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買保險,也不需要買保險,就這樣吧,你們快點走,再不走我找保安了。”那女人臉色突然變的緊張了起來,我眉目微微一皺,趁着他關門的時候,我側身而入,但樊虎卻被關在了外面。
那女人一臉驚訝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四周,她的旁邊站着自己的女兒,她一樣用十分震驚的眼色看着我,我微微一笑,隨後伸出手去在他們兩個女人的臉頰之上抹上了一抹硃砂,而後說道:“你們的傢俱,裝修,就單這客廳,都得上八十萬了吧?我很疑惑,爲什麼,一個那麼有錢的女人,會去喜歡王亮這種男人,他前庭窄而寬,註定一身庸碌無能,顴骨,面頰,手指指骨處還有一段一段的橫紋,這種橫紋,必定是離過一次婚,纔會生長而出,您雖說不算特別美麗,但看您面相也算是一個精明之人,是絕對不會選擇王亮這種男人的,這其中……有和隱情?”
“你……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會對我家的事情那麼清楚?我不認識你。”那女人驚恐的說道。
我微微一笑,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刀我們工作室的名片就遞交給了這個女人,而後雙眼一眯,左手伸過這個女人的頭頂,右手快速的就將這女人從我面前拉開。
她下意識的轉身一看,她女兒正拿着一把菜刀想要從她身後順勢劈下,而後我一腳就踹中了他女兒的小腹,眼看着她捂着小腹就倒在了地上,一臉兇狠的看着我,眼睛還有一些發紅的衝着我怒吼道:“你……呼……我要殺了你。”
我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沒有爆發,上前一步就把她掉落在身旁的菜刀給踢到了旁邊,而後說道:“百善孝爲先,這是華夏人的傳統美德,落到你手上,竟然要親手弒殺自己的母親,哼,你的父親命數已盡,爲什麼……你要殺了他?”
是的,王亮就在這客廳之中,他就站在他女兒的身後,一臉蒼白的看着我們這客廳裡面的所有人,當他看見自己的女兒想要拿着菜刀殺死自己的母親的時候,他怒了,他上前想要抓住自己女兒的頭髮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是他無能爲力,他根本碰不到自己的女兒,更別說去阻止她了。
因爲剛剛我身後的這個女兒擋在了我的前面,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她女兒拿着那一把菜刀,要不是我看到王聰在他身後猙獰,恐怕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她紅着一雙眼睛,一臉猙獰的指着我大聲怒吼道:“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閒事,那是我爸,我殺了他,就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我怎麼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會有這種女人,竟然還能說得出殺死父親,是他們家自己的事情,讓我當做沒有看到,她以爲……她是殺死一隻狗,一隻貓嗎?那可是一個人,還是養大自己的父親……
我上前就扇了她兩個巴掌,然後拉起了她的領口就瞪大了眼睛陰沉的說道:“第一個巴掌,我是代替你父親打的,第二個巴掌,我是代替你母親打的,這第三個巴掌,是代替你這個不孝女抽你丫的,他是你的父親,那是你的母親,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我能夠理解,平時你的父母是多麼溺愛你,纔會調教出你這種思想接近於bt的女兒,我想,你爺爺……也絕對不是無緣無故走的吧?”
“對啊,呵……呵呵呵呵,我把一種慢性毒藥下在了他的茶水裡,然後,看着他一天一天的變虛弱,直到撒手人懷,我這可是在做好事呢,那麼老的一個老頭子,天天供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他們兩個卻還要花錢養着他,而我呢,一個月卻只有一千塊錢……”
“啪……”
話音未落,她的臉上又多了五條手指印,從她口中所說出的這種話,我實在不能接收,爲什麼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狠毒的女人,這些可都是自己的親人啊,對自己的親人都那麼狠毒,以後放出社會,這還得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下,我的脖頸好像被一根硬物擊打了一下,當我轉身一看的時候,天哪,她的母親正拿着一根棒球棍猛擊我的頭部,我下意識反應當然是提起自己的左手擋住,然後右手拉着那一根棍子直接就把它搶了下來。
“你女兒要殺了你,你居然還幫着你的女兒打我?”我有點兒不敢置信的拿着那一根棒球棍,一邊說着,一邊狠狠地將那一根棒球棍摔在了地上。
眼見我一步一步的要走了過去,那女人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死命的在地上磕頭,希望我放過她的女兒,還願意給我錢,不管多少錢她都願意,我有些吃驚的看着地上的這兩個女人,瞬間有些心塞難忍,我怎麼會遇上這麼一家子奇葩。
而王亮此時走了過來,他走到了我的身邊,看了我一眼,隨後轉身又走回了自己的妻子面前,他的妻子自然是看不到他的,而我,卻能看的清清楚楚,他走到他妻子身邊之後就蹲了下來,用那一雙若隱若現的手臂撫摸着自己妻子的輪廓,一邊落淚,一邊喃喃自語道:“我一直覺得我特別幸運,娶了你這麼一個能幹的老婆,還能擁有一對那麼可愛的兒女,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在我們女兒,兒子,做錯事的時候,你總是要維護他們,就連這一次,他們殺了我的父親,殺了我,甚至還要來殺了你,你卻都可以原諒,這不是一個做母親應該做的事情……”
我上前一步,嚥了一口唾沫,而後拍着他的肩膀輕聲說道:“王亮,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天道輪迴,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派人來接你了,回到你的屍體旁邊,等他們。”
“謝謝你,張山,雖然只見過一面,雖然……但還是謝謝你,在我離開之前,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王亮一邊看着全身顫抖的妻子,一邊說道。
我看了這對母女一眼,女兒正躺在地板上被我用禁止符咒給定住了,而他的妻子,現在卻用着一種非常驚恐的眼神在看着我,至於他們的兒子,我從進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看見,相信應該是不在家的緣故吧。
“你說吧,只要我能幫的上忙。”我緩緩地說道。
王亮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轉過身子就對着我淡然的說道:“他們說,那一天是婉璃送我進來的,你認識婉璃對不對?”
我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婉璃是我妹妹的女兒,其實我並不是我妹妹的親哥哥,我父親是當兵的,他跟婉璃的祖父是八拜之交,所以就認了我做乾兒子,雖然他們家很富裕,但我家卻非常窮困,有時候就連一個鹹鴨蛋,都要掰成三分來吃,我父親拒絕了義父的幫助,他說,做人不能沒有骨氣,不是自己的,什麼都不能要,他就這樣,一邊在碼頭搬貨,晚上還要去替人擦碗,就這樣,熬到了我大學畢業,我有過一段婚姻,不美滿,結婚兩年就離婚了,之後我就遇到了她,她長得並不漂亮,但我家實在太窮了,所以……我選擇了入贅,不過幸好,她對我很好,包括她的家人,幾年之後,我們有了一個兒子,又過了一年,月兒也出生了,一家人本該幸福美滿的生活,可是一切都來的太突然,我的父親身子骨很硬朗,但那一天早上,卻突然猝死在我家陽臺上,當警察說要解刨屍體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跳出來說不同意,我不是傻子,我怎麼能沒看出一點兒端倪?我悄悄地讓人檢測我父親生前所吃的一切東西,卻發現,在他的茶水之中藏有慢性毒藥,我沒有說話,我真的不敢說話,因爲從那一次之後,我總覺得身邊有人要害我,還有我父親的那個夢境……但……他們始終都是我的孩子,我能怎麼辦,所以,我想求你……”
看着他聲嘶力竭的撓這自己的腦袋開始懺悔的時候,我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所以,你想求我,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我沒有看到,然後從你的大門走出去?對不起,天理循環,像這種畜生,死後連阿鼻地獄都去不了,投胎只能投畜生道,今天如果不能把他們繩之以法,那麼以後他們還會害死多少人?王亮啊王亮,你太糊塗,你這樣和你的妻子有什麼分別?做錯了事情,就該承擔這一系列的後果,好了,你去吧,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還有,去到了那邊,千萬不要回頭,也不要留戀,肉身已死,踏上黃泉路,這一生,就跟你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說完這句話,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往他額頭上一點,淡白色的光芒瞬間從我指尖流過,他就這樣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面的人已經來接他了,所以我只能把他送回他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