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張同學,收了神通吧!
正常人的回擊,肯定是見招拆招,倘使有些實力,那之後再加倍奉還。
“文曲星”的腦回路不是很正常,於是在最新一期的“當陽說”上,直接點了個超級二踢腳。
張當陽現在雖然還不是知名主持人,不過“張安傳媒”投入了大量資金,至少在“長三角”這一片,已經算得上是個角兒。
哪怕是江淮省的觀衆,其實也挺願意聽他銳評趣評一些熱點事件。
背後龐大的文案團隊讓張當陽遊刃有餘,同時爲了進一步吸引觀衆,張當陽在本就掌握了江淮官話的基礎上,又大量練習了“吳語宣州片”“贛東北方言”以及“中原官話淮河片”,基本上能做到當地熱點用當地俚語點評。
不需要全程都說方言,而是在需要吐槽的關鍵片段,來上一句當地方言,效果拔羣。
所以“當陽說”現在的觀衆,年齡段分佈非常廣,而且吸引了大量喜歡看熱鬧的老年觀衆羣體。
午後眯了半個鐘頭,醒來打開電視機,找到那個“能說會道的江口衛視臺小張”,或者讓晚輩幫忙找到那個“能說會道的江口衛視臺小張”,這就行了。
跟央視那種嚴肅評論不同,這種拉近距離感的方式,在這年頭還是挺有新鮮感的。
和“狀元說”不同,現在的“當陽說”已經做成了每天的固定節目,畢竟別說全國或者全省了,就是一個市,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
在幽默風趣的點評中,順便幫消費者維權,幫權益受損者挽回損失,這種積極的正面的媒體能量釋放,老百姓自然是喜聞樂見。
而每逢週日,則是會邀請一位特邀嘉賓,圍繞某個社會熱點話題,來進行一番探討交流。
適逢悉尼奧運會,之前請的都是優秀的體育運動員,清一色江口省的奧運冠軍,其中牽線搭橋的,那當然是“張安健康”。 щшш★ TTKΛN★ ¢ ○
以往節目上,會有“張安健康”的贊助標識,這次不一樣,張大安親自前來,“張安健康”的中文標識就沒有了,只有一個抽象的“ZA”企業商標。
“張安你好,跟過去來我們節目不一樣啊,這次你會不會有點緊張?或者說有點壓力?畢竟最近社會上的輿論非常火啊,說是全民大討論也不爲過。”
“緊張是肯定不會緊張的,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連犯錯都談不上,我爲什麼要緊張呢?至於說壓力,那肯定是有的,今年我打算打造一個‘狀元班’,不是徒有虛名的‘狀元班’,而是儘可能做到一縣一區一狀元,都在這個班。”
“嚯!!”
話鋒一轉,談什麼“電子遊戲進校園”啊,哥們兒直接給你提前放個衛星,給輿論場來點兒強度。
“那關於電子遊戲的事情,就一點兒壓力也沒有?”
“情緒上沒有絲毫波動,甚至有一點點想笑。”
“想笑?那我可得坐好了豎起耳朵聽聽。”
張當陽趕緊調整坐姿,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然後轉頭衝觀衆席說道,“我相信今天現場來的觀衆,還有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想聽想看的也就是這個了。不瞞大家說,我特別樂意跟張安這樣的嘉賓聊,有內容啊。”
鬨笑聲中,張大安面帶微笑說道,“寶安衛視那種‘街頭採訪’就跟在行駛的火車上做買票統計,然後得出一個買火車票不難的結果。我如果有壓力,那我四個狀元就白考了。”
“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
張當陽打斷了一下,然後用誇張的肢體語言,當着張安的面數手指頭,“四六九五年,吳都市中考狀元;四六九六年,全國高考理科狀元;四六九七年,也就是今年,江口省高考文科狀元。這也才三個啊。”
“還有四六九八年呢。”
“明年還沒考啊,這也算?”
“我參加,狀元就是我。”
“好傢伙……”
觀衆們又是一陣鬨笑,但也非常投入,因爲真的就在想張大安三連高考狀元的事情。
這要是成了,那不說是後無來者,起碼是前無古人。
“問句題外話,四六九九年,也就是後年,張安你還參加高考嗎?”
“後年就算了吧,沒必要了。”
“能說說看爲什麼嗎?”
“得掙錢啊,我目的就是掙錢,達到目的了,那就完全沒必要了。當然也說不準,或許哪天我心血來潮又參加一屆高考也不一定。”
“你就這麼確定明年高考狀元還是你?”
“包的。”
“那明年我能介紹我一個外甥去你那裡接受狀元級別的培訓嗎?也算是我這個當舅舅的一點心意。”
“你這個當舅舅的雖然心意不錯,但你的寶貝外甥還是要接受面試。”
“……”
在張當陽無語的表情中,甭管是現場觀衆還是電視機前的觀衆,頓時都笑出了聲。
笑聲緩和之後,張當陽這才話頭一轉,用無奈的口吻說道,“算了算了,那我還是繼續聊今天的話題吧。剛纔說到哪兒了?”
“你是主持人我是主持人?”
“……”
又是一陣鬨笑,張當陽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翻提詞卡,然後才一臉嚴肅地說道:“好,接下來回歸主題啊,誰都不能岔開話題啊。關於‘電子遊戲進校園’這個社會熱點,張安你是打算不予迴應嗎?”
“也不能這麼說,因爲是不是迴應,得看各地媒體怎麼報道。那我今天不打《三國戰紀》,跑去河邊釣魚,那萬一有媒體說我放棄了《三國戰紀》,是一個好的開端……那我也沒轍啊。”
“新聞報道是嚴肅的,真實的。”
主持人張當陽一臉正色。
“那肯定的。”
特邀嘉賓張大安同樣一臉正經。
“哈哈哈哈哈哈……”
現場觀衆的爆笑聲擋都擋不住。
等到笑聲再次平抑,張大安這才淡然地說道,“要說‘電子遊戲進校園’這事兒呢,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在‘張安教育’內部,不管是新東圩港中學本部,還是說新東圩港中學馬洲分校,它就不存在進不進校園的問題。”
“啊?爲什麼?”
“因爲就沒離開過,何談什麼進入?一直都在,一直都有。家長們沒意見,學員們更沒意見,相關的管理單位也沒意見。一切成績說話嘛,對不對?”
“所以這事兒在你這裡,是個僞命題?”
“沒錯。我提‘電子遊戲走進校園是一種進步’呢,說的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主要呢我打算涉足電子遊戲行業,並且未來會開辦電子遊戲相關產業的職業培訓,其實我已經跟省內多個地方院校談妥了合作意向。以繼教院或者民辦學院的形式,開展這方面的業務。”
“進步呢?進步在哪兒?”
“市場啊,我認爲電子遊戲產業,會從電子軟件業獨立出來,發展成獨立的軟硬件結合規模性的特色產業。所以,電子遊戲如果不走進校園,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人去學習軟件開發、硬件開發、美術設計、模型設計等等等等相關專業呢。”
張大安一臉的理所當然,“一個行業的大發展,必然是需要配套的從業人員基數。總不能我們市場有了,消費能力有了,技術基礎有了,結果高端人才以及高端從業人員,還得從國外進口吧。相關的服務貿易價格之高,稍微瞭解一下就知道差距。這可不是說我們加入了‘世界貿易組織’就萬事大吉了,反而是要迎來服務貿易上的巨大挑戰。”
“還跟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搭上關係了?!”
“那你看,如果我要國際化,以美國那邊高端培訓師、訓練師的收費標準,我一年收個六萬美元,完全就是良心價。其實現在各行各業都差不多,我舉個例子好了,最近不是江寧市在忙着修地鐵嘛,修地鐵會用到一種工程設備,叫盾構機。買一臺盾構機很貴,但盾構機的檢修、保養,其實也不便宜,而且基本都是掌握在外方手中,以日德兩國的外派工程師收費要求來講,他們是計時收費,你知道這個計時收費,是從什麼時間開始計時嗎?”
“到維修場地啊,不然呢。”
“並非如此,實際上是從我們打通要求維修的那個電話開始計時,之後不管外方的工程師是坐車還是坐飛機的時間,都包括在裡面。”
“我的天吶,真的假的?!這麼誇張?!”
“包真的。”
略微有誇張,並非全部的外資所屬工程師都這鳥樣,但大差不差。
現場的觀衆們表情十分錯愕,很顯然這種“趣聞”並不是那麼有趣。
“那……這跟電子遊戲也有關?或者說電子遊戲產業?”
“毫無疑問的,電子遊戲軟件本身也是電子軟件的組成部分,對不對?那麼你用到的開發工具,就是生產工具。這些生產工具我相信沒幾個是國產的吧。那如果不是國產的,必然就得進口,對不對?而提供的服務,自然也是屬於服務貿易的一部分。”
“同樣的,除了軟件還有硬件,這就涉及到了集成電路等等半導體產業,而集成電路設計製造同樣要用到工業軟件,這些工業軟件的價格是極其昂貴的。哪怕不是集成電路,只是一款遊戲機的造型設計,你會用到UG,會用到rhino,如果只是小作坊,小工作室的小打小鬧,用個盜版的也無所謂,沒人會查沒人會管。但你只要是稍微大一點的企業,涉及到了國際貿易,對不起,一查一個準。UG對盜版使用的懲罰金額,在沙洲市保稅區通常都是一百萬,當然我就是說這麼個大概的數,你心裡明白就行。”
“那麼再回過來看,我講電子遊戲走進校園,有什麼問題?只有愛好者多了,也就是羣衆基礎起來了,纔會有消費需求,纔會有市場,那自然到時候就需要配套的產業從業人員,也就是掌握知識和技能的高級勞動力。這些勞動力不會憑空冒出來的,不存在什麼高手在民間,滄海遺珠這種都是小概率事件,高手一定是批量出現在高等學府接受高等教育。”
“我們算一筆賬好了,很好算的。算今年十八歲的高中畢業生進大學,四年本科加兩年或者三年研究生,那麼起碼是六到七年之後,纔會進入到這個行業的一線研發或者開發崗位。六年,六年的時間中,市場上必然全部充斥國外引進的電子遊戲,現在的小孩玩別人的遊戲長大,那麼長大之後還是會因爲懷念童年而繼續玩,合情合理吧?”
突然一個反問,把聽得入神的主持人張當陽搞得恍惚了一下,然後連連點頭,“說的是啊,像我那會兒玩《魂斗羅》,現在要說再讓我玩……也確實會試一試,懷念嘛。”
“所以嘍,電子遊戲走進校園有什麼問題?現在不走進校園,以後還不是要走進校園?所以我對寶安衛視搞的‘街頭家長採訪’完全毫無感覺,反正我不但堅持電子遊戲走進校園,還會大力推動電子遊戲在社會上名聲的正常化,堅決反對妖魔化。同時我認爲,寶安衛視這種行爲呢,是在客觀上拖國內電子遊戲產業發展的後腿,完全配不上特區那開放包容的城市特色,差點讓我以爲是京城衛視呢。”
“我再次強烈申明,嘉賓的言論不代表‘當陽說’以及本臺的立場!”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鬨笑,看着主持人張當陽那慌不擇口的模樣,連電視機前的觀衆也都笑起來的同時,開始反過來琢磨特邀嘉賓張大安的話是不是有點兒道理。 真要是像他說的,那是得慎重考慮啊。
那麼張大安真是出於這麼高尚的追求才扯了這麼一大堆嗎?
屁嘞。
他就是爲了噁心寶安衛視還有那些“街頭家長”,張大安也讓江寧市這邊的宣傳單位打聽了一下,寶安衛視壓根就不是主角兒,純屬爲了給個面子出來嚎兩嗓子的。
給誰面子,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張大安爲了噁心人,那是“大帽子”越做越大,並且隱隱約約扣了過去。
誰拖累了我國電子遊戲產業的良性發展,誰就是時代的罪人。
反正不是我張大安。
誒嘿~~
毫無點炮仗自覺的張大安,甚至還埋伏了一手更狠的,他當然知道有些媒體單位的狗叫權要大一些,門路也要廣一些,不過橫豎都是博眼球甩“暴論”嘛,他還準備着絕活兒呢。
今天打出了“堅決支持國產電子遊戲產業發展”的旗號,其實已經夠囂張了。
從“街頭家長”的視角來看,那大概就是對方非但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大張旗鼓。
不僅僅是口頭支持,你還打算出錢出力啊。
這場口水仗,張大安估摸着從這一期“當陽說”結束後開始,到過年都不會消停,打上三五個月不成問題。
對別人來說是壓力,對他來說就一句話:力微,飯否?
等到明年春季,口水仗要偃旗息鼓的時候,他再跳出來噁心一下各路“神仙”,把氛圍感搞起來,直到四六九八年的中考高考結束。
不過第二天週一的一大早,沙洲市宣傳單位的人就打了電話過來,千言萬語一句話:張同學,收了神通吧!
“張總,行行好,你放過我們好不好?現在我們六七個辦公室都在寫檢討,偏偏跟我們還沒有任何關係……”
“喂喂喂喂喂,我這是爲沙洲市打造尊重知識產權、發展高新技術的名片好不好?我這也都是爲沙洲市的發展添磚加瓦,怎麼搞得好像我要害你們一樣。”
“……”
市裡宣傳部門已經被省裡噴了一通,倒是沒噴江口衛視,畢竟噴沙洲市的鄉下農二代一點壓力都沒有,噴江口衛視……那很有可能是以後的同事啊。
小心駛得萬年船,柿子要挑軟的捏。
不過情況嘛,完全沒有沙洲市宣傳部門的人說得那麼糟糕,實際上張大安這種情況,早已有之,前幾年市裡一把手放炮的動靜比這個強。
什麼口號都敢喊,什麼承諾都敢許,什麼資金都敢騙……主打的就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倘若不成,來根小煙。
“張總,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你有製造跟家長對立的嫌疑。”
“沒錯啊,我是製造了對立啊,有什麼問題嗎?”
“……”
“這不好嗎?家長如果有什麼怨氣,都衝我來,這樣你們的工作是不是也要輕鬆得多?省得天天被人堵着門口罵,說誰誰誰出國鍍金一條路,哪個單位專門要只鍍金海龜,對不對?我這可是捱罵的活兒,放明朝那會兒,我可是閹黨頭子。”
“……”
要臉嗎?
說的都是人話嗎?
不過溝通是有成效的,能跟張大安溝通,就表明之前約定的溝通機制存在且運行,而且是有效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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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安沒把他們當擦屁股紙。
這就夠了。
打個電話,無非是亮明態度,希望張同學收了神通,跟張同學真的收了神通,那是兩回事。
他們拎得清。
於是話頭一轉,就聽電話那頭詢問道:“那關於張總有意投身電子遊戲產業這件事情……有多少份量?”
“到明年,‘小狀元’系列做多大規模,全部拿去投資電子遊戲產業,也是沒有問題的。”
“一億五千萬?!”
“不是不可以的。”
“張總,我這裡電話是有錄音的。”
“我這裡也有的。”
“……”
高手過招,主打的就是拼一把下限。
你敢撩陰腿,我還不能撒石灰了?
都是哥們兒。
其實最近市裡也吃不準張大安到底要幹什麼,總覺得“張安教育”不安分,都開了一個馬洲分校了,還在撒幣。
你還不如把錢借給草創中的經濟開發區嘞。
這次在“當陽說”的暴論頻出,市裡也不等了,讓邱建民和張正東一起去市政府彙報工作,說一說教育投資公司未來的發展計劃。
邱建民說一切聽從組織安排;張正東說國家需要他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良心,大大滴!
忠誠!
說個屁呢,教育投資公司就是個米蟲單位,換條蛆當總經理也不影響賺錢。
尤其是“國慶節”前後的《狀元寶典》《狀元密卷》《張安密卷》再衝新高,連續增長月至今未斷。
張大安在罵戰中的狗叫聲,絲毫沒有影響家長們的熱情,並且已經不僅僅是家長們的熱情,大量教輔機構和學校,熱情也挺大的。
因爲發現配合影像製品的話,對次優生的成績提高,居然真的有效果……
去年這個時候,《狀元寶典》系列是賣出去八百多萬,今年這個時候,整整漲了十四倍,大概一億兩千萬不到點。
這事兒市局都不敢聲張,賺這個錢,市局的一二三把手都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直接分紅就有一千多萬。
當然局裡不能說是分紅,得說是專項教育資金……
太不容易了。
其實張叔叔結婚週年慶的時候,局裡就跟市裡反應,張正東同志完全可以再加點擔子嘛。
張叔叔跑局裡鬧一通:你加你媽呢。
他不想進步不行嗎?!
他張正東副總經理當得好好的,你們把他拿下來放到副局長或者局長的位置上,他當得了嗎?
沒有那個能力!
局裡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張叔叔和市裡都不滿意,當然張叔叔不滿意,是因爲他覺得現在生活太爽了;市裡不滿意,那是因爲把張正東同志拿走的話,新來的人難道是從沙洲市提拔嗎?
想得美,那是要從吳都市做人事安排的,然後讓沙洲市給建議。
現在教育投資公司的牌子在吳都市,只是放在沙洲市管理運營。
從默契上來說,有人願意鍍個金,或者過路當一隻“洗澡蟹”,教育投資公司現在是個非常好的去處。
效益好就意味着容易出成績,閉着眼睛都能出成績;屁事兒少就意味着不用踩雷背黑鍋,全公司上下攏共才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內鬥,不要太和諧,大家安安穩穩混個半年到一年,撐死了一年半,完美過渡,然後說拜拜。
這些大前提,肯定還是人事建議在還本地,張正東跑回局裡,那不是完蛋了嗎?
所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光景市裡的要求很簡單,別勾八拍腦袋自己想主意就行,配合好“張安教育”的公關工作就行。
跟別的單位不同,市局不需要去跟媒體打交道,做的也不是媒體公關或者危機公關,而是跟兄弟單位通個氣,再跟各路教輔機構、教培機構打好招呼,做到不傳謠不信謠就行。
至於說還在跟“街頭家長”互相扔炮仗的張同學,哎喲,張同學可是個神通廣大的人吶,還用得着他們真去操心嗎?
事實上也正如市局看到的那樣,當張大安在“當陽說”上的狗叫聲,逐漸轉化成各大紙媒版面上的報道時,根本不是他們能下場摻和的。
《兩屆高考狀元張安放言:電子遊戲從未離開自己的校園!》
《著名高考狀元張安再行驚人之舉,不僅支持電子遊戲走進校園,更要投資電子遊戲產業!》
《高考狀元張安表示,有些家長視電子遊戲爲洪水猛獸,實際上是在推卸家庭教育的責任。》
《張安:家長只知道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
……
這些勁爆標題出現在多家老牌紙媒的版面上,張大安開着“嘲諷”的形象,簡直就是躍然紙上。
新東圩港中學兩個校區的學員們一看報道,紛紛表示安哥真牛逼,這是八方飛龍騎臉,看着好像贏不了啊。
不過張大安跟沒事兒人一樣,“國慶節”順便跟沙洲市多個局委簽了一份委託技能培訓的合同。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合同,就是“電腦培訓班”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