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公司叫做afg,全名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在三環以內,一棟樓層被全部買下來是什麼概念。
聽說樊虎的老總是個女人,還是一個決定漂亮的大美女,這不禁讓我遐想連篇,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跟女人打交道,因爲我不管怎麼聊天,我都佔不了一點便宜,除非我有錢,除非對方是綠茶婊。
這棟大廈有二十三層樓那麼高,樊虎學的是hr,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人事,這種職位一般管不了公司的事情,除非招人,安排開會,做離職申請表,所以我很疑惑,爲什麼樊虎會知道那麼多有關於公司內部的事情。
帶着這種疑惑,我跟着樊虎走進了hr辦公室,他告訴我,這裡普通人其實是不能進來的,但由於今天人事部經理不在,所以他才帶我進來的,總而言之就一句話,老虎不在,猴子稱大王。
我跟樊虎在人事部裡面呆了差不多三十分鐘,然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就馬上拉着我來到了位於十九樓的總裁辦公室門口。
說實話,這種氣氛挺壓抑的,我也特別不喜歡等人的感覺,因爲畢竟我從來都沒有等過人。
“您好,您可以進去了,總裁已經在裡面等你了。”總裁辦的秘書在九點半的時候走到了我的面前,並且面帶微笑的對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從揹包裡面拿了一份資料出來,而後就走進了總裁辦公室,裡面裝修不錯,很樸實,其實風水的擺設並不需要太華麗,這裡南北通透,並沒有第二個小房間,也就表示了這女總裁會利用時間,她懂得什麼時候該工作,什麼時候該回家休息,作息非常的規律,再看看這房間裡面的整潔度,我聽樊虎說她的辦公室由於都是一些文件,所以很少讓保潔過來打掃,幾乎都是她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當然了,我也能夠理解,所以這樣看來,樊虎的這個女總裁還算不錯。
“你是看不到我嗎?還是你根本就沒帶着禮貌來?”就在我準備仔細觀察四周的時候,一陣極其冷漠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說話的正是這家公司的ceo,她叫傅婉璃,是樊虎的頂頭上司,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裝,看似一副女強人的樣子,但卻只有我知道,這個女人心裡藏着很多心事,雖然表面光鮮亮麗,工作時候裝成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她很敏感,只要是一個點觸碰到她了,她就會像是一隻刺蝟一樣將我扎的滿手都是尖銳的厲刺。
我見她不說話,馬上就將我手上的資料全部送到了她的辦公桌之上:“傅總,這是我連夜做的一個我們公司的詳細資料,您看一下,這是我們萬和鋼筋的質檢表格,我聽說你們公司現在正在大規模的引入高質量的鋼筋和原材料。”
只見傅婉璃微微一笑,看都沒看就把我的表格推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你們的質量我是毋庸置疑的,可最近我聽說中原集團向你們引進了一批高達幾千萬的原材料,怎麼?你們現在還騰的出手來製造我們所需要的量?兩個月的時間裡面,我們可需要和中遠集團所媲美的原材料數量,而且質量也絕對不可以降低。”
我點點了點頭:“這是當然的,但是也請您相信我們的工作效率,每一次交貨都會有一次質檢,當然了,我們也可以讓你們公司派出的質檢員前來觀察,這完全不是問題。”
傅婉璃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接過桌子上的資料就看了起來,半響之後,她輕輕地將資料又放回了辦公桌之上,對我輕笑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請我下屬過去跟你們交涉的,你可以留一個電話,方便我們隨時聯繫,哦對了,這份資料做的非常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早上九點鐘,天鵝咖啡廳,叫上你們的老總一起喝個咖啡吧,對於你的建議,我還是非常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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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隨機微笑說道:“好的,那就先這樣,傅總我先走了。”
在這個時候,我不會有半點遲疑要離開的欲,因爲我知道她這個態度,是不想和我談下去了,至少現在不想,她對我的身份還存在懷疑,這也都怪我,爲了能夠讓他買下這一批鋼筋,我在這些資料裡面給他們公司提出了一點建議,是完全不留情面的那一種,畢竟這家公司和中原公司的性質是一樣的,所以對於建築行業,所最缺桸的是什麼,我也算是瞭如指掌了。
說穿了,我只是一個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屌絲,我也不奢求能做什麼高富帥,可見這種女人,我必須把自己打扮的乾乾淨淨,這才能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有了好印象,還怕這件事不能跟她談麼?
在來之前我就跟葉炎做了一個思想準備,讓他和鋼筋廠的人聯繫好,隨便給我安插一個職位,而葉炎也和鋼筋廠協商好了,多出來的那一批原材料,如果能夠就此脫手,不管對方是誰,中原集團都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
這樣一來,我只要能夠找到買家,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而最好的買家,自然就是這傅婉璃了。
回家之後,我百無聊賴的翻開了電腦網頁,我有一個習慣,打開網頁之後就去那些算命看相的網頁看看圈子裡面的這些人最近有什麼動態,說句實話吧,這些網頁推算出來的結果還是跟我手動推算是有一些差異的,所謂的相師,相天,相鬼,相地,所以這些東西都包括在裡面,推算的東西自然就很複雜,而命盤的話,各人有各人的差異,有些人的命盤我可以十分鐘就推算完畢,可有些人的命盤,我卻需要推算整整一個月,才能夠推算出來,就比如說我身邊的樊虎。
雖然他個性魯莽,但按照他的面相來說,他的性子應該魯莽之中帶着一點沉穩,可我在他身邊這麼久了,就沒有發現他哪裡有沉穩的狀態,這種情況之下,我只能推算他的命盤,將他整條命線全部羅列出來,我甚至能夠知道他在什麼時候會有大劫,時間可以精確到分。
我有些時候也會在這種網站裡面推算一下,和自己推算出來的結論做了一個對比,可對比根本沒有辦法看,除了一些看面相能夠看出來的東西能夠對的上之外,那些什麼能活到多少歲啊,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看壽命,看的不是手相,也不是面相,這必須要推算命盤才能夠推算出來,靠着這種全智能的命盤推算……只會適得其反。
“滴滴滴”
突然,我電腦的右下角閃爍着一顆小型頭像,我點開一看,是龍天,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陽師,所謂的陰陽師和相師其實也脫不了乾洗,最早的陰陽師使於戰國年間,有句話說的好,陰陽師,戰亂出俗世,安國入深山,陰陽師最拿手的就是占卜天象,算卦命理,甚至還能徒手抓鬼,這些都是不用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你們不知道,你們都覺得陰陽師盛行於日本,它就是屬於日本的,可你們又怎麼知道,他和茶道一樣,在中國已經發展了幾千年了。
而龍天是我在大學時期認識的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他說話風趣幽默,邏輯謹慎,幾乎他說出口的話,有百分之八十都會應驗,別說我吹牛逼,因爲他所發給我的東西,在之後的五分鐘之內,我就已經確定它已經發生了。
他發給我的是一張手繪圖片,圖片上有一個女人,她上身什麼都沒有穿,一對大扎被割在地,地面之上滿是獻血,死狀十分慘烈,至於臉孔,他沒有畫出來。
“張山,告訴你一個非常恐怖的消息,今天我無聊,就看了一下你的命,可這一幕卻迴盪在我的腦子裡面,我看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臉,但我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你身邊的人,不要問爲什麼,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死了。”一排紅燦燦的字體一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打來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我按下了接聽鍵並沒有說話,只聽話筒對面傳來了一陣男聲:“喂,請問您是張山先生麼?我這裡是嘉市警察局,請問,您現在方便過來一下麼?”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免一怔,警察局?還是嘉市的警察局?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北京,這嘉市的警察局怎麼會來找我?“
當即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張山沒錯,可是我這半年之間一直都在北京,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助的?”