行?”
“那你得抱緊了。”
“緊的緊的,一定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